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 Trent与Ronnie Queen
玉米地里的小丑马特·特伦特与罗妮·奎因的恋情是在他们与袭击者勾结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因此,亲昵与共谋从未能长久分开。这段关系通过亲密的昵称、挺身干预和难得的赞许呈现出来;更阴暗的一面,则体现在两人如何协调暴力、设想由此得到的回报。在奎因·梅布鲁克假装昏迷时所目睹的场景中,温情成了两人团结一致的方式,也成了掩盖他们针对他人所做计划的伪装。
亲密与不安的忠诚
他们使用的称呼体现了彼此的亲近。马特称罗妮为“宝贝”,罗妮也以“宝贝”称呼他;即使两人谈论危险以及打算欺骗的人,这些熟悉的昵称仍未改变。叙述提到,罗妮称赞马特反应敏捷时,他会腼腆起来;奎因察觉到,罗妮很少夸奖他。这个细微的反应表明,罗妮的认可对马特很重要,而她的赞许也短暂地软化了她一贯务实的态度。
他们的感情不只体现在言语上。拉斯顿·万斯举起霰弹枪的枪托,像挥棒球棍一样朝马特逼近时,罗妮跳到拉斯顿背上,试图阻止他。拉斯顿带着她向前走,她请求他不要伤害马特;拉斯顿把她甩开,骂马特是个混蛋。她的出手相护并未抹去拉斯顿愤怒的缘由——科尔·希尔刚刚指责有人阻止他开门,而马特就坐在附近揉着下巴。这一幕让罗妮的忠诚变得具体可见,也让这种忠诚与马特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形成对照。
压力下的搭档关系
马特回想起一名司机突然到来,险些毁掉一切时,两人的默契表现得最为明显。他把来访者描述成威胁他们计划的人,罗妮则同意对方来得不是时候,并称赞马特反应够快。她的赞许让他脸红;他的回应显得谦逊,而非得意。他们的对话短暂地像寻常情侣间的相互鼓励,但谈论的却是如何保住一个本会暴露或遭到破坏的计划。
这种交织使他们的亲密关系带上了动荡不安的意味。罗妮的认可让马特安心,但两人的亲近也帮助他们彼此强化各自的决定。他们一边用亲昵的语言交谈,一边评估实际风险,几乎没有停顿,便从私下交流转到商量该如何处置奎因。因此,这段关系并不是周遭暴力的避风港,而是他们在暴力之中组织行动的一种途径。
针对奎因的计划与伪造的说法
马特以为奎因已经昏迷,便询问该如何处置她。罗妮提议先给她换身衣服,马特表示同意。随后,他抱怨还得扛着她,并提出可以用枪换取让别人来做这件事,把如何搬运他们的俘虏当成一个后勤问题。罗妮斥他幼稚,接着提出一个影响更大的计划——他们可以用石头杀死奎因,避开弹道证据,再伪装成他们侥幸用临时找来的武器打败了一个小丑。
马特认可这个提议,因为它能让他们获得公众赞誉。罗妮把这称作赢得英雄分的机会,却立刻补充说,他们其实谁也没救。两人的对话既展现出他们愿意共同捏造一段英雄事迹,也表明他们清楚这段事迹并不属实。他们的计划不只是除掉奎因,还要左右其他人如何看待她的死以及他们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因此,他们的私下联盟也延伸到了对公众说法的构建之中。
暴力、疑虑与共同立场
那名死去女孩的尸体让现场气氛为之一变。马特经过时踢了踢她的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的声音也失去了先前的轻松。他问女孩的父亲后来怎么样了。罗妮回答说,如果他们当初没有选对历史的立场,女孩的下场本来也可能是他们的;她还补充说,他们这一方会让他们的参与得到回报。她把受害者的惨状当作他们立场正确的印证,并借此保证未来会有回报;相比之下,马特的提问流露出他一时受到触动,却没有显示他打算退出他们的计划。
两人穿过空地时,奎因闭上眼睛,不再看下去。这一受限的视角十分重要——读者之所以能听见他们的计划,是因为他们以为她听不见;然而,两人互称的亲昵称呼并未让这名俘虏感到丝毫安心。马特与罗妮的恋情在这里与其说由一句宣言来界定,不如说是由他们一次次站在同一阵线来体现——彼此保护、彼此赞许、共同行动——这种一致让个人忠诚与参与暴力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