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寓所出现伪装书盒线索

死亡博士

一个伪装成书籍的盒子出现在埃尔登·梅特的公寓里,成为一条微小却影响重大的线索——它藏在旧医学书籍之间,里面装着一只破损的玩具听诊器,米洛·斯特吉斯记得自己第一次搜查时那里并没有这件东西。这个物品无法指认凶手,但它来历不明,令人怀疑有人曾重返梅特的公寓,并留下了与这起杀人案有关的讯息。

在梳妆柜中发现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和米洛·斯特吉斯搜查梳妆柜最底层的抽屉。上面的抽屉里整齐放着一叠叠内衣、卷好的黑袜子、棕色和灰色开襟毛衣,以及医学书籍。最底层的抽屉里有四本精装书。其中三本书脊变形,书口布满褐斑;一本是《外科学原理》,版权页标明版权年份为一九三四年。摆放方式使第四本书显得格外突出——它尺寸较小,明显较新,外观仿照《贝奥武夫》珍藏版。

这本看似是书的东西,其实是一个新奇收纳盒。它有一层红宝石色的人造革封面,饰有镀金图案和字样,但盒子轻得不像一本真正的书。亚历克斯打开后发现里面没有书页,只有中密度纤维板制成的中空内腔,以及一张标明产地为台湾的标签。盒子里发出的咔嗒声来自一只迷你听诊器——一件儿童尺寸的玩具,配有粉色塑料软管,以及镀银塑料制成的耳塞和圆盘。耳塞被整齐地折断,盒内还留有银色碎屑。

这个物品为何重要

米洛立刻叫亚历克斯把盒子放下。他的反应源于一个明确的出入——谋杀案发生后,他已经搜查过公寓,记得这个抽屉里的其他书籍,甚至读过它们的版权日期,却不记得那个红盒子。因此,这个新出现的物品并非只是在搜查后期才被发现的一件古怪财物。根据米洛的记忆,它是在他先前检查公寓之后才出现的。

这一时间点改变了这个房间在调查中的意义。米洛在谋杀案发生后到过两次,并表示没有其他东西看起来被动过,但房间里有数千本书,根本不可能逐一清点。门上的黄色封条无法保证没人进去;门锁也可能被撬开。因此,盒子的出现引出了有人进入公寓的问题,却没有给出答案。它可能意味着有访客来过,也可能是与谋杀案有关的人再次返回,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是谁把它放在那里,也无法确定具体时间。

一种可能的讯息,而非已破解的线索

亚历克斯考虑过,这件东西会不会是一种挑衅——有人摆出一只破损的听诊器,暗示梅特的工作已经结束,医生的位置已由别人取代。这个想法把玩具与梅特的医生身份及谋杀案联系起来,但它仍只是一种假设,并非已经解读出的讯息。这件破损器具之所以引人联想,恰恰是因为它既容易辨认又毫无用处——一个孩子对医疗权威的仿制品,遭到损坏后被留在一本假书里。

断裂处的情况又提供了另一条细节。米洛注意到,塑料看起来像是被整齐切断的;从碎屑来看,也可能是在公寓里切的。亚历克斯指出,骨剪可以做到这一点。这只是对工具和操作地点的推断,并不能证明盒子是在那里制作的;这个场景让物品的来历仍未明朗,同时又引人仔细查验。

投送物品的推测

调查人员还考虑过,这个盒子是否可能是楼上的克罗恩费尔德夫人看到的那个衣衫不整的街头流浪者带进来的。米洛反驳说,那人是大摇大摆进来的,克罗恩费尔德夫人一尖叫,他就逃跑了,而且看起来太混乱,不像是他心目中的凶手。亚历克斯则回应说,谨慎行事的凶手可能会把送东西的事交给别人。在他设想的情形中,熟悉附近地区的人可以在好莱坞找一个街头流浪者,先付一部分钱,等事情办完再付余款,并在附近监视,确保东西送达。

在这种说法里,信使看似缺乏条理,反而可以作为掩护——如果他被抓住,或许也没有多少有用信息能告诉调查人员。凶手还可能乔装打扮。亚历克斯承认,把事情交给别人会削弱亲自亵渎梅特记忆所带来的快感,但也提出,这可能通过掌控和命令带来另一种满足感。这些细节都未获证实。它们只是对入侵者如何在不与物品直接关联的情况下进入公寓的一种暂时解释,并非认定那个街头流浪者送来了盒子。

尚未查明的闯入

米洛戴上手术手套,拿出一个证物袋,自称现场的医生。他承认亚历克斯碰过盒子,但表示自己会为他作证,随后拿起盒子进行检查。这个举动标志着调查从推测转向证物保全——尽管物品的来历仍不确定,他们还是把这件怪东西当作潜在证据处理。

这条线索的力量,来自调查人员能够观察到的情况与能够证明的事实之间的落差。盒子是空心的,此前没有被注意到,里面装着一只破损的玩具听诊器;整齐切断的耳塞和残留的碎屑引出了关于它在哪里、如何被改动的问题。米洛的记忆使有人后来把它放进公寓的可能性变得可信,而信使的猜想和对挑衅讯息的设想仍属推测。这次发现并未了结案件,却让梅特那间表面上未受触动的公寓变得疑点重重,也使一本仿制书籍成了有人可能曾重返现场并留下物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