亚历克斯发现佐赫比与海塞尔登的尸体

死亡博士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前往艾丽丝·佐比位于格伦代尔的家,结果发现了两具尸体——艾丽丝和罗伊·海泽尔登被绑在她后院的一棵树上。这处安静、打理精心的房产,转眼成了隐秘暴力的现场;亚历克斯离开时,不仅知道了这两起杀戮,还在门闩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之后,调查转向一处偏远小屋,这一发现也因此显出更令人不安的意味——调查人员注意到小屋附近的树木与陈尸的那棵树颇为相似,但他们将刻意营造对称效果的说法视为推断,而非证据。

前往艾丽丝·佐比家中

早晨,亚历克斯开了三十五分钟的车抵达格伦代尔。他发现,白日里的房子比先前看起来更加迷人——明亮的花坛、铜制公鸡风向标,以及鹅卵石车道上那辆同样的白色奥迪,挡风玻璃上积着灰尘。街上比房产周围近乎死寂的环境稍显热闹;一位老人正在扫门廊,一对年轻夫妇正开车驶出车棚。然而,这些寻常的邻里活动迹象并没有让屋里的人应声。

亚历克斯先用山羊头门环敲门,随后又更加用力地敲了一次。无人回应后,他经过奥迪,试着推了推一道绿色木门。蜜蜂和蝴蝶在花丛间飞舞,但他开口呼唤,仍没有得到回答。门闩扣着,却没有上锁;他推门进去,沿着鹅卵石小径穿过一棵老梧桐树,来到厨房门前。透过门上的四块玻璃,他看见亮着的灯、洗碗池里的盘子、牛奶,以及台面上半个橙子;水果已经稍稍干瘪。屋里的细节显出有人居住,却没有任何人在场的迹象。他又敲了敲门,随后沿房子侧面走去,透过窗户往里看,侧耳倾听。只有屋外的嗡嗡声回应他。

后院发现尸体

后院不大,经过景观设计,具有隐私性。意大利柏树篱将两侧与邻居隔开,高高的木栅栏封住后方,适合荫处生长的花坛间摆着维多利亚式草坪家具。另一棵更大的梧桐树遮暗了院子,粗壮的树枝上挂着一张编织吊床。亚历克斯看见两个人靠着树干被扶坐着。

他先前以为是蜜蜂的声音此刻更响了,他认出那是一群苍蝇。他看到艾丽丝·佐比和罗伊·海泽尔登被粗绳绑在树上,绳子在胸口和腰部紧紧缠绕。麻绳上结着栗红、棕色和黑色的硬块。他们被安置在这里,不可能被误认为只是靠树休息的人——两人被牢牢绑住,留在这片围有屏障的后院里,供人看见。仅凭眼前这些细节,无法得知他们是如何死亡,也无法得知是谁绑了他们。可见的事实已经足够触目——两个人,同一棵树,以及沾有深色污渍的绳子。

一只丽蝇落在艾丽丝的左胸上,爬过那里,停了一下,又飞向亚历克斯。他向后退开。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他把注意力从尸体移回自己在现场的位置——他知道自己的指纹留在门闩上,也料到很快就会有人想找他谈话。他没有关上门,沿原路经过奥迪,走到路边。老人已经进屋,街道又恢复了宁静。亚历克斯坐进塞维尔轿车,深吸了一口气。他当下并未继续在院子里调查,而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一名潜在证人,而且他碰过门闩一事已成证据的一部分,于是离开了现场。

从发现尸体到展开调查

后续调查将这一发现的影响带离艾丽丝的房产。米洛·斯特吉斯在先前的谋杀现场下方与亚历克斯会合,两人先向东行驶,再转向北进入山谷。米洛解释说,他通过机动车管理局查到了一个地址——机动车登记资料里没有尤尔里奇名下的车辆,但坦雅·斯特拉顿拥有一辆两年前购置的土星牌汽车,并在谢尔曼奥克斯留有一个地址。该地址比预想的位置还要往东两条街。这些信息将调查人员引向一处偏远小屋,却没有立即解释这些杀戮。

来到通往小屋的路口时,他们发现一个空邮箱,随后徒步沿着一条蜿蜒穿过茂密植被的土路前行。米洛建议不要出声通报来访,并提议先观察小屋。他们走了大约一千英尺,才透过松树、桉树和梧桐树看见那栋灰色木板房。亚历克斯注意到,那些扭曲的老梧桐树与艾丽丝和罗伊被扶靠的那棵树很像。他思忖,尤尔里奇——也就是迈克尔·伯克——是否注意到了这种相似之处,是否会欣赏其中的对称和反讽。这个念头将尸体发现与调查的下一阶段联系起来,成为凶手可能刻意安排某种模式的线索,但在这一场景中,它只是亚历克斯的猜测,并非证实的发现。

这一发现的意义

这件事使原本未能联系上艾丽丝的一次拜访,变成了与暴力后果的直接遭遇。屋里的灯光、盘子、牛奶和吃了一半的橙子,让空荡荡的室内带有日常生活被打断的气息;屋外经过景观设计的后院则凭借隐蔽性,使尸体没有被邻近街道上的人发现。亚历克斯有条不紊的搜寻让这种反差更加突出——他敲门、透过厨房门查看、检查房屋侧面,然后才走进后院。尸体的发现是通过一连串寻常的接近和无人回应的信号逐步呈现的,而非源于一场明摆着的对峙。

这一场景还以实体上的联系将艾丽丝和罗伊并置,却没有解释他们的死因,也未能证实是谁杀了他们。他们被安置在同一棵树旁,这是可以观察到的事实;后来发现那棵树与小屋附近的梧桐树相似,虽引人联想,却仍属解读。亚历克斯留在门闩上的指纹则带来另一项后果——即使他已经离开现场,发现尸体的经过也可能引来警方的审查。并排的尸体、苍蝇和敞开的门,让这一刻既是揭露,也是通往下一阶段的门槛;调查由此继续推进,但动机与责任这两个核心问题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