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雇凶杀害马特的企图
死亡博士理查德·多斯企图雇用昆廷·戈德杀害埃尔登·梅特,将理查德因梅特在乔安妮·多斯之死中扮演的角色而生的愤怒,化为实际的雇凶杀人阴谋;这也揭示了即使证据逐渐将他逼入绝境,理查德仍试图掌控自己行为的意义。对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而言,理查德后来坚持说什么也没发生,并不能抹去这次企图——理查德承认付钱给昆廷·戈德,而他准备好的不在场证明和关于暂时性精神失常的说法,使否认本身也成了揭露真相的一部分。
供认及其局限
理查德把这番安排说成是假设性的愚行,并否认自己曾第二次尝试。然而,在与亚历克斯交谈时,他承认曾付钱给昆廷·戈德,要他杀害埃尔登·梅特。理查德试图维持的区别,是安排杀人和实际实施杀人之间的区别;亚历克斯不接受这种限缩,指出教唆谋杀绝非无关紧要。理查德回答说什么也没发生,并声称那个没有指名的人从这次错误中吸取了教训。他的措辞把蓄意接触杀手的行为重新说成已经吸取教训,却无法撤销付款或抹去供认。
蓄意杀人计划与谋杀现场
必须将理查德·多斯曾试图促成的暴力,与亚历克斯·德拉瓦尔正在调查的杀人案区分开来——这里的证据证实理查德付钱给了昆廷·戈德,却不能证实戈德实施了谋杀。埃尔登·梅特被发现遭肢解,尸体在亚历克斯家附近的厢式车内。现场提供了一种阴森而实际的重建方式,说明凶手可能如何行事,却没有揭示凶手身份,也没有说明凶手如何抵达现场。
法医记录显示,袭击梅特的人可能使用了麻醉剂和一把异常锋利的单刃刀具,也许是手术刀或直剃刀,剪刀则可能是备用工具。伤口切得较浅,且被认为是意外造成的,与血迹湿滑、空间狭窄的环境中难以进行手术的情况相符。然而,厢式车外没有血迹。前排座椅,尤其是乘客座椅,血迹斑斑;剪裁成适合驾驶座车窗大小的厚纸板上溅有动脉血,表明行凶时纸板遮住了车窗。调查人员推断,凶手可能移到乘客一侧清理现场,脱掉沾血的衣物,换上干净衣服,并在离开前清扫地面。这些细节让行凶看起来经过周密计划、受到严密控制,却没有将戈德与现场联系起来。
行进路线和目击者的缺席加深了这种不确定性,而没有消除它。亚历克斯沿比弗利格伦向北行驶,随后沿穆赫兰山路区域向西,抵达谋杀现场所在区域;洛杉矶其他地区的道路施工和拥堵交通,与厢式车附近那条偏远而暴露的道路形成对照。调查人员无法排除凶手把车停在更远处、与梅特一同抵达,或没有留下有用痕迹的可能性。没有人报告看见其他车辆,尽管厢式车在那里停了数小时也未引起注意。因此,现场提供了理查德曾希望发生的死亡所涉及的方法和地点,却不能证明他付钱雇戈德行凶导致了这起谋杀。
对掌控局面的辩护及其家庭代价
理查德的说法也成了他管理这次雇凶企图对家庭意味着什么的一种努力。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认为,理查德的表现是在为能力减损辩护做准备——理查德开始谈论暂时性精神失常,同时又把这件事说成可以翻篇的错误。这套策略将两种说法并置——理查德强调自己的精神状态受损,试图减轻责任;同时坚持自己的行为没有造成任何需要面对的后果。
他承认的后果局限于家庭内部。理查德担心自己的行为可能让子女不安,却把自己的小过失视为可以自行处理的事。冷静下来后,他把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托着膝盖,用食指一秒一秒地数着,随后又把子女所需的照料说成只要付足酬劳便能安排的保姆服务。这些细小而刻意的动作,显露出他试图重新掌控自己的努力;他提出为子女安排照料,同样将注意力从他付钱要杀死埃尔登·梅特的人身上,转向他想要稳定下来的家庭。
理查德诉诸家庭责任,与亚历克斯刚刚目睹的控制欲和愤怒格格不入。理查德准备了不在场证明,也提起暂时性精神失常,而亚历克斯判断,米洛·斯特吉斯不会把这次谋杀企图视为无害的失误。因此,这一幕呈现出理查德试图同时主导法律叙事和家庭后续——他希望这次雇凶被当成一桩已经了结的错误,但事情败露已经让子女卷入他声称希望弥补的伤害之中。
理查德说法以外的调查
理查德·多斯的供认并未确定是谁杀害了埃尔登·梅特。调查沿着另一条线索继续追查保罗·乌尔里奇;米洛·斯特吉斯通过车辆记录查到了他的住址——乌尔里奇名下没有登记宝马或其他车辆,但坦雅·斯特拉顿拥有一辆两年车龄的萨턴汽车,登记住址位于谢尔曼橡树区的米尔班克街。这条线索让米洛和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再次来到谋杀现场下方的道路,随后他们沿穆赫兰山路区域向东行驶,再向北进入山谷地区。
他们一路搜寻,来到一处偏僻小屋,那里只能沿土路抵达。小屋的邮箱空空如也;入口距海洋近五英里,越过一英里州属土地,藤蔓、灌木和树木将小屋遮挡在道路视线之外。米洛没有提议直接表明来意,而是建议在远处监视。两人走向小屋时,亚历克斯认出那些扭曲的梧桐树,觉得它们像极了艾丽丝·佐比和罗伊·海泽尔登被扶靠在旁边的那棵树。他猜想乌尔里奇,也就是迈克尔·伯克,是否注意到了这种相似之处,并欣赏其中的对称感和讽刺意味。这一发现强化了将几起谋杀案联系起来的模式,却仍不能证明理查德付钱给昆廷·戈德就意味着戈德杀了梅特——理查德的雇凶行为与对真正凶手的调查,始终是案件中彼此独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