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卡兰试图退出黑帮

犬之力

《肖恩·卡兰试图退出黑帮》讲述了他如何历经艰难,试图以工作、家庭日常生活和与西沃恩共创的未来,取代犯罪生活。关键在于宣称退出与真正离开之间的区别——卡兰想要离开,但他与奥博普以及两人共同建立的世界仍有牵连,使得抽身的过程缓慢、不确定且代价高昂。有一段时间,他不只是承诺改变。他放弃武器,寻找正当谋生的手艺,并开始按照不同的日常节奏生活。他与西沃恩共同生活的前景逐渐变得具体——直到尼尔·德蒙特之死突然打断了这一切。

西沃恩要求过上不同的生活

在床上,西沃恩对卡兰说:“我离开贝尔法斯特,是因为受够了黑帮分子。”此时,离开的压力变得明朗。她所表达的并不只是厌恶暴力——她看出,临时爱尔兰共和军已沦为暴徒,控制着贝尔法斯特的大部分地区,正如卡兰和奥博普控制着纽约厨房区的大部分地方。这种对照让她的要求格外有力。她已经离开了一个犯罪世界,却发现自己身边的男人深陷另一个犯罪世界。

卡兰明白她的意思,也想求她留下,但他只能说自己正在努力脱身。西沃恩直截了当地说:“那就离开。”他回答:“事情没那么简单,西沃恩。”这番对话确立了冲突的基调——她要求彻底决裂,而他觉得离开是一段过程,纠缠着那些把他卷入其中的人和处境。

希望改行并没有立刻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谈到当侍者的可能时,卡兰说自己无法想象手臂上搭着毛巾的样子。西沃恩回应说,如果他找不到脱身的办法,她也无法想象自己继续和他在一起。她的立场表明,两人的未来取决于他是否远离黑帮,而不是再一次保证自己打算改变。

以时间衡量的承诺

第二天早上,卡兰发现西沃恩坐在桌边喝茶、抽烟。他解释说,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并请求她再给些时间。她问要多久,他估计一年,随后承认可能真的要那么久。西沃恩觉得一年太长,却没有要求他不可能立刻脱身。相反,她只在一个条件下接受这种不确定性:“只要你是在朝门口走。”她进一步说明,他必须“稳步朝门口走”。

这个条件使他的决定成为对实际行动的考验。卡兰答应了。几个月后,他试着向奥博普解释自己为何要决裂。他把事情的起因追溯到某天下午在酒吧里,埃迪·弗里尔走了进来,此后局势便失去控制。他说自己不怪奥博普,也不怪任何人;对他来说,现在重要的是这一切必须结束。他直截了当地说:“我退出了。”但这番话的前后叙述强调,他要离开的生活与自己仍有多么深的牵连。

放弃武器,寻找工作

卡兰把所有家伙什都装进一个牛皮纸杂货袋,扔进河里,以实际行动落实自己的决定。这一处置与他回家向西沃恩提出的务实平常的计划形成鲜明对照——做木工。他设想从店面和公寓的活儿开始,也许最终还能制作橱柜和书桌。他正考虑请求帕特里克·麦圭根收他做不领薪水的学徒,并说他和西沃恩攒下的钱足以支撑两人,直到他找到有薪工作。

西沃恩回答:“听起来是个计划。”卡兰没有掩饰经济上的代价:“我们会很穷。”这个计划朴素而暂时,并不承诺很快就能安稳下来。它的重要之处在于所设想的未来——学习一门手艺,接受艰难的开局,通过劳动而非犯罪所得建立生活。西沃恩的支持让这个计划成为两人共同的打算,而他们的积蓄以及无薪学徒的可能性,也清楚表明这次转变将使他们处境艰难。

进展、亲密与变故

离开黑帮比加入黑帮更难,但卡兰仍在一步步走开。日复一日,他觉得自己离过去的生活更远,离自己喜欢的新生活更近。新生活的乐趣刻意呈现出平常的样貌——起床、上班、努力工作、回家见西沃恩、吃晚饭、早早上床,然后第二天重复这一套日常。这样的节奏与犯罪世界的混乱形成对照,也让他的进展体现于反复的行动,而非口头宣言。

卡兰和西沃恩相处得不错,已经开始谈论结婚。这种可能性表明,她的要求并没有简单地迫使两人分开;他持续朝着出口迈进,开始让两人重新拥有可以共同商谈的未来。但叙述并未把这段好转写成稳固的结局。他们谈过结婚之后,紧接着便是简短的一句:“接着,尼尔·德蒙特死了。”他的死打断了逐渐成形的家庭生活,而这一连串事件并未交代卡兰试图退隐的后果。他的努力已经成为现实,但新生活仍容易受到种种变故的冲击,而这些变故远非最初那份承诺所能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