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萨恢复王位继承人身份并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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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萨恢复王位继承人身份并登基,使这位逃亡王子从仿佛失去一切的处境中,重返众人瞩目的权力中心。普拉瓦蒂在森林中找到他,告诉他,追捕纳拉的凶手已经停止,而如今人们正在寻找他这位正统继承人。随后的队伍、仪式和教导使他重新获得王国中的地位,但达萨觉得这一转变仿佛走进了一场梦——他的政治身份和王室特权顷刻间恢复,而他此刻对现实的感受仍集中在普拉瓦蒂身上。

从逃亡者到正统继承人

达萨恢复王位继承人身份,始于普拉瓦蒂在森林中找到他。他杀死纳拉后一直逃亡,并曾投奔瑜伽士寻求庇护;如今他得知,曾使他面临酷刑和处决威胁的追捕早已结束。他的身份因有关他被逐一事重新讲述而得到确认——一位老牧人和一位老婆罗门在城里重新讲起此事,故事由此广为人知。达萨曾是王子,后来沦为牧牛人;如今人们不再将他当作罪犯追捕,而是在全国各地寻找他,要将他带回父亲的王宫,立他为王。

这一变化既关乎政治,也关乎个人。达萨昔日的牧牛人生活并未就此消失——一位旧日伙伴也加入了寻找他的队伍,而最先找到他的人正是普拉瓦蒂。这个消息使达萨恢复王室身份,但传递消息的,正是他在宫外生活期间结识的人和建立的关系。因此,他的归来将两个身份——被废黜的王子和从前的牧牛人——联结起来,并非只是抹去后一个身份。

普拉瓦蒂抵达与森林中的聚会

在所有奉命寻找达萨的人当中,最先抵达他身边的是普拉瓦蒂,这令他格外高兴。她带着一队随从同行,人们已在森林边缘搭起帐篷。这场相会成了宴席和公开的迎接仪式——普拉瓦蒂介绍达萨是她的丈夫,随行众人也欢迎他重获原有地位。

带领普拉瓦蒂一行来到森林的那位前牧牛人认出了达萨,走上前去,仿佛要向一位旧友致意。然而,新身份带来的地位差别横亘在两人之间。他停下脚步,随后恭敬地上前行礼。达萨扶他起身,拥抱他,并叫出他的名字;当达萨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时,这位旧友请求得到一头小母牛。达萨从王室最好的牛群中拨出三头给他。在这段简短的交谈中,王权不仅体现为分配财富的权力,也体现为达萨能够跨越新头衔造成的距离,承认昔日的情谊。

前往都城与登基

随着官员、猎人和宫廷婆罗门等更多人到来,达萨接受他们的问候。人们备下饭食,并以鼓、锡塔尔琴和鼻笛伴奏庆贺。场面如此隆重,达萨一时难以完全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此刻,他怀抱中的普拉瓦蒂似乎比失而复得的身份更加真实。

队伍每天走一小段路,逐步前往都城;与此同时,信使先行报信,宣布年轻的王已被找到,正在归途中。他们接近都城时,锣鼓齐鸣。一支身穿白衣的婆罗门队伍迎接达萨,为首的是瓦苏戴瓦的继承人。约二十年前,正是瓦苏戴瓦派达萨到牧牛人中生活。瓦苏戴瓦不久前刚刚去世。婆罗门们称颂达萨为新王,唱起圣歌,并引领他前往宫殿;那里已经燃起巨大的祭火。迎接、致敬、祝祷和演说使他的归来正式确立;城里的人则在宫外庆祝到深夜。

学习统治者的职责

达萨恢复王位并未随着仪式结束。两位婆罗门每天教他学习统治者必须掌握的知识。他参加祭祀、裁决案件,并练习骑士和战争技艺。戈帕拉教他政治之道,向他说明达萨家族的地位与特权、他未来的儿子可能提出的权利主张,以及他必须提防的敌人。因此,身份的改变带来了新的教育和一系列责任,而不仅仅是恢复一个头衔。

这些教导也表明,达萨继位使旧有政治冲突再次浮现。纳拉的母亲曾剥夺达萨的权利并企图置他于死地,如今被视为主要敌人之一;她已投奔戈文达王子。戈文达家族向来敌视达萨的祖先,并声称拥有他们部分领土。相较之下,达萨王国以南的伽帕利王子一直与他的父亲友好,并反对纳拉。出访、馈赠以及接受下一次大型狩猎的邀请,也都属于达萨的职责。他重返权力之位,也就重新承担了一系列责任,并卷入世代相传的敌对关系。

如梦似幻的复位

这一段将达萨的晋升呈现为命运的逆转,也呈现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寻找、迎接、队伍和宫廷仪式都是切实的公共活动,但达萨感受到这一切时,仿佛它们只发生在梦中。他恢复君权的过程被政治现实的外在标志所环绕——通告、仪式用火、教导和全城庆祝——然而他的注意力仍不断回到普拉瓦蒂身上,也回到那个令他困惑不已的事实——他的生活竟发生了如此彻底的变化。

这一不稳定感使登基一幕与故事对想象中的人生及身份变迁的更广泛关注联系起来。在卡斯塔利亚“生平”写作练习中,学生设想自己处于另一种历史生活的境况之中;轮回的观念则是一种想象实践,而非必须遵从的教条——人可以把自我看作暂时的面具。达萨骤然从牧牛人和逃亡者变成王子与统治者,使身份转换有了叙事形式。在他的故事里,复位确实发生了,但如梦似幻的氛围仍使人无法确定,拥有世俗荣华与理解这种荣华的意义,究竟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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