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ilda 把父亲的头发染成铂金色

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精心策划了一场恶作剧,反过来利用父亲对自己外表的自豪感。沃姆伍德先生把她的正确答案斥为作弊后,她悄悄用铂金金发双氧水替换了他大部分的护发液。早餐时,变化显露出来;他的惊慌和家人的反应,使这场隐秘的恶作剧突然公之于众。

起因与准备

这场恶作剧发生在一场争执之后——沃姆伍德先生不肯相信玛蒂尔达答对了。尽管她站在房间另一头,离他的报纸很远,他仍指控她偷看了自己写的内容,还骂她是个骗子。他坚持认为,没有人能凭空知道答案,尤其是女孩;这番指控便不只是对一个答案的争论——他把玛蒂尔达的能力当作她不诚实的证据。第二天晚上,玛蒂尔达吃着寡淡无味的炸鱼薯条,对电视视而不见,思量着自己有哪些选择。到了睡觉时,她已经决定该怎么做。叙述将这场恶作剧呈现为经过考虑的报复,而不是突发的意外。

所需物品原本就是家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沃姆伍德夫人的头发是浓烈的铂金金色;每次去美发沙龙之间,她每个月都会用一款标有“超强铂金金发染发剂”的产品补染。产品标签警告说,其中含有双氧水,应放在儿童够不到的地方。与此同时,沃姆伍德先生留着浓密的黑发,中分发缝,并以把头发打理得乌黑发亮、牢固服帖为傲。他反复声称,头发强健就意味着头脑强健;玛蒂尔达则指出,莎士比亚是秃头。沃姆伍德先生回答说,如果她没有什么明智的话可说,就给他闭嘴。这段对话让他的外表和他对自己聪明才智的吹嘘成为同一个恶作剧的目标。

偷换护发液

第二天一大早,玛蒂尔达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父亲的日常习惯给了她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他刮完胡子后,会用紫罗兰护发液按摩头皮。这是一种气味浓烈的紫色液体,放在水池上方的架子上,摆在牙刷旁边。他使劲揉搓时,总会大声哼哼叹叹;玛蒂尔达在走廊对面的卧室里都听得见。因此,对她来说,这瓶护发液既是触手可及的东西,也是父亲一再进行、十分显眼的日常仪式的一部分。

玛蒂尔达拧开瓶盖,把约四分之三的护发液倒进下水道。她将母亲的铂金金发双氧水产品倒进去替换,并特意留下一些原来的护发液,这样摇匀之后,混合物仍能呈现相当接近紫色的样子。她把父亲的瓶子放回架子上,又把母亲的产品放回柜子里。保留紫色这一细节,显出她欺瞒时的细心——瓶子看起来一如往常,浴室里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不对劲的地方。

早餐时被发现

早餐时,玛蒂尔达安静地坐着吃玉米片;她的哥哥则吃着抹有花生酱和草莓果酱的面包。母亲在厨房里准备沃姆伍德先生惯常的早餐——吐司配两个煎蛋、三根香肠、三片煎培根和煎番茄。玛蒂尔达低头看着麦片,避免抬起头来。她等着看自己所做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却担心自己一旦看到,便无法保持镇定。

沃姆伍德先生像往常一样大声喧闹地走进来,朝餐桌首座走去。沃姆伍德夫人端着装满食物的盘子出来时,看见了他,顿时僵住,尖叫起来,并把食物掉在地上。她最初的惊吓,与丈夫马上担心地毯弄脏形成对比。接着,她指出了他的头发。他们的儿子也惊讶地叫了起来;玛蒂尔达却一言不发,带着欣赏的神情看着结果。父亲原本的黑发变成了肮脏的银灰色,仿佛马戏团表演者的紧身裤整整一个演季都没有洗过。变化后的颜色并非妻子那种干净的铂金色,而是明显灰暗、滑稽的样子。

后续与意义

沃姆伍德先生难以置信地伸手摸头发,坚持说自己没有染发。他的脸变得苍白发绿,像未熟的苹果一样;他质问全家是不是在捉弄他。其他人看得见他无法解释的变化——他把头发当作自己强健、自负的证明,如今却成了当众出丑的原因。玛蒂尔达保持沉默,让眼前的结果替她回应那场指控,而不暴露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沃姆伍德先生问自己该怎么办时,沃姆伍德夫人建议他把头发染黑,但首先得把头发洗干净,这样才有东西可染。他马上命令她赶紧替自己预约美发师,坚称可以把名单上其他人的预约往后挪。他冲上楼去洗头,她则叹了口气,开始给美发沙龙打电话。一场恶作剧打乱了全家平常的早晨,而他必须赶紧设法消除恶作剧造成的后果。接着,玛蒂尔达说,他也会做蠢事;母亲回答说,男人并不总像自己以为的那么聪明。结尾把身体上的难堪与之前的争吵联系起来——沃姆伍德先生对自己判断力的自信,受到了女儿的挑战,而他低估了女儿的周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