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斯莱文
碎片莱斯利·斯莱文是十七岁的少女。她在一个人潮拥挤的周六夜晚于韦斯特伍德遭绑架,成为小说对拖网者连环谋杀案叙述中的关键转折。拖网者称她是自己在洛杉矶县的最后一名受害者。她的失踪表明罗伯特·马洛里并非凶手,驳斥了布雷特·埃利斯坚持罗伯特是凶手的说法,也使布雷特在巴克利遭到孤立。
身份与失踪
莱斯利的故事是通过她失踪的经过呈现的,而非通过详尽的个人经历展开。11月21日,她离开了在韦斯特伍德的「往日」酒吧与朋友聚会的一群人,走向自己停在格伦登大道一处车库里的汽车。她在人潮拥挤的周六夜晚失踪;在这样的情境中,从聚会地点走到停车处的寻常路程,无法让人避开拖网者的魔爪。
小说指出莱斯利当时十七岁,并称她是拖网者在洛杉矶县的最后一名受害者。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她的生活、她与其他人物的关系,或她遭绑架后发生了什么。她的重要性来自失踪发生的时间及其后果——此事发生在布雷特开始相信罗伯特要为这些谋杀案负责之后,也发生在布雷特关于罗伯特的说法已被众人接受为有说服力的解释之后。
拖网者的声称与罗伯特获证清白
莱斯利失踪后,一系列入室侵扰再度发生,不过叙述将这些事件与北卡农大道的雷诺兹家遇袭区分开来。拖网者否认要为比佛利山庄的那起事件负责,却默认承认了其他入室侵扰。一封寄给《洛杉矶时报》、并经洛杉矶警察局核实的信,提供了布雷特的说法所掩盖的信息——拖网者没有直呼罗伯特的名字,而是称他为“上帝”,并将这些罪行描述为留给他的礼物与祭品。
信中还指出奥黛丽·巴伯是祭品,并称拖网者及其所谓的朋友在一栋废弃的本尼迪克特峡谷房屋地下室安装了隔音设施,罗伯特有时会去那里。奥黛丽在死去并被发现之前,曾在那里被关押数日。根据这番说法,莱斯利遭绑架并非罗伯特有罪的证据,而是拖网者持续实施侵扰行动的一部分,也是拖网者试图将与罗伯特相关的受害者和行动据为己有、宣称自己应对此负责的一环。
这些信件跟踪罗伯特将近一年半,却没有指明受害者,也没有明确将自身与这些入室侵扰联系起来。罗伯特没有理解信件与罪案之间的关系。因此,拖网者的来信重新解释了表面上的关联——罗伯特是痴迷而带有威胁性的执念所针对的对象,并非布雷特所指称的谋杀案主使。
对布雷特与叙事的影响
莱斯利遭绑架前,布雷特对11月7日与罗伯特相遇一事的强硬说法,已成为事件经过的主流版本。阿比盖尔·马洛里曾公开反驳布雷特的说法,但她并未目睹那次相遇;尽管如此,布雷特戏剧化的叙述仍影响了他人对事件的看法。来信与莱斯利的失踪使这套说法无法成立。叙述者意识到罗伯特没有杀过任何人,反而陷入了拖网者的心理操弄与执念之中。
此后,布雷特在巴克利的地位因一些逐渐累积的排斥行为而不断下降。学生和教师都避而不理他;集会时他独自站着,吃饭时也离开了原先所属群体的核心人物,午餐和社交计划都不再有他的份。黛比·谢弗没有邀请他参加杰夫·泰勒的生日派对,他也被排除在一次原计划前往韦斯特伍德看电影的活动之外。因此,莱斯利一案改变的不只是谋杀案的叙述——它扭转了布雷特短暂的身份——此前他被认为制止了拖网者,如今却因指控罗伯特而沦为局外人。
叙事意义
莱斯利在叙事中几乎没有直接出现,但她的失踪提供了决定性证据,将拖网者的罪行与布雷特对罗伯特的解读区分开来。她的遭遇揭示了引人信服的个人叙述有其局限——布雷特的自信与戏剧化说法曾暂时塑造公众认可的事实,但新证据推翻了这一说法。拖网者的信将莱斯利纳入献给罗伯特的一系列祭品之中,而她失踪后布雷特在巴克利遭遇的后果,则显示一个群体一旦接受的故事发生变化,便会多么迅速地撤回信任与归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