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习惯的动物

“人是习惯的动物”是法比安的母亲在他自言自语地思量自己是否可能习惯留在家里时说的一句谚语。在这段简短的对话中，习惯成了回应他不确定心情的答案——但也衡量出他渴望找到人生目标与母亲较为安稳的人生观之间的距离。

家中的对话

这句话出现在法比安和母亲拆开他带回来的包裹时。她问他是否能在那里找到一份工作，搬进客厅，也许还可以认识一位女士；她还说，家乡的姑娘更可爱，也没那么古怪。她的建议让留在家里听起来像是他在别处漂泊不定的生活之外，一个切实可行的选择。

法比安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他说自己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也许会留下来。他想工作，想有所行动，想有一个目标摆在眼前；如果找不到目标，他说，就自己创造一个。他坚持认为事情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这让对话透出一股不安，而母亲那句熟悉的谚语并未消解这份不安。

含义与叙事作用

母亲声称，在她那个年代，挣钱、结婚和生孩子就能提供明确的人生目标。随后法比安问自己是否可能习惯这样的生活，并提起母亲常说的话。她停下手中的收拾，斩钉截铁地回答：“人是习惯的动物。”这个动作将格言落在家庭场景之中——它不是抽象的断言，而是她在儿子犹豫时说出的一句熟悉话语。

这句谚语同时包含两种可能。习惯或许能让法比安安顿下来，过上母亲认为平凡而可行的生活；也可能意味着他只是迁就处境，却没有找到自己所说的必需目标。文章没有消解这种张力。母亲以适应之说给予安慰，而法比安的话仍让自主行动的问题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