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

永不回头

威尔是本书的第一人称叙述者,结尾的场景让他面对两项揭示——凯蒂·米勒讲述肯·克莱因的所作所为,以及幽灵揭露卡莉的父亲是威尔而非肯。威尔的提问和反应让这些发现具有切身意义;隐藏的往事并非以抽象信息的形式呈现在他面前,而是成了对他兄弟的指控,也是他等待与之相见的孩子身世的真相。

肯的背叛

凯蒂解释说,朱莉·米勒曾答应帮助肯扳倒麦圭恩,威尔便问,这种合作怎么会以朱莉之死告终。凯蒂回答说,肯也想除掉幽灵,还计划嫁祸约翰·阿塞尔塔,让他背负谋杀劳拉·爱默生的罪名,并以为朱莉会配合。她坚持认为,肯误判了朱莉,因为朱莉和约翰关系亲密。威尔的提问标志着解释的重心从朱莉曾提供的帮助,转向凯蒂所说的肯的背叛。

肯否认杀害朱莉,并称朱莉当时在帮他。在同一场对峙中,凯蒂回答这番否认时,威尔的目光转向了兄弟。这一幕让兄弟情谊也成了威尔必须面对的证据之一——凯蒂说,肯声称朱莉曾帮助他,这话几乎属实,却无法解释按照她的说法,朱莉为何拒绝配合那个计划。

枪口下的拒绝

后来,幽灵近距离逼近威尔,把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幽灵质问他,是否愿意正视自己伤害和背叛过多少人。威尔轻声回答:“不是我。”幽灵问他刚才说了什么,他便再次重复这句话。枪仍抵着威尔的额头,这让他的回答面临切实的危险,也使他的拒绝与幽灵一概而论的指控形成区别。在威尔受到最直接威胁的时刻,这简短的回答表明了两人之间私人的情谊。

卡莉与最后的揭示

四天后,卡莉搭乘的飞机准时抵达。斯奎尔斯开车送威尔和诺拉前往纽瓦克机场的C航站楼;诺拉焦急又兴奋地走在前面,期待再次见到孩子,威尔却感到焦虑和害怕。斯奎尔斯告诉威尔,他和旺达谈过了,但截至此处,叙述并未说明他们谈了什么。这种各怀心情的期待,使卡莉的到来既是一场团聚,也令威尔心生恐惧。

接着,幽灵告诉威尔:“你才是卡莉真正的父亲。”威尔震惊得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他茫然地凝视前方,关于伤害和背叛的话语逐渐沉淀下来,成为肯带走了他的孩子这一事实。幽灵说,朱莉为保护他而死,而他辜负了朱莉。对威尔而言,这番揭示因此将父亲身份与塑造了最后这场对峙的失去和欺瞒联系在一起——卡莉是他的女儿,而肯的所作所为让他一直不知道这个真相。现有的结尾场景让威尔停留在认清真相的那一刻——他们的亲属关系刚刚揭晓,背叛却仍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