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姆高山牧场

海蒂

阿尔姆高山牧场是一片高山景观,阿尔姆叔叔的山顶小屋和夏季牧场位于牧羊人的小屋上方。这里既是家,也是劳作放牧的场地,更是一个空气清新、天气多变的天地——海蒂喜爱这里的鲜花和景色,同时也要面对照看山羊群的实际需要,以及岩石附近突起的强风带来的危险。

地势与环境

阿尔姆叔叔的山顶小屋坐落在山顶的一处岩石凸地上,那里迎风,却能沐浴每一缕阳光。从小屋可以俯瞰下方的整个山谷。屋前有一张面向山谷的座椅,阿尔姆叔叔有时会坐在那里抽烟斗,眺望远方;海蒂、彼得、山羊群和德特爬上山后,便会映入他的眼帘。

小屋后方的地势分成明显的几层。三棵老冷杉紧挨着小屋,长而粗壮的枝条没有修剪过。它们后面又耸起一道山壁——较低的山坡长满青草和植物,再往上,石块渐多,灌木丛生,直至陡峭而光秃的岩石山顶。这种地势让小屋仿佛受到山体形貌的庇护,却仍暴露在高处的风中。

更高处,彼得通常带着山羊群停留的牧场位于高耸岩石的山脚下。灌木和冷杉覆盖着部分上山的坡道,但崎岖的山顶高耸其上。山的一侧被深深的裂谷切开,这正是阿尔姆叔叔有理由提醒彼得注意的特定险处。因此,这座山并非一片浑然一体的田园乐土——安全的牧场和开花的土地近在陡峭岩石与危险地隙旁。

抵达山上与日常路线

通往小屋的路紧贴牧羊人的小屋后方,是一段陡峭的上坡。德特请彼得把她的包袱背到阿尔姆叔叔那里时,他赤着脚跟在她身后,一只胳膊夹着包袱,另一只手挥舞着牧羊人的手杖。海蒂和山羊群在他们身旁蹦蹦跳跳。爬了三个多刻钟后,他们到达阿尔姆高山牧场的山顶。海蒂第一个抵达,径直走到阿尔姆叔叔面前向他问候;彼得和德特随后赶到。这段路表明,登上山顶需要付出体力,但这里也将成为海蒂新的日常生活之地。

之后的早晨,彼得带着山羊群前来,孩子们一同爬上高处的草地。他们的路线从较低的山坡穿过牧场,继续走向山羊群爱吃的高处植物。海蒂最先想到的就是从一片花丛跑向另一片,采摘红色报春花、蓝色龙胆花和金色岩蔷薇,放进围裙里。她想把花带回家,铺在干草上,让卧室看起来像草地一样。她四处游逛时,彼得得把活泼的山羊群照看在一起;等她的围裙装满后,他终于说服她停手,因为再采下去,第二天就没有花可摘了。

到了平常停留的地方,彼得小心地把钱包放进地上的一处凹坑里,以免一阵风把他的东西吹得滚下山去。海蒂把花裹在围裙里,放在钱包旁边。这些细小的举动表明,地形如何左右日常行为——风影响彼得放置东西的地点,坡势决定行走路线,花朵的丰盛让海蒂有理由四处闲逛,而彼得则仍须负责看管羊群。

高山草地与景色

牧场展开一片辽阔的山景。清晨的阳光照着远处低处的山谷;海蒂面前是一片宽阔的雪原,映衬在深蓝色的天空下,她左边则有一大堆岩石,紧挨着一座光秃而高耸的山峰。这幅景色将辽远开阔与近处峻峭的地貌融为一体。海蒂静静坐着欣赏,爬山累坏的彼得睡着了,山羊群则爬到上方的灌木丛间。

景色中也充满了细微的动静。轻柔的阵风吹动蓝色的花朵和岩蔷薇闪亮的金色花头,使它们在纤细的茎上点头摇曳。寂静中只有柔和的风声。阿尔姆高山牧场并非只是海蒂幸福生活的背景——这里特有的宁静、鲜花、雪原、山谷和岩石地貌都吸引着她的目光,而生长的植物与变幻的天气也让这里有着自己的节奏。

季节、庇护与危险

夏季里,人们一再前往高处的草地。海蒂日复一日生活在青草与鲜花之间,晒得皮肤黝黑,也变得强壮健康。她最喜欢和彼得、山羊群待在户外,在山上发现新景物,并与性情各异的动物相处。不过,当她无法安全外出时,阿尔姆叔叔的山顶小屋也为她提供了栖身之处。她对阿尔姆叔叔敲打、锯木和做木工很感兴趣,还看着他制作大圆形的山羊奶酪,用赤裸的手臂搅动大锅。

秋天将近时,山上的景象开始变化。风刮得越来越响、越来越猛,阿尔姆叔叔有时会让海蒂待在家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强风可能把小孩子吹下岩石,坠入山谷。这番提醒明确指出了高处的危险——那些引得海蒂在花丛间奔跑的开阔山坡,天气转坏时也会变得不安全。彼得独自受命上山时,预想着这会是漫长而乏味的一天;山羊群已经习惯海蒂在场,他也更难照看它们。

刮风的日子里,三棵老冷杉在小屋周围显得格外醒目。风从树间呼啸而过,树梢随之弯曲摇摆,发出低沉而神秘的轰鸣;这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吸引海蒂,使她停下手头的事情。冷杉让季节变化变得有声可闻,也使山上的天气呈现出看得见、反复出现的样貌。温暖明亮的夏日阳光渐渐被寒冷的日子取代,阿尔姆高山牧场依然既是海蒂最喜爱的自由之地,也是一个需要人留心风势、高处和岩石的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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