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从雷吉斯酒店废墟中获救
犬之力诺拉从雷吉斯大酒店废墟中获救,是一段从几乎注定窒息到冒险穿越火场逃生的经历;她能否幸存,既取决于瓦砾偶然形成的空隙,也取决于搜寻她的人是否坚持不懈。这一幕表明,救援并非毫无波折的解脱——诺拉虽被活着拉出残骸,新的危险却随即爆发,而且有些救援人员没能逃出来。
被困在酒店下方
这一幕以诺拉手中的圣体开场,圣体被称为基督的身体;随后,场景转向她被埋在雷吉斯大酒店下方。一根钢制支撑梁斜着压在一块破碎的墙体上。两者相撞后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空隙,挡住了另一根柱子,使其没有压碎诺拉,也给了她勉强够用的呼吸空间。钢梁并没有让诺拉脱困;它偶然形成的位置,只是保留了别人找到并接近她的可能。
这块狭小空间并非避难所。空气中满是灰尘,诺拉开始过度换气。她知道,恐慌会更快耗尽所剩无几的氧气,但光是明白这一点,并不能立刻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她想起埃德加·爱伦·坡写过的一个故事,也想起棺材上的抓痕;这些画面让活埋的恐惧变得更加真切。接着,她不再专注于恐惧,而是转向一个实际问题——怎样才能让别人听见她。她没有继续耗费空气陷入恐慌,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呼救,直到听见警笛声和脚步声就在她正上方。
救援
一名救援人员用西班牙语喊话,诺拉先用英语、再用西班牙语回答。她头顶上方的人搬开瓦砾、发出指令,并互相提醒小心。诺拉尽可能伸出手;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救援人员随即把她拉起并拖了出来。有那么一刻,她站在开阔处,尽管周围的建筑仍不稳定——天花板、墙壁和柱子以不可能的角度倾斜,让裸露的内部空间宛如一座废墟博物馆。
那次握手让救援变得真切。在诺拉看见安全路线或弄清救援人员会发现什么之前,另一个人的手已经将她与瓦砾上方的世界连在一起。然而,这一幕并未把脱困描绘成危险的终结。一名救援人员看着她,诺拉闻到一股甜腻而令人作呕的气味。随后,一点火星引燃了燃气并引发爆炸。突如其来的冲击把她掀过洞口;她抬头望去,四下都是火,火势正朝她逼近。
穿越火场逃生
男人们大喊,让所有人立刻离开。一个人抓住诺拉的手臂,推着她向前,让她在火焰与坠落的瓦砾间奔跑。一名男子拍打她的头,诺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着火了,尽管她感觉不到。救援人员自己的袖子也着了火,但他仍不停地推着她向前。在这一段中,救援变成了持续的体力行动——那名男子不只是把诺拉从酒店下方拉出来,还在她快要倒下时继续推着她前进。
他们刚抵达露天处,雷吉斯大酒店仅存的部分便在他们身后轰然坍塌,燃烧起来。另外两名男子没能逃出来。叙述将他们的死与另外一百二十八名死者并列;这些人在试图营救被困于地震中的人时丧生。诺拉穿过贝尼托·华雷斯大道,前往相对安全的阿拉梅达公园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她成功逃出,但这场逃生的代价清晰可见——帮助她逃生的人也成了死者。
废墟与余波
在公园里,诺拉跪倒在地。一名担任交通疏导员的女警把外套罩在她头上,并拍灭火焰。此时,雷吉斯大酒店已成了一堆燃烧的瓦砾。邻近的萨利纳斯与罗查百货商店看起来像是被拦腰截断;红、绿、白三色的独立日彩带飘在被截断的建筑上方。透过尘土,她看见倾倒或断裂的建筑,以及散落着石块、混凝土和扭曲钢材的街道。
这一幕的结尾并不只有废墟,还有身处其中的人——公园各处,人们都跪着祈祷。开场时诺拉手中的圣体,以及结尾时她周围响起的祈祷声,共同勾勒出一场既关乎肉身、又充满不确定性的救援。一根梁、一口气、一只伸出的手,以及那名始终推着她前进、不肯停下的救援人员,都至关重要;但它们都无法消除更大范围的毁灭,也无法挽回人们在试图拯救他人时付出的生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