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萨拉的本诺
乌普萨拉的本诺是一位年轻的斯堪的纳维亚修士,致力于修辞学研究,他在缮写室的出现标志着他是一个有学术野心的人物。他最初是在工作的学者中被遇到的,他参与学术辩论的热切态度立刻显而易见。在关于笑声和边缘图像合法性的著名讨论中,本诺参与了进来,为异教诗人与机智谜语的价值辩护,并且当阿伦德尔的贝伦加首次隐晦地提及“非洲尽头”时,他也在场。这一时刻点燃了他的好奇心,他成为巴斯克维尔的威廉一个关键但不可靠的信息来源。
在调查中的角色
本诺是第一个揭示奥特朗托的阿德尔莫死前那场辩论实质内容的人,他讲述了萨尔维梅克的韦南修斯如何引用亚里士多德关于笑的论述,以及布尔戈斯的豪尔赫如何愤怒地反应。他还提供了一个关键细节——韦南修斯和阿德尔莫后来都分别找过贝伦加,寻求信息。更重要的是,本诺承认他在阿德尔莫自杀当晚偷窥了贝伦加和阿德尔莫,目睹了他们的幽会以及阿德尔莫随后逃往豪尔赫的房间去忏悔。这些信息使威廉得以重建导致阿德尔莫绝望的事件链。然而,本诺的动机并非纯粹无私;他承认为了得到一本珍本书,他愿意做出可耻的行为,这揭示了一种强烈的“求知欲”驱动着他的行动。
野心与背叛
随着调查的深入,本诺的野心成为他的决定性特征。在图书管理员希尔德斯海姆的马拉基死后,马拉基本人向本诺提供了助理图书管理员的职位,威廉认识到这是为了确保本诺沉默和忠诚的贿赂。本诺接受了,这样做时,他背叛了自己早先倡导的开放探究原则。他向威廉承认,他从圣温德尔的塞维里努斯的实验室拿走了那本神秘的希腊语书,但随后将其交给了马拉基,实际上选择了权力和准入而非追求真理。威廉评论说,本诺已经“加入了另一边”,成为了他曾试图揭露的秘密的守护者。
对书籍的渴望
威廉反思了本诺的转变,将其视为一种欲望——不是肉体的欲望,而是智识的欲望。本诺的“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和“智识上的骄傲”是贫瘠的,类似于驱动贝尔纳·吉的权力欲或教皇约翰二十二世的贪婪。他对知识的渴望不是为了造福他人,就像罗杰·培根那样,而是为了知识本身。这一分析将本诺的行为框定为一种道德失败,是对学者理想的败坏。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火灾中,他英勇但徒劳地拿着一桶水冲进燃烧的图书馆,这是对他所爱又背叛的书籍的最后一次绝望的奉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