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丹以合作换取参加女儿葬礼
犬之力阿丹·巴雷拉以合作换取参加女儿葬礼,是在最后期限步步逼近的压力下作出的绝望交易——格洛丽亚的葬礼定于星期日举行,他提出,只要当局让他出席,他就会交出当局想要的一切。阿丹拒绝律师提出的诉诸法庭方案,转而选择公开合作,于是把参加家人葬礼的恳求变成了一个决定;在他自己的律师看来,这个决定可能等同于自杀。
最后期限与法律上的替代方案
眼下的问题是,身陷囹圄的阿丹能否获准参加格洛丽亚的葬礼。他的律师本·汤普金斯起初拒绝了这个请求。汤普金斯认为针对委托人的指控不过是“老妇人的故事和未经证实的谣言”,并表示他会把此事提交法官审理,提出支付美国法警局人员及安保费用,并相信自己会胜诉。他认为当晚就能联系上法官,还提到约翰尼·霍夫曼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然而,眼下剩余的时间以小时计算,而不是普通法律诉讼所需的时长。此时已是星期五下午,葬礼定在星期日。阿丹坚持说来不及了,汤普金斯却认为仍能联系上法官。他们的分歧不只是对法庭上可能结果的判断不同。汤普金斯提出的是一条能在法律程序内继续争取的道路;阿丹则说自己不能冒这个险,并要求律师告诉当局,他愿意谈。
合作提议
阿丹明确提出条件——只要获准参加格洛丽亚的葬礼,他就会把当局想要的一切都告诉他们。这个承诺的广泛程度至关重要。汤普金斯曾代理过以合作换取减刑的委托人,但据他所知,通常他们会事先与贩毒集团仔细安排披露内容,以限制损害。阿丹提出的合作却截然不同——这不是经过衡量的信息交换,而是一项没有这类保护性安排的提议。
汤普金斯明白阿丹的提议后,脸色煞白。他恳求阿丹不要这么做,并再次强调他们能够胜诉。阿丹简短而果断地回答:“成交。”汤普金斯对法官充满信心,阿丹却拒绝冒险等待法官,这种对比标志着局势的转折。他选择了出席葬礼的可能性,而不是律师认为仍然可行的较安全方案,尽管这一选择会让他面对汤普金斯认为足以致命的后果。
汤普金斯称其为自杀式交易
汤普金斯用远超一般法律风险的措辞指出其中的危险。他认为阿丹的提议是“一纸死刑判决,一份自杀协议”。他的反应充分揭示了这笔交易的分量——阿丹并非只是同意提供有限信息以改善自身处境。在汤普金斯看来,不受惯常事先限制地承诺交出一切,可能会摧毁有节制的合作所能提供的保护。文本没有说明阿丹会透露哪些信息,也没有说明当局最终会如何处置这些信息;危险在于承诺的范围,以及通常保障措施的缺失。
这种危险也凸显了交易中蕴含的个人代价。葬礼并非谈判中抽象的让步——那是阿丹女儿的葬礼,而距星期日仅剩短短几天,他不愿依赖法院程序,尽管汤普金斯对此信心十足。因此,这一幕把父亲迫切想参加家人告别仪式的愿望,与贩毒集团奉行的保命守密逻辑并置。阿丹接受了律师所看见的风险,正是因为无论法律途径看起来多么有希望,都无法保证及时给出答复。
葬礼的公共场合
葬礼将在圣迭戈市中心的圣约瑟夫主教座堂举行,距离惩教中心只有几个街区。五万朵红玫瑰摆满了主教座堂。阿丹通过汤普金斯订购这些玫瑰;汤普金斯则经由拉霍亚的干净银行账户安排资金。另有数千朵鲜花,以花束和花圈的形式从墨西哥各地的重要毒枭那里送来,摆满主教座堂台阶。这些细节展现了阿丹试图出席的葬礼规模之大、公开程度之高,也表明汤普金斯既在协商出席请求,也充当安排鲜花的中间人。
鲜花并不能敲定这笔交易,也不能让结果变得安全。相反,鲜花的繁盛与阿丹抉择的严酷并列——一场规模宏大的葬礼正在筹备,他能否出席,却取决于一项连他自己的律师都称为自杀协议的承诺。这笔交易的关键意义,正在于家人告别与犯罪者自保之间的冲突。为了参加格洛丽亚的葬礼,阿丹愿意放弃通常用来限制委托人披露内容的谨慎沉默,转而承诺把一切都告诉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