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drey Barbour
碎片奥黛丽·巴伯是拖网杀手已知的第四名受害者。她在本尼迪克特峡谷一栋废弃房屋中遇害,成为故事对罗伯特·马洛里的经历不断变化的叙述中的转折点。起初,奥黛丽以一张照片和一桩悬而未决的失踪案呈现,后来才被确认为在一间隐蔽的隔音房间中发现的年轻女子。后续证据最终将她遇害一事归于拖网者及其同伙,而非罗伯特,同时也使布雷特·埃利斯不得不面对自己可能曾与这处隐蔽犯罪现场近在咫尺的事实。
身份与失踪
奥黛丽首次出现在故事中,是《洛杉矶时报》头版上一组四名年轻女子照片中的一人。报道指出,凯瑟琳·拉奇福德、莎拉·约翰逊、朱莉·塞尔温和奥黛丽都是与盘踞圣费尔南多谷地区的连环杀手有关的受害者。这些照片使案件突然变得真切,但报纸并未确认奥黛丽具体遭遇了什么。她的面孔出现在一排列照中,而她的遭遇又没有明确说法,两者之间的落差使她的情况在此时仍未明朗。
后来,布雷特在提出罗伯特可能涉案的论点时,也将奥黛丽列为依据。他指出,其他受害者失踪时罗伯特都在学校,但奥黛丽失踪那晚他并不在球场;布雷特还说,罗伯特曾在伍德兰希尔斯的步行街跟踪奥黛丽。这些都是布雷特根据自己重构的时间线产生的怀疑,并未被当作罗伯特杀害她的证据。因此,奥黛丽的案件也成为更大冲突的一部分——布雷特急于将线索串联成模式,而后续证据则会区分罗伯特与那栋房屋的关联,以及拖网者对谋杀案应负的责任。
在本尼迪克特峡谷发现遗体
罗伯特死后,当地新闻报道称,警方在本尼迪克特峡谷那栋废弃房屋临时搭建的地下室中,发现了奥黛丽的遗体;遗体所在房间经过隔音处理。布雷特认出那里正是自己几天前闯入过的房子,也想起自己曾发现一道没有上锁的门。这一发现改变了他对先前造访的理解——他当时没能进入的房间并非空屋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而是奥黛丽曾被关押并遇害的隐蔽地点。
这篇报道也将这栋房屋的其他关联串联起来。布雷特想起马特·凯尔纳——罗伯特取得马特的信任后,曾把他留在这栋房子里并加以折磨;他也想起罗伯特在同一栋建筑中的计划。这些关联解释了为何这栋房屋起初似乎指向罗伯特。但仅凭发现奥黛丽,并不能确定谁该负责——新闻报道指出,随后几天罗伯特并未成为主要嫌疑人,因为这一理论中的某些部分对不上。故事让这处地点继续显得可疑,却没有简单地将罗伯特与拖网者画上等号。
拖网者的说法与责任归属
后来,拖网者寄出的一封信经洛杉矶警察局核实,信中称奥黛丽是留给他所称的“上帝”的祭品,这一称呼指的是罗伯特。信中坚持认为罗伯特并未参与这些罪行,并对曾短暂受到指向罗伯特的怀疑感到愤恨。信中还声称,拖网者及其同伙为那栋废弃房屋的地下室做了隔音处理;罗伯特有时会到访该处,而奥黛丽被关在那里数日,之后于星期日夜里遇害并被发现。
这一说法将奥黛丽之死纳入拖网者蓄意展开的行动,而不是一起归咎于罗伯特的孤立罪案。凶手称她是从凯瑟琳·拉奇福德开始的一系列受害者之一,并声称自己应为这些受害者以及在她们身上实施的计划负责。与此同时,这些信件也揭示,罗伯特与这栋房屋确有联系——他有时会在那里出入,而拖网者则围绕“上帝”这一形象策划罪行。两者的区别至关重要。罗伯特接近犯罪现场,加上凶手对他的执迷,有助于解释布雷特为何怀疑他;但拖网者经核实的陈述,以及后来公开的早期仰慕信件,改变了故事对谋杀者身份的理解。
布雷特事后的认知
这一揭露的时机,使奥黛丽的案件在事后产生了强烈影响。读到报道时,布雷特意识到,自己在房子里徘徊并进入地下室时,她的遗体或许已经在那里。他此前的调查使他亲自来到隐蔽房间附近,却没有让他发现房间里有什么。于是,故事将一次未能进入上锁空间的经历,转化为事后回望时的一次相遇——当时布雷特尚无法辨认眼前证据的意义。
在这些段落中,奥黛丽没有以叙述者的声音出现,故事也没有独立描写她的一生。相反,故事通过照片、失踪、寻获遗体的报道,以及围绕她之死形成的相互竞争的解释来呈现她。这种受限的视角正是此案意义的一部分——公开报道起初没有说明她的命运,布雷特的怀疑将她纳入关于罗伯特的推论,而拖网者的信件最终表明凶手声称对此负责,同时也揭示了将接近犯罪现场误认为应对罪行负责的危险。奥黛丽遗体的发现,使这栋房屋显露为一处隐藏暴力的场所;但真相是逐步浮现的,依靠记录与事后回想,而不是通过她本人的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