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与复起就是道路

渴望

“跌倒与复起就是道路”描述灵性生活中一种反复出现的节奏——有时人确信上帝临在,有时则觉得上帝似乎缺席。这句话与霍华德·瑟曼相关,它呈现的这种运动并非未能获得持久宗教确定感的失败,而是信仰得以实践并更新的方式之一。

临在与缺席的节奏

本书将这一模式追溯至普罗提诺和俄利根,并以鲜明的措辞描述其两个极端——宗教体验可以达到极高境界,而在其他时候,人则觉得自己被留在沙漠中,渴望上帝却无法找到上帝。这样的缺席可能令人痛苦,也可能动摇信仰。这句话将两种状态并置,拒绝把灵性生活视为稳定上升的过程。

这种节奏也属于本书对神秘体验的论述。神秘主义者寻求的是上帝,而非单纯追求异象或异乎寻常的感受;对上帝的直接觉知可能强烈,却也可能短暂,而它的消逝会重新激起人对曾感受到的上帝临在的渴望。由于这种体验无法随意制造,并被视为一种恩赐,灵性干枯并不必然意味着信仰已经失败。临在与缺席之间的往复,是这一论述的一部分,而非例外。

瑟曼的含义

瑟曼将这句话置于深切确据与困惑疑问的循环之中;他认为人们的宗教生活会经历这样的循环。他并未把不确定性视为最终结论——他描述了一种内在之光,使人重新归来。按照他的说法,与上帝真正相遇会赋予生命一个新的中心,并引向对上帝的交托。

这种交托并非仅仅是私人感受。瑟曼将其描述为自我中心逐渐转移的过程,是一种缓慢的道德征服,使生命不再受私人欲望与个人风险支配。他认为,可以通过一次真正的相遇是否改变一个人的为人及其生活方式,来检验这种相遇。因此,这句话将灵性的起伏与道德后果联系起来——跌倒与复起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归来能够释放新的目的与力量。

瑟曼自身的成长经历发生在美国种族隔离的环境中。他的祖母曾是奴隶,且不识字,却启发了他的信仰;他为祖母读圣经,但祖母拒绝听保罗的篇章,因为保罗曾告诫奴隶服从主人。这段背景清楚表明,本书与瑟曼联系起来的灵性生活并未脱离历史与不公。这句话并未抹去这些处境;它所强调的方向重获,与受这些处境塑造的人生并存。

实践、耐心与归来

这句话并不承诺人可以凭努力召来上帝的临在。瑟曼将祈祷和诵读圣经——尤其是诗篇与福音书——描述为使人做好准备、保持接纳的方式。主动权仍在上帝——人可以趋向上帝,但使人改变的触动并非人所能支配。这一区分使这句话成为坚持下去的呼唤,而非保证获得灵性高潮的技巧。

本书结尾的思考将同样的耐心延伸至日常灵修。祈祷、默想、研读与静默,有些日子可能令人感到丰厚,有些日子则可能显得枯竭或毫无用处;多年累积的影响,比任何单次体验都更重要。丰厚与枯竭的对照呼应了这句话所表达的交替往复,也支持其实际劝诫——预料变化,但不要放弃。

目标也不是收集非凡体验。本书将神秘主义者描述为渴望上帝,并在最深层处盼望与上帝相契。它将这种渴望与爱联系起来,包括努力去爱那些难以相爱的人这一艰难功课。从这个意义上说,“跌倒与复起就是道路”既是对灵性体验的描述,也是对坚忍的衡量——缺席或许会再次出现,但信仰仍能转向爱与重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