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拉奇福德

碎片

凯瑟琳·拉奇福德,也称凯茜,是拖网者系列案件中的首位谋杀受害者,但她于1980年6月失踪时,人们尚未意识到她与这些罪案有关。她的故事串联起最初看来彼此无关的线索——她与罗伯特·马洛里的短暂交往、家中发生的令人不安的事件、附近失踪的宠物,以及后来与凶手联系起来的一份特别礼物。直到后来,人们才认出这些细节之间的关联;这一延迟使凯瑟琳成为小说叙述不断变化的核心人物之一,展现了拖网者作案模式如何逐渐浮现,也展现了嫌疑如何转而落在罗伯特身上。

身份与失踪

凯瑟琳是一位年轻女性,她的年鉴肖像后来为公众所熟知——蓬松的发型、丰润的嘴唇,以及半闭的双眼。1980年夏天,她与罗伯特有过一段短暂交往。他们一起看电影、听演唱会;但罗伯特的姑妈阿比盖尔后来解释说,两人的关系并不认真,凯瑟琳同时与几个人交往,而罗伯特则打算在9月回芝加哥。她失踪后,其他曾与她交往的男孩都受到了询问。罗伯特却没有被问询,部分原因是他的家人认为,他近来遇到的一些麻烦意味着最好让他置身于调查之外。

凯瑟琳于6月中旬失踪。8月,人们在雷德兰兹附近一家加油站后方的垃圾箱里发现了她的遗体;那个垃圾箱已有一个月未被清空。当时,无论是这一发现还是她失踪的情况,都没有被公开与令洛杉矶都会区不安的入室侵扰事件联系起来。后来,她被认定为拖网者的首位谋杀受害者,但这一认定是在调查人员和记者开始串联起原本看来各不相关的罪案之后才出现的。

家附近的预警迹象

凯瑟琳失踪前几天,她告诉父母自己接到过奇怪的电话。来电者没有说话。电话中的沉默让她的家人无法弄清对方的意图;而后来的叙述则表明,无声电话是拖网者所涉袭击发生前反复出现的迹象之一。

凯瑟琳还认为有人进入过她的卧室。书架上的书似乎被重新摆放过,抽屉也被翻动过,而且有几条内裤不见了。她怀疑罗伯特给她留了一张唱片海报,但阿比盖尔后来澄清,他并没有这么做。这些细节最初并未被视为一组连贯的警讯。事后看来,电话、房间疑似遭人翻动以及来历不明的礼物,都符合一种事先监视和闯入的模式;只有在出现更多受害者和相关事件之后,人们才看清了这一点。

预警迹象并不只在凯瑟琳的卧室里。她的猫在她失踪前不久走失,附近还有两条狗不见了。小说后来表明,宠物失踪是拖网者早期行动中反复出现的特征之一——在入室侵扰或袭击发生前,目标受害者住处附近的动物会失踪。凯瑟琳的遗体被发现时,人们还不知道这一关联。只有在比较各起案件之后,它才成为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原本似乎互不相关的宠物失踪,也因此成了事先准备的证据。

罗伯特·马洛里与被隐瞒的关联

罗伯特与凯瑟琳的关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否认自己在她失踪前不久曾与她一起出现在韦斯特伍德的一家电影院。很久以后,阿比盖尔证实,叙述者曾在5月的一个星期六看到罗伯特和凯瑟琳在那里。罗伯特没有把这段关系告诉别人,因为凯瑟琳随后失踪,而他不希望任何人将他们联系起来。因此,他的否认可以解释为出于隐瞒和害怕招致怀疑,但随着调查叙述的发展,这也使他显得牵涉更深。

阿比盖尔将凯瑟琳与罗伯特的关系描述为短暂交往,而非认真的恋爱关系。她还讲述,凯瑟琳曾告诉罗伯特自己接到无声电话,怀疑有人进入过卧室,衣物也不见了。凯瑟琳曾猜想,后来引起警方注意的海报是不是罗伯特留下的。阿比盖尔强调,他没有留下海报。这一区别将罗伯特与凯瑟琳真实但隐秘的交往,同跟踪她的人留下的迹象区分开来——他谎称没有见过她,但阿比盖尔描述的证据并不能说明打电话、闯入或留下礼物的人是他。

最后,叙述者拿在电影院看到罗伯特和凯瑟琳一事质问罗伯特,指责他对自己在凯瑟琳失踪那一周与她见面一事撒谎。罗伯特反问这种指控能证明什么,并暗示叙述者自己也可能是跟踪他们的人。这场交锋体现了凯瑟琳案的不确定性——罗伯特确实作了虚假否认,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证明他应为凯瑟琳遭遇的一切负责。

拖网者的作案模式及其揭示

起初,凯瑟琳失踪一事并未被视为连环案件的一部分。那时拖网者还没有这个称号,调查人员也尚未将早期入室侵扰、动物失踪和女性失踪事件联系起来。这个绰号最初由洛杉矶警察局好莱坞分局的调查人员私下使用,之后一份泄露的备忘录使媒体得知了它。之后的报道将凯瑟琳与莎拉·约翰逊、朱莉·塞尔温联系起来,并将她们的死亡置于更大的一连串袭击和预警迹象之中。

凯瑟琳怀疑有人留下的海报,是宣传疯狂乐队《一步之外》唱片的海报。后来的叙述还将她鱼缸里不见的东西列为案件中另一处令人不安的细节——她遭绑架前约一周,鱼就已经不见了。小说区分了关于罪案的传言与已确认的信息,并指出,早期关于鱼的部分公开说法当时从未得到证实。小说还说明,凶手处理凯瑟琳遗体时用的是橡胶胶水,而非早期报道传言的那种物质。这些限定说明,公众是通过泄露消息、不完整的报纸报道和后来的更正逐步了解此案,而不是从一份权威定论中得知全部情况。

因此,凯瑟琳的案件检验了证据如何隐藏在显而易见之处。无声电话、被翻动的卧室、失踪的宠物和海报都是迹象,但最初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将它们联系起来。即使罗伯特隐瞒曾与凯瑟琳约会一事,也只是提供了不完整的线索——这说明他曾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却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最终的披露反而认定,罪犯是拖网者,并重新界定了凯瑟琳的身份——她是一个早已开始、但公众尚未能够命名的作案模式中的首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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