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贝克

永不回头

罗斯·贝克是奇伽马姐妹会的退休舍监,长期见证着姐妹会学生们的生活。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在调查朱莉·米勒遇害案及希拉·罗杰斯的过往时找到她,她记得朱莉行为上的变化,也对希拉的影响表示遗憾,却无法清楚说明当时发生了什么。她的回忆使她成为姐妹会私密历史的守护者,也让调查在没有结论的情况下多了一个名字——劳拉·爱默生。

身份与背景

向哈弗顿学院注册处核实后得知,罗斯在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来访前三年便已退休,搬进了校园里一栋正对奇伽马姐妹会会所的房子。她曾担任姐妹会舍监二十六年。她的丈夫弗兰克曾在学院教英语,于1969年去世;罗斯说他们没有孩子,她的其他家人也都已离世。她解释说,那些女孩和会所就是她的一生。她长期任职的经历使她的回忆格外重要——她目睹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进入同一个家庭般的集体,也记得朱莉并非案件档案里的一个名字,而是曾属于那个世界的女孩之一。

到访奇伽马姐妹会会所

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从利文斯顿驱车前往哈弗顿学院,想尽可能多地了解这个姐妹会。他们先来到奇伽马姐妹会那栋白色、带有柱廊的会所;它如婚礼蛋糕般的外观,使建筑显得华丽而亲切。罗斯在街对面的自家住宅接待了他们。她的装束与校园环境形成鲜明对照——她穿着黑色丧服,包括一顶宽檐帽和面纱,脚穿实用的鞋子,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叙述将她的神情描绘成仿佛凝固在惊讶之中。这并不能证明她正在参加葬礼;相反,她的衣着和表情构成了访客对这位年长女性的第一印象,而他们此行正是要触动她的回忆。

会所和罗斯的家里都装饰着戴安娜王妃的画像。访客走近时听见埃尔顿·约翰的《风中之烛》;进屋后,罗斯给他们端上做成戴安娜王妃侧脸形状、还配有糖屑皇冠的饼干,之后一座戴安娜王妃钟又以模仿大本钟的方式报时。这些细节让房间显得仿佛围绕一位公众人物精心布置,也为谈话添上了奇特的仪式感。罗斯似乎已准备好接待来客,但这些熟悉的装饰并未让这次会面变得轻松——他们的问题让她重新回想起姐妹会女孩曾是她生活中心的那些年。

罗斯对朱莉的回忆

威尔问罗斯是否记得凯蒂的姐姐时,罗斯说自己记得所有女孩。她回忆说,朱莉刚上大学时一切顺利,后来却逐渐疏远周围的人。朱莉开始旷课,也结束了与家乡男友的恋情。罗斯指出,一年级学生分手并不少见,但朱莉是在较晚的时候才分手,也许是在大三;罗斯原以为朱莉真的爱他。这段关系结束的时间及其反差,是罗斯叙述中重要的部分——朱莉的变化来得较迟,因此比离家求学第一年常见的适应过程更令人担忧。

罗斯没有解释朱莉为何疏远他人,也不应把她的回忆误当作谋杀案的答案。她描述的是变化前后的情形——一名曾积极投入大学生活的学生,后来逐渐抽离——却没有指出原因。对凯蒂而言,询问姐姐的情况,使舍监那句记得每一个女孩的笼统说法,变成了具体而饱含情感的证言。罗斯的记忆之所以珍贵,正因为它保留了正式记录可能不会记载的观察——朱莉起初是什么样的人,她何时开始从大学生活中消失,以及罗斯如何看待她留下的那段关系。

希拉·罗杰斯与未解之谜

罗斯证实朱莉和希拉曾合住一段时间。她眼中含泪地说,希拉给奇伽马姐妹会带来了坏影响;事后看来,她本该让希拉离开。然而当时罗斯没有不当行为的证据。她的话既表达了现在的判断,也说明了当时的局限——她如今认为这段交往造成了伤害,却没有声称自己当时掌握证据,也没有具体说明她认为希拉做了什么。她的遗憾标示出怀疑与据此采取行动的权力之间的落差。

这一区别对调查很重要。其他证据将希拉的过往与遭人利用及其后来的犯罪关系联系起来,但罗斯在这一场景中的讲述,并未说明她对那些事情了解多少。她直接提供的内容,是希拉曾与朱莉短暂同住的事实、她本人认为希拉的存在有害,以及她承认当时缺少证据。罗斯如今的看法与她当时能够证实的事情并不相同,因此她的证词无法成为解释姐妹会过往的一套完整说法。

劳拉·爱默生与罗斯在叙事中的作用

谈话重新唤起罗斯似乎早已收起的记忆后,她问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是否知道劳拉·爱默生的事。他们说不知道。随后,罗斯的目光扫过房间,接着提出给他们泡茶。这段对话将劳拉引出,表明她是一个重要的未解之谜,却没有透露罗斯知道什么,也没有说明她为何提起这个名字。她转而招待客人或许是在改变话题,但这一幕并未说明她是不愿继续,还是无法继续。

罗斯的重要性在于她只透露了部分信息。她帮助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还原朱莉大学时期的氛围与时间脉络,证实朱莉和希拉之间的关联,并指出劳拉·爱默生是另一条线索。然而,她的回忆伴随着迟疑与遗憾,并不完整。围绕她的华丽戴安娜王妃纪念品构成了平静而整洁的家庭表象;在这表象之下,过往的判断与不确定的记忆仍未得到厘清。罗斯没有为案件画上句号。她展现了调查如何借助证人的回忆向前推进,同时仍会遭遇证人所能言说的限度。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