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娅·韦维尔与女儿舒拉之死

母亲不会

阿西亚·韦维尔和女儿舒拉的死亡,被呈现为西尔维娅·普拉斯自杀后家庭生活中一场令人痛心的重演。1969年3月,阿西亚打开煤气,与四岁的舒拉一同死去;此前,她给舒拉服了安眠药,并把她放在厨房的床垫上。这一事件将亲密的照料行为与不可挽回的毁灭行为交织在一起,而叙事也将其置于一段早已被失去亲人之痛萦绕的历史之中。

西尔维娅·普拉斯自杀后的家庭生活

西尔维娅·普拉斯自杀后,她的丈夫泰德·休斯与情人阿西亚·韦维尔又有了一个女儿。阿西亚和泰德同居,阿西亚也承担起母亲的角色,照料普拉斯留下的孤儿弗里达和尼古拉斯·休斯。然而,两人始终没有结婚,泰德·休斯也从未承认他与阿西亚所生的女儿。这个孩子的昵称是舒拉,叙述者形容她像母亲一样美丽。

这种家庭关系为后来的死亡赋予了特定的背景——阿西亚照料着因早先的一场自杀而失去母亲的孩子,同时抚养着一个父亲不曾公开承认的女儿。叙述并未声称这些处境能够解释阿西亚的行为,而是交代了悲剧发生时的家庭生活,以及这场悲剧在普拉斯死后所处的位置。

1969年3月的死亡事件

叙事称,阿西亚的生活已变得艰难,西尔维娅·普拉斯的鬼魂不断纠缠着她。1969年3月,阿西亚打开了煤气。在此之前,她给舒拉服了安眠药,并把她放在厨房的床垫上。随后,阿西亚也躺到同一张床垫上,拥抱着女儿。这一幕中的亲密,使这一行为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母女二人在生命终结之际,身体紧紧相依。

舒拉当时四岁,阿西亚四十一岁。叙述还指出,阿西亚是一名艺术家,有一半犹太血统,童年时曾逃离纳粹。这个细节将她自己的人生置于逃亡与幸存的历史背景之中,也让她童年逃离危险与她和女儿的死亡形成鲜明对照。

重演与后续影响

叙述者指出,这场死亡事件属于精神病学所称的扩展性自杀。这个术语指父母在自杀的同时杀害子女,借此将此类事件与单纯的自杀区分开来,同时并不减轻儿童之死的分量。叙事还称,这些死亡是西尔维娅·普拉斯开创的一种骇人家族传统的一部分,使重演本身成为理解这一事件的核心。

这一模式并未止于阿西亚和舒拉——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儿子尼古拉斯·休斯于2009年在阿拉斯加自杀身亡。叙述从厨房场景转向阿拉斯加,将这段家族史拓展至不同世代与地点,同时拒绝暗示任何一场悲剧都能轻易地被封存在过去。因此,阿西亚和舒拉的死亡既是1969年3月发生的一起具体事件,也是普拉斯家族一连串死亡事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