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t Murray与Ronnie Queen的友情与竞争

玉米地里的小丑

珍妮特·默里和罗妮·奎因的友谊建立在真实的熟悉感之上,却始终摆脱不了竞争。她们了解彼此的习惯,也分享日常生活中的亲密时刻,包括一起购物;然而,她们都卷入了争夺科尔·希尔注意力的较量,也争着决定团体在众人面前如何表现。在水库边,这场竞争把友谊变成了供人围观的表演;到了创始人日,它又与罗妮参与、珍妮特抵制的一场恶作剧纠缠在一起。她们的情谊历经调侃与怒气,依然延续,但彼此的信任既不恒定,也绝非毫无波折。

共同的熟悉感与竞争

珍妮特和罗妮的亲密,最明显地体现在珍妮特自认为理应了解的那些小事上。她们通常会一起买泳衣,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在70号公路旁的商场;珍妮特理所当然地认为,罗妮在穿上如此暴露的泳衣前,会拍张照片发给她征求意见。因此,罗妮那件细带比基尼在珍妮特眼里不只是一个时尚选择。珍妮特把它看作蓄意怠慢,认为罗妮决定绕开通常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认可与共同仪式。

这种熟悉感非但没有消减珍妮特的嫉妒,反而使之更加强烈。罗妮的装扮在水库派对上格外惹眼,但珍妮特关注的焦点,是这身装扮与科尔之间意味着什么——她看出罗妮正试图吸引科尔的注意,也看到科尔脸红,眼中闪过兴致。珍妮特意识到,罗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正因为两人并非陌生人,这一幕才让她们的竞争变得格外私人;珍妮特了解罗妮的手段,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她们曾经共享的日常之外。

这场竞争并未被描写成敌人之间简单的较量。起初,珍妮特在协助科尔直播,而科尔请她给罗妮的跳水打分,把她也拉进了表演。珍妮特把这当成可以刻薄挖苦的许可。她给出四分,还拿罗妮的腿和大腿开玩笑;这让她得以把听起来像专业点评的话变成公开的羞辱。笑话的劲头来自其下暗藏的私人竞争——珍妮特既能嘲弄罗妮的表现,也能借此重新回到科尔身边,以节目参与者的身份发言,而不是眼看罗妮吸引他的注意。

注意力作为公开表演

水库派对把两人的竞争变成了直播内容。科尔的直播观众正在减少,珍妮特知道,光凭那件比基尼留不住观众。科尔示意塔克·李把罗妮扔进水里,随之而来的窘迫就成了直播中的一个笑点。珍妮特看出罗妮并未参与这个玩笑;她想,要是罗妮和那些男生串通好了,就不会穿那件泳衣。因此,这场恶作剧改变了罗妮试图吸引注意的行为所具有的含义——她并非这场表演的导演,而是被迫成为其中的主角。

珍妮特受邀为这场闹剧解说,而她接受了。她的评分让这一刻成了她与科尔的合作,罗妮的身体和窘迫则成了娱乐内容。马特·特伦特自拍并为罗妮打十分,让这种安排变得复杂起来。珍妮特瞪了他一眼,恼火于他把观众分流到自己的直播,而非科尔的直播上。她的反应表明,这场较量不只是关乎恋爱或私情——珍妮特在意的是谁掌控镜头、观众,以及玩笑在社交场合中的意义。

直播评论开始拿科尔开玩笑时,珍妮特又接上直播中不断延续的打趣,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转向维多利亚·希尔——维多利亚正穿过水库边狭窄的水泥沿,并爬上一堆东西。这一转变对她们的友谊很重要,因为它说明珍妮特并非只盯着罗妮;即使派对上的调侃仍在继续,她也能留意另一个人的大胆举动,并关注逐渐展开的危险。人群催促维多利亚跳下去时,罗妮已经在水里了。场景中的两人位置不断变化——罗妮起初是镜头的焦点,随后成了被扔下水的对象,接着又从下方加入人群的呼喊。

熟悉的调侃与不平衡的信任

到了创始人日,两人仍身处同一个社交圈,交谈中也保留着熟识之人互相挖苦时的轻松。珍妮特戴着弗伦多面具,称弗伦多是镇上愚蠢的吉祥物,还把塔克·李也一并挖苦。罗妮反唇相讥,说有个人人都讨厌的朋友倒也不错。她这话是在挖苦珍妮特对塔克的评价,但珍妮特没有上钩。这番交锋言辞尖锐,却没有让她们断绝来往;她们可以当着众人的面互相挖苦,却不至于立刻闹翻。

她们的亲近也体现在珍妮特与奎因·梅布鲁克之间熟稔的肢体接触上。珍妮特挽住奎因的手臂,奎因没有甩开她。后来,珍妮特松开手腕去抓住马特的手腕,奎因注意到珍妮特的注意力突然转移。这个瞬间并不能证明珍妮特和罗妮已经和好,或此刻关系特别亲密;它只是把她们的关系放在一个更广阔的团体之中,在那里,注意力与忠诚会在人与人之间清晰地转移。珍妮特与其他人相处自如,同时也保有她和罗妮之间那段竞争的历史。

当珍妮特和罗妮参与创始人日的一项恶作剧计划时,两人对这件事的自在程度不同,便显露出来。珍妮特搂着马特,称这个计划是对阻止她们参加活动之举的小小反抗。罗妮低声嘟囔说她们有些过火,手忙脚乱地弄头带,试图整理伪装时,脸短暂地露了出来。她的不安与珍妮特的坚定形成对比,尽管两人都卷入了这项计划。科尔警告她们别伤到任何人;马特则用一句嘲讽把危险扯回科尔身上。这一刻让珍妮特和罗妮并肩而立,却没有让她们显得同样投入或同样自在。

恶作剧及其后果

在游行前后,两人的差异尤为明显。罗妮用自拍模式拍摄自己,同时把手机镜头转向身后的某个东西,这让奎因担心影像会让珍妮特难堪。罗妮开始为游行解说,并把镜头对准珍妮特的母亲;珍妮特则在屏幕上打下一个词:“开始。”这个指示表明珍妮特正在实施某项计划,但她也叫罗妮继续把镜头对准游行。她们的互动既有配合,也有控制——珍妮特并未简单地退出罗妮的拍摄,而是试图决定镜头里会出现什么。

后来那场恶作剧发生后,珍妮特的第一个问题是罗妮在哪里。奎因觉得珍妮特的怒气令人安心,因为这证实她没有参与那件事;奎因也明白,珍妮特曾希望恶作剧暂停二十四小时。罗妮从路对面几排玉米后现身,直接回应珍妮特。珍妮特逼近她,仿佛要掐住她的脖子,却在最后停了下来,朝她竖起中指,并对她和马特说,他们俩都烂透了。她反应之激烈,表明两人之间确实出现了裂痕——朋友间熟悉的玩笑无法掩盖珍妮特对恶作剧可能造成的后果所感到的恐惧与愤怒。

然而,珍妮特接下来问罗妮至少有没有把事情拍下来,这又让两人的决裂变得复杂。马特确认自己拍了下来,科尔却不肯把恶作剧当成什么成就,还质问马特差点害得大家丧命。珍妮特对影像的兴趣既没有消除她的愤怒,也不能证明她赞同冒险;它说明,即使发生了令人恐惧的后果,团体共同记录事件的习惯仍会轻易延续。因此,珍妮特和罗妮的友谊既不是简单的竞争,也没有迎来彻底的和解。她们的熟悉感让彼此能够挑衅、读懂对方,但她们之间的竞争,以及对风险的不同判断,一再考验这种熟悉感是否仍足以支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