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h与Carl:渡轮相识与乌得勒支邀约

灯塔(艾莉森·穆尔版)

福斯与卡尔的关系始于旅途中的一次短暂相遇,随后出现了建立联系这一虽微小却影响深远的可能——卡尔邀请福斯去乌得勒支市探望自己的母亲,福斯则考虑放弃徒步度假的行程前去赴约。然而,这次拜访最终没有发生。他们后来分开时,记忆呈现出鲜明的不平衡——福斯把这份邀请视作一个切实的选择,而卡尔在与他相识仅一周后,便在渡轮甲板上寻找一个名字已从自己脑海中消失的人。

渡轮上的相遇

这次相遇发生在此前的一趟渡轮旅程中,当时福斯陪卡尔前往他母亲在乌得勒支市的家。他们相处的时间足以让卡尔记住这段旅程,并在之后想起福斯,但现有材料很少显示两人除了同行和这份邀请之外还有亲密交往。福斯提出载他一程,卡尔也欣然接受,这为两个陌生人之间打开了一条实际的交往途径——搭乘他的车、认识卡尔的家庭环境,以及再次相见的可能。

这段同行经历中也有一个令人不安的时刻。在去程时,卡尔坐在福斯汽车的乘客座位上,膝头放着一本道路地图册,在渡轮的车辆甲板上等候。他被封闭的甲板和即将启程的预期引发了突如其来的、令人作呕的受困感,同时觉得灾祸即将发生。他问福斯是否也会对某件事产生不祥的预感。随后,跳板降下,日光显现,两人等着把车驶入亮处。这一段经历为他们的相识提供了一处情感上的交汇点,但并未表明福斯也有同样的恐惧,或以相同方式理解这一时刻。

邀请与福斯改变计划

在沿莱茵河徒步度假的最后阶段,福斯认真考虑跳过最后一天,前往乌得勒支市。他的计划以那份邀请为前提——他认为,既然卡尔邀请过自己,未经事先通知便登门应该也无妨。他预计卡尔那天晚上会在家,并觉得即使没有地址,自己大概也能记得去卡尔母亲家的路线。因此,尽管拜访尚未得到确认,行程也没有详细安排,这份邀请仍留在福斯心中,成为他登门的许可。

实际障碍使这项计划变得愈发繁复。福斯得先去赫尔豪斯镇取回汽车,因此考虑先乘公共汽车到那里,再开车前往乌得勒支市。他可以带上行李箱,而不必把它提前托运,以免行李晚到;他还设想,这样走便能避开旅馆。他可以从卡尔母亲家打电话说明计划有变。如果早餐后出发,他估计中午时分或许就能到乌得勒支市。这些盘算显示,福斯试图把一份模糊的邀请变成可行的行程,同时也暴露出计划在多大程度上依赖猜测——他没有地址,不曾确认卡尔是否在家,还得协调公共汽车、行李和汽车。

延误与未能成行的拜访

福斯在公共汽车站的尝试受阻了。他找到时刻表后,认为有一班直达赫尔豪斯镇的公共汽车,自己可以在早餐后赶上。后来,他等车时车却没有来;他查看附近的车站,又仔细看了时刻表,仍无法确定是自己看错了、赶错了日期,还是只差几分钟错过了公共汽车。下一班车还要等好几个小时,前往乌得勒支市仍有可能,只是没那么顺当了。

他短暂尝试搭便车,站在路边伸出拇指,但没有人停车。他没看见出租车,也不想走回镇上找车,还觉得车费超出了自己的预算。他没有继续前往乌得勒支市,而是等候傍晚开往赫尔豪斯镇的公共汽车。他最终搭上了车,却在错误的车站下车,随后步行剩余的路程进镇。这一连串经历并未表明福斯拒绝卡尔或这份邀请;它呈现的是,拜访被眼前的交通、疲惫、金钱和时间安排等困难挤到一旁。尽管如此,实际结果已成定局——他回到赫尔豪斯镇,而没有前往乌得勒支市,原定的重逢也未能发生。

卡尔的回忆与这段关系的局限

一周后,在返程渡轮上,卡尔扫视甲板上的人群,希望看到那个曾陪他去母亲家的人。他记得那人很瘦,头发稀疏,脸色苍白,不过他也怀疑,那份苍白或许是晕船所致。这些细节浮现得并不确切,无法构成一幅稳定的肖像。尽管两人曾相处好几个小时,而且卡尔此后也想起过他,卡尔仍无法在脑海中清楚描绘他的样子。

更令人惊讶的是,卡尔想不起福斯的名字。他记得那名字似乎与泡沫和飞蛾粉末般的翅膀有关,也记得自己仿佛刚听到名字,它就消失了。名字本身已无从记起,这个联想片段却留了下来。卡尔在甲板上寻找福斯,给这段关系留下了悬而未决的结尾——他记得那次相遇,也因此想再见对方,却无法完整地唤起那个人,甚至说不出他的名字。与福斯对乌得勒支市之行的详细盘算相比,这种反差凸显了两人联结的不对称。对福斯而言,这份邀请仍指向一个可能的目的地;对卡尔而言,那个或许曾会赴约的人已成了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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