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娅
母亲不会莱娅是叙述者多年的朋友,也是了解杰德早年生活的重要见证人。她们的关系既让叙述者拥有私人层面的联系,也为她了解自己试图探究的过往提供了途径——莱娅年轻时就认识杰德,她的回忆描绘了杰德初见时的自信与后来显露的脆弱之间的落差。在交谈中,莱娅也谈到自己的怀孕,以及怀孕带到表面上的疑虑。
与叙述者的友谊
莱娅和叙述者相识十一年,但只在友谊之初共同生活过一年。尽管分隔两地,她们仍保持联系,并随着交流方式的变化而调整——先是电子邮件,后来是脸书,而在叙述者怀孕的最后几周,则依照莱娅的建议改用电报。因而,她们的关系并非只是延续下来的大学友谊;即使相隔遥远、处境不断变化,她们也一再维系着这段关系。
叙述者带着埃里克回家后,一有空闲便给莱娅写信,并发去新生儿的照片。她没有提到婴儿的身高或体重,并注意到其他母亲有时会分享这些细节。这番简单的交流表明,她们的友谊随着叙述者人生进入新阶段而延续下来。后来,当她想要推进自己的计划时,她决定必须去见莱娅,因为这位朋友是最了解杰德的人之一。
结识杰德与角色转变
莱娅第一次出现时带着杰德同行;杰德是一位法国朋友,原本要在莱娅安顿下来的头几天帮忙。杰德带着大量行李,似乎还需要一名搬运工;叙述中指出,那个搬运工就是杰德。当时,叙述者刚到校园、刚到这座城市,也刚到这个国家,正努力寻找能够相伴整个学程的朋友。起初,她并没有太留意这两位法国女性,尤其是在认定其中一人只是过客之后。杰德引人注目的外表吸引了她的目光,但杰德看起来不友善,而且英语有限,令交谈颇为困难。
莱娅后来回忆说,两人的处境并不像最初给人的印象那样。来这里之前,杰德显得见多识广,而莱娅认为自己缺乏阅历,仍与父母的家紧密相连。然而,在校园里,杰德却身处陌生环境。她几乎不会英语,害怕别人主动与她说话,总是紧跟在莱娅身后。这种反转暴露出杰德觉得难以忍受的脆弱。莱娅认为,杰德的痛苦或许源于她意识到自己依赖他人,也可能是因为她察觉到莱娅已经看出了这一点。此后,杰德不再与她说话。由此看来,两位女性的友谊并非因一场得到完整解释的争执而改变,而是在一个两人表面上的角色以及莱娅对杰德的看法都发生转变的时刻之后,渐渐生变。
作为杰德过往的见证人
叙述者安排与莱娅见面时,目的十分明确——她相信,与一位熟悉年轻时杰德的人交谈,能帮助她推进计划。莱娅起初还得提醒她们这次见面的缘由。用餐时,她们吃着牡蛎,莱娅回忆说,杰德曾教她把手指伸进喉咙,随后简要讲述了两人的童年和青春期经历。这段往事是作为更广泛的个人历史的一部分被回忆起来的,并未进一步展开,对事情的背景或后果也没有作完整解释。
对叙述者而言,莱娅的价值在于她亲密却不完整的了解。她记得事件发生前的杰德,包括杰德见多识广的形象与她难以适应校园生活之间的反差。但她的讲述也受到这段友谊破裂的影响——莱娅能够描述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并对杰德为何疏远她提出试探性的解释,同时承认自己并不确定杰德本人的感受。叙述者的计划有赖于这样的回忆,即使这些回忆无法解答所有疑问。
怀孕、成年生活与阿尔贝
在另一次交谈中,莱娅讲述了自己长期以来的生育愿望在怀孕后如何发生变化。她从十六岁起就一直想着母亲身份,但怀孕让她开始面对以往回避的疑虑。她开始把自己的处境与同龄朋友相比较,其中包括留在英格兰、享受伦敦生活的叙述者。莱娅觉得她们拥有成年生活的好处,却不必承受其中的不利之处;这种比较让她重新思考自己选择的未来。
她也重新审视了自己与阿尔贝的关系。莱娅说,她选择他完全是因为他适合做父亲,没有其他理由。怀孕让她觉得自己需要逃离现状,重新感受到生命力;她将这种需要与法布里斯联系起来。按她的说法,法布里斯为她提供了摆脱当时处境的出路;她还说,如果没有他,自己或许会重新在饭后呕吐,甚至陷入更糟的境况。这段叙述呈现的是莱娅对过往的个人解释——她将怀孕带来的压力、对自身选择的疑虑与寻求逃离联系起来,但没有进一步说明后来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