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丹决定加入家族生意

犬之力

唐·阿丹·巴雷拉决定加入家族生意,这是一个转折点——他曾目睹蒂奥权势带来的代价,如今却选择成为其中一员。这一选择源于两人对一次突袭的争执——阿丹称之为暴行,蒂奥则视其为机会;这一选择开启了从家族忠诚走向与政治权力交织的犯罪事业的道路。

作出决定

阿丹到来时知道,蒂奥已经了解他所承受的一切——挨打和遭受酷刑、他对医生的威胁,以及他去帕拉达诊所探访一事。仅仅一天之内,蒂奥便看出他有了变化,称这个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检验这一转变的,不是他宣称自己变得强硬,而是他如何对待自己如今知道的事情。

他先谈起那次突袭。阿丹质问蒂奥早已知道此事,蒂奥承认自己参与了策划。被选中的目标是为了铲除敌人、对手,以及蒂奥认为无法在新秩序中生存的老一辈人物。对蒂奥来说,这次突袭不仅仅是一场令人遗憾的灾难——他辩称,既然事情势必发生,家族不妨从中获利。阿丹称此举为暴行;蒂奥则以必要性和生意的说法回应。

蒂奥等待着弄清阿丹如今成了什么样的人。迟疑片刻后,阿丹说自己想加入。那一刻的停顿很重要——这一决定是在两人明确存在道德分歧之后作出的,而不是因为阿丹不了解突袭的后果。阿丹没有说服蒂奥,证明暴力行为有理,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判断。尽管两人之间的分歧依然显而易见,他还是选择投身这门生意。

严密看守下的私下表态

这一决定是在一家为私人聚会而停止对外营业的餐厅里作出的。餐厅由配备乌兹冲锋枪的联邦安全局人员把守;来宾都经过搜查,枪支也被收走。这些细节表明,阿丹提出请求时,监控与武力构成的体系早已在运作。家族生意并非一种因他开口才开始的非正式安排——它已有人员、武器和控制场面的能力,可以接纳他。

受到控制的环境也进一步凸显了两人的地位差异。阿丹表明意愿时,蒂奥站在桌首。阿丹明白,自己不该立刻询问会担任什么位置。等蒂奥准备好时,会私下告诉他。因此,这项决定意味着加入,而不是宣布晋升,也不是说明职责已经确定。它的意义在于阿丹同意投身这项事业,也在于蒂奥有权决定如何运用这份同意。

阿丹加入的生意

周围的谈话揭示了这套安排的规模。加西亚·阿布雷戈指出,巴雷拉把世界分成三份,却把第四份也据为己有。蒂奥解释瓜达拉哈拉的价值时,并未把它说成边境或农作物产区,而是说它是一个安全据点,可用来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提供服务。听到组织的名字,阿丹明白这有多重要——他知道这是一个由蒂奥凭借其地位领导的联盟,不论蒂奥是否拥有正式头衔。

蒂奥表示愿意与阿丹分享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朋友和保护。加西亚·阿布雷戈问代价是什么,蒂奥称费用不高,同时承认保护并不便宜。这番交谈说明,家族生意是一套由地盘、联盟、安保和付费构成的体系。因此,阿丹的选择使他投身的不只是一次突袭,也不只是家族私下经营的生计;这让他进入一个提供保护、组织权力的网络。

政治权力与后续影响

后来的事件揭示了阿丹选择进入的政治世界。蒂奥说,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曾帮助总统窃取1988年选举的胜利;当时,反对派候选人卡德纳斯似乎很可能击败革命制度党。随后,计票电脑发生故障。这番说法让该组织的影响力显现出全国性——它的生意超越地方保护和贩毒集团间的竞争,触及执政党的存续。

到1994年底,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重新崛起,由阿丹担任首领。该组织通过两家经纪公司购买特索博诺斯债券,从国家银行撤出资金,并助推比索贬值百分之五十。随后,它兑现债券,并利用由此引发的危机,收购贬值的比索、房产、企业和土地。总统邀请毒枭们把资金带回墨西哥,帮助振兴经济时,阿丹接受了邀请,但要求提供有利的贸易环境。公开谴责与实际妥协之间的区别十分明确——总统可以公开反对贩毒集团,但对方要求的条件限制了政府的行动空间。

这些后续影响并没有把阿丹最初的请求变成一份事先详细规划好的方案。它们展现的,是他加入的生意可能延伸到多远——从一间戒备森严的房间和一场引发争议的突袭,扩展到对国家施加金融影响力,并通过谈判限制执法行动。这个决定的关键意义在于跨出那一步。阿丹看清了暴力及其背后的组织,听取了蒂奥对必要性的解释,并请求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