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e Hill与Matt Trent

玉米地里的小丑

马特·特伦特的背叛使他与科尔·希尔的友情变成敌对关系,却没有抹去那份令背叛更痛苦的熟悉感。袭击发生时,马特起初本能地拉着科尔去安全处;后来,他帮助科尔脱离眼前的危险,甚至提起两人之间的一笔旧账。但马特最终站到了袭击者一边,把他们的暴行当成值得加入的事业。这段关系的力量就在于这种反转——友谊的举动依然存在,却不再意味着忠诚。

袭击中的友情

科尔看见戴面具的袭击者有条不紊地给弩装箭时,马特抓住他的手臂,叫他离开。马特仍穿着弗伦多服装,袖子没有系好,双臂穿在其中;这身伪装让他试图带科尔脱险的举动显得格外荒诞。特雷弗·康诺利还没来得及带他离开,就撞上了马特,把他撞倒在地。特雷弗差点跑到玉米地,却被一支弩箭射中后背。科尔想去找特雷弗,而同样穿着服装的罗妮·奎因抓住科尔,试图把他拉走。

这一幕并未使马特最初的反应显得虚假——他确实试图把科尔带离险境。但服装和弩箭袭击让熟悉的外表变得不可信。朋友可能穿着与追击者相同的小丑伪装,而急着逃离的举动本身并不能说明马特会选择哪一边。这场袭击让他们的友情变成了一个问题——他们在压力之下会如何行事,而不再是一种可以理所当然信赖的牢固纽带。

一拳与筒仓

后来,科尔打开筒仓门,让奎因·梅布鲁克和拉斯顿·万斯进来,为此不得不打了马特一拳。对科尔而言,这一拳承载着眼前搏斗之外的旧怨——多年来,他一直幻想着把马特打倒,而这份怒气源于马特屡次抱怨从前的日子更好,以及他用“绿帽男”辱骂科尔。科尔的指关节一阵抽痛并肿了起来,但他觉得这一拳值得,因为这既拦住了马特,也让罗妮闭了嘴,随后他们关上了门。

这片刻的喘息只持续到一只钢头靴和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楔进门口。科尔拼命挡住袭击者时,拉斯顿注意到了情况。这个场面把科尔和马特置于门槛两侧,但他们的角色并没有一直固定。科尔的旧怨爆发成肢体冲突;后来,在设法控制危险的过程中,马特又帮助他活了下来。因此,他们的关系既不是简单的和解,也不是彻底决裂——两人之间的暴力,与他们为应对更迫在眉睫的威胁而进行的实际合作并存。

拉斯顿留下来拼命处理炸药时,科尔明白拉斯顿说自己会没事、科尔必须离开,只是在撒谎。马特支持拉斯顿的话,催科尔跳进坑里,随后也跟了上去,确保科尔下去。他甚至借两人的过往来解释这一推,威胁说要还科尔欠他的那一拳。这句戏谑的提及短暂地恢复了熟悉彼此怨怼的朋友之间那种说话节奏;然而,他们此刻正要逃离一场可能夺走拉斯顿性命的爆炸。马特熟悉的行事方式,并不能消除眼前的危险,也不能减轻把拉斯顿留在身后的代价。

选择阵营

后来与奎因相遇的一幕揭示了更大的背叛。奎因虚弱无力,由马特和罗妮抬着穿过空地。马特问他们该怎么做,两人讨论着先让奎因换衣服。马特此时做的已不只是帮助朋友躲开弩箭——他正在袭击者一伙人中帮忙处置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

周围的残暴场面至少有那么一刻令马特感到不安。他要么没有看见一具女孩的尸体,要么是跨过尸体时踩进了她的血里;随后他踢了女孩的头,头颅滚动起来,跟着他们移动。马特说这景象令人不安。然而,他立刻把暴力解释为一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称如果他们没有选择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就可能遭遇这样的下场;他还坚称,他们的选择终会得到回报。他的话把这场袭击说成一种政治或群体事业,而不是对他过去或许视为朋友的人施加的攻击。他既感到不安又为暴力辩解,这种反差比单纯冷漠更能说明他的立场——他意识到了恐怖,却把它置于忠诚和预期回报之下。

友情变成敌对关系

马特的所作所为保留了先前那些相助的时刻,却改变了它们的意义。他可以拉着科尔的手臂,帮忙关上筒仓门,把科尔推向安全处,同时仍与袭击者结盟。威胁要还科尔那一拳尤其意味复杂——这表明马特记得两人之间的私人过往,但这种记忆如今只以玩笑的形式留存,已不足以让他抗拒自己正在参与的事情。

科尔与马特友情的瓦解,并未被描绘成一场逐渐展开的谈话或经过协商的分道扬镳,而是通过一连串实际选择显露出来——马特试图把科尔带离弩箭,科尔在筒仓旁挥拳打他,马特随后帮他进坑,后来又帮忙抬着奎因。两人仍会开玩笑,也仍记得彼此过去的怨怼,这些都显出他们依然熟悉对方;但随着马特选择阵营的事实显现,信任也随之瓦解。因此,这段关系让背叛变得亲密——那个深知科尔为人的人,仍可能在一次危机中帮助他,却在另一场危机中背弃两人之间的道德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