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拉犯罪组织
犬之力巴雷拉犯罪组织是一个以保护、运输和政治影响力为基础的犯罪网络。它的关键优势在于能让这些职能彼此加强——它协助将可卡因运过美国边境、保护资金,并与政府人士就其运营条件讨价还价。在小说中,该组织的势力从一项地区性安排扩展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内部的权力;在这个联盟中,影响力与其说取决于正式头衔,不如说取决于对路线、资金和保护的掌控。
形成与结构
在与加西亚·阿布雷戈会面时,蒂奥将瓜达拉哈拉描述为一个安全之地,可以从那里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提供服务,而非作为种植毒品的来源或边境口岸。他提出分享自己的保护和人脉,以换取一笔费用。加西亚·阿布雷戈质疑这些条件,并指出巴雷拉似乎还要多分一杯羹;这番话揭示了提议背后不平等的结构——合作伙伴可以获得保护,但巴雷拉网络保留着优越地位。唐·阿丹·巴雷拉意识到,这是第一次有人提及更广泛的组织,并明白蒂奥的权威来自他在组织中的位置,而非正式头衔。
围绕蒂奥的关系展现了该组织在实际运作中的结构。他保护在瓜达拉哈拉卸下的可卡因,并从墨西哥湾贩毒集团、索诺拉贩毒集团和古埃罗·门德斯的巴哈贩毒集团收取费用,以换取它们开展跨境业务。这样的安排使巴雷拉网络成为中间人——其他贩毒集团承担部分业务,而蒂奥则提供受保护的通行地点,并索取一部分收益。证据表明,权威建立在私人关系和交易之上,靠着这样一种承诺维系——合作伙伴的朋友和保护都可以成为巴雷拉自己的资源。
运输与金融业务
该组织的业务发展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与麦德林贩毒集团、卡利集团之间更广泛的合作安排之中。哥伦比亚集团每为墨西哥合作伙伴安全地将一公斤毒品运入美国境内,就支付一千美元。因此,墨西哥一方从种植毒品转向运输毒品——可卡因先被运到边境附近的中转点,再被送入美国的安全屋,随后交还给哥伦比亚人,由他们加工后再流入街头。在阿特·凯勒重建的运输路线中,飞机将可卡因从哥伦比亚运到洪都拉斯,再在蒂奥的保护下送至瓜达拉哈拉;墨西哥贩毒集团将毒品运过边境后交还给哥伦比亚人,同时向蒂奥支付一部分运送费用。
秃鹰行动原本旨在压制墨西哥锡那罗亚州的贩毒活动,但阿特看到,其意外后果是贩毒业务四散而开,跨境通行也变得更有价值。土地和作物可以遭到攻击或被迫迁移;与美国接壤的漫长边境却无法如此处置。巴雷拉网络在这一体系中的地位,体现了毒品贸易由此发生的变化——它的价值不只在于拥有某一批可卡因货源,更在于组织跨管辖区域的运输,并将运输与保护、付款联系起来。
该组织还保护通过这些安排积累起来的财富。执法人员突袭莱蒙格罗夫的一处住宅,只查获五十磅可卡因,却发现四百万美元现金、三台点钞机和银行存款单据。这些文件促使一名联邦法官冻结存放在圣迭戈县五家银行、以多个姓名持有的另外一千五百万美元。所有账户都没有登记在米格尔·安赫尔·巴雷拉名下,但资金不是属于他,就是属于付钱请他保管资产的贩毒集团成员。这件事表明,该网络的金融角色不止于管理自身的直接持有资产——它也通过保护其他毒贩的资金获利。
讨价还价与执法
该组织试图通过付款和控制执法结果来影响执法部门。唐·阿丹·巴雷拉找上阿特时,提出立即支付十万美元以示诚意,再支付十万美元换取线人身份,并每月支付两万美元,条件是阿特按兵不动。阿特拒绝后,唐·阿丹·巴雷拉说蒂奥早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并讲述了另一套计划——为阿特提供足够的大麻查获案件,帮助他恢复地位。这番交涉表明,贿赂并非孤立的提议,而是更广泛策略中的一种手段,用来左右调查人员掌握的信息以及外界对其工作的看法。
一名探员据报失踪后,执法行动的规模便显现出来。数小时内,美国缉毒署探员突袭了唐·阿丹·巴雷拉位于兰乔圣菲的安全屋。他们查获了两千磅可卡因,价值三千七百五十万美元;两吨无籽大麻,价值另五百万美元;以及两千七百万美元现金,还有用于交易的点钞和包装设备。现场还发现十五名无证墨西哥工人,他们受雇称量和包装可卡因。这次突袭既展现了该组织将毒品、资金、设备和劳力集中在一处的能力,也表明这项行动暴露后会带来什么后果。
该网络内部的分歧也影响了它与外部人士的交涉。蒂奥与一名美国官员达成安排,以对方作出承诺为条件释放欧内斯特·伊达尔戈;之后,唐·阿丹·巴雷拉下令让伊达尔戈清理干净并送回家。埃克托·门德斯反对这项安排,他认为蒂奥是在没有告知他、也没有得到他许可的情况下达成交易。他怀疑美国方面会履行承诺,也认为拟议中的释放无法换来真正的和平。这场争端揭示了巴雷拉权威的局限——领袖可以达成交易,但其他有势力的参与者仍能拒绝交易条件,并自行判断其后果。
政治影响力与巩固势力
巴雷拉犯罪组织与政治权力的关系,不止于贿赂个别官员。文中回忆的事件发生前四年,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曾帮助现任政府击败反对派候选人瓜乌特莫克·卡德纳斯。计票电脑发生故障,该组织在选举舞弊中所扮演的角色,后来成为蒂奥所说的政治交易中尚未偿还的另一笔人情。这件事将犯罪势力与维护执政的革命制度党联系起来,而不是与某一笔单独的腐败交易挂钩。
一位新的墨西哥总统于1994年12月1日上任后,由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控制的两家经纪公司开始购买政府特索博诺斯。次周,贩毒集团从国家银行撤出资金,促成比索贬值百分之五十。随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兑现债券,并趁危机以低迷价格购入房产、企业、土地和比索。总统邀请贩毒者将资金汇回国内以帮助复苏经济时,唐·阿丹·巴雷拉接受了邀请,但要求政府提供有利的贸易环境。总统可以公开承诺打击贩毒集团;在实际操作中,这项交易却限制了政府能够对它们采取的行动。
这项交换使政治影响力成为该组织开展业务的运作条件。美国政府向墨西哥总统提供了一份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收买的官员名单,但名单上的数人仍获任高级职务,包括州长、交通部门官员,以及负责打击毒品的国家机构负责人。这一连串事件表明,即便腐败已为人所知,犯罪势力仍能持续存在——资金和政治交易有助于将腐败曝光转化为继续获得权力,而非自动遭到排斥。
意义
巴雷拉犯罪组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的势力被呈现为一个连接犯罪运输、金融保护、政治影响力以及有选择地与执法部门妥协的体系。合作伙伴负责运送毒品;蒂奥提供保护并抽取份额;该网络保护自身资金,也保护其他贩毒集团成员的资产;唐·阿丹·巴雷拉则就业务得以继续的条件进行谈判。这些职能彼此有别,但组织的优势来自将它们结合起来。
它的历史也使“贩毒组织只是在国家之外与国家对抗”这一看法变得复杂。巴雷拉网络依赖边境路线、银行、政府债券和政治决策,同时利用付款和交易影响官员如何应对它。结果是,这个犯罪组织并非只是规避机构——在关键时刻,它还将接触这些机构的机会转化为自身保护和权力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