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er与Conrad：婚后牵念与旧情怨恨

埃丝特与康拉德的关系在埃丝特嫁给康拉德的兄弟伯纳德后，仍是一段影响深远的牵系。康拉德在家庭探访时屡屡缺席，使埃丝特无法将早先的情感抛诸脑后；而伯纳德承认，报复康拉德或许曾是他们结婚的部分动机，这使兄弟间的竞争成为婚姻本身的一部分。这段关系与其说由直接相见所界定，不如说由未曾说出口的话所界定——埃丝特希望见到康拉德，伯纳德不主动提起他的消息，而她一问起他，得到的不是回答，而是指责。

延续至婚姻中的牵系

埃丝特与伯纳德新婚时，她有时会陪他每月去探望母亲艾达。埃丝特很高兴受邀到艾达家中，但这些探访令她感到紧张；在停车加油和去洗手间的途中，她会从手提包里的小瓶子中喝杜松子酒。在这种紧张的情境里，康拉德的存在对她很重要——他当时仍住在家里，而她一直希望探访时能见到他。

这份希望让探访多了一层意味。埃丝特并非只是陪伯纳德维系与母亲的联系；她也在等待与那个对她而言仍有情感分量的兄弟相见。然而，康拉德每次都刻意避开。这样的缺席一再发生，最终成为他们关系的一部分——埃丝特仍盼着见到他，但期待中的会面始终没有发生。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康拉德的感受，也没有解释他为何避开探访；埃丝特的牵系显而易见，而他的心意却无从得知。

没有答案的问题

有一次，开车去艾达家时，埃丝特问伯纳德，他觉得康拉德会不会在那里。伯纳德起初没有回应。车里热得难受，沉默贯穿了旅程的大半；埃丝特的问题仿佛像冷空气一样沉入其中。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把话说出了口。这份不确定让这次交谈不只是伯纳德拒绝谈论兄弟那么简单——他的沉默使埃丝特怀疑自己的话究竟有没有被听见。

快到艾达家时，伯纳德终于质问她为什么在意康拉德是否在场，坚持说她现在和他在一起，并问她是不是又改变主意了。埃丝特说自己没有。然而，她私下有时会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选择。她表面上的保证与内心的怀疑形成对照，显示她所做的选择仍在困扰着她。伯纳德的问题把她对康拉德的在意变成了忠诚考验，而她未曾说出口的犹疑则表明，婚姻并未了结过去。

这次交谈之后，埃丝特再也没有问伯纳德康拉德的事，而伯纳德也从未提起他。因此，沉默并不意味着问题已经解决——伯纳德让这个问题变得难以启齿后，两人便逐渐遵循这一不成文的规矩。康拉德既不出现在探访中，也不出现在他们的谈话里，但他的缺席并没有抹去他的重要性。相反，埃丝特对他的在意被限于私下思索。

婚姻中的竞争

当埃丝特回忆起艾达在婚礼当天告诉她的话时，紧张关系再次浮现——伯纳德只爱过一个女孩。埃丝特告诉伯纳德，艾达还说，他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报复康拉德，因为康拉德抢走了那个女孩。伯纳德并没有简单否认这种说法。他说起初或许部分属实，接着又说，在埃丝特之前，那个女孩是他唯一爱过的人。他的回答让埃丝特在他的感情经历中占有一席之地，却没有将康拉德排除在外——伯纳德或许爱着埃丝特，但他们的婚姻至少部分始于兄弟间的竞争。

埃丝特问那个女孩是谁。伯纳德已经睡着，或者装作睡着，没有回答。第二天早上埃丝特再次提起此事时，他变得恼怒，拒绝交谈。这种一再无法沟通的情形呼应了先前的车程——起初，伯纳德任由她的问题悬在那里；如今，他又截断了关于爱情与报复——这两者或许塑造了他们婚姻——的谈话。那名女孩的身份在这次交谈中仍未揭晓，埃丝特也没有得到任何解释，无法弄清康拉德在伯纳德过去的情感经历中占据什么位置，以及这对她意味着什么。

未有定论的关系

因此，在婚后的生活场景中，埃丝特与康拉德的牵系依然存在，却始终没有结果。她希望在艾达家见到他，问他是否会在那里，也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她还听到伯纳德承认，他与他们共同谈及的那名女子早先的关系，或许促使他决定娶埃丝特。然而，康拉德从未在这些探访中露面，伯纳德的透露也始终没有让事情变得明朗。这段关系的力量来自持续的在意与被阻断的相见并存——婚姻改变了埃丝特的处境，却没有让她从前的牵系——或围绕这份牵系的冲突——变得清晰或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