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娜·迈耶

科里尼案

约翰娜·迈耶是汉斯·迈耶的孙女、菲利普的妹妹,但她在故事中的位置不能仅以这两重亲属关系来概括——她也是卡斯帕·莱嫩的前恋人,并始终存在于他的生活中。莱嫩同意为被控杀害汉斯·迈耶的男子辩护时,约翰娜让他正视这一决定带来的个人代价。后来,随着审判将家族往事公之于众,她始终近距离承受着由此产生的影响,而故事并未说明这些往事对她自身身份意味着什么。

身份与背景

约翰娜属于迈耶家族。该家族的地位在公司的慕尼黑办公室以及接待宾客的安排中显而易见。她的祖父汉斯·迈耶曾是莱嫩童年记忆中熟悉的身影——莱嫩记得自己曾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那张椭圆形胡桃木桌旁等他。如今,约翰娜坐在汉斯过去常坐的椅子上。这一位置的更替,让莱嫩在这间早在谋杀案审判前就已熟悉的房间里,切实感受到家族历史。

约翰娜成年后的生活已经将她带离了童年的环境。菲利普去世四年后,她嫁给了一位比自己年长二十岁的英国人;这位和善的男子曾是她在剑桥三一学院的教授。婚礼上,她低声对莱嫩说自己想念菲利普,并轻抚他的脸颊。莱嫩握住她的手臂,亲吻她的手心;那一刻,他以为两人的关系或许仍有挽回的可能。这种可能只是莱嫩自己的想法,并非约翰娜作出的任何承诺;这一幕让两人共同承受的悲痛成为他们短暂亲近的核心。

她与卡斯帕·莱嫩的关系

约翰娜与莱嫩之间的过往,使他们后来的冲突格外有力。他们自幼相识,菲利普的死也是两人共同的悲痛之一。葬礼之后,莱嫩直到婚礼前才又回过一次罗斯塔尔。婚礼六年后,他给约翰娜打电话,她立刻接了。她说自己从前一天起就一直试图联系他,并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急切的语气表明,这个决定对她而言已经变得迫切而私人,并非一件与她无关、发生在远处的职业事务。

约翰娜直言不讳地点明了这个决定——莱嫩要为杀害她祖父的凶手担任辩护律师。她的话揭示了莱嫩的律师身份与他在她家族生活中的位置之间的冲突。他接下的不仅是一桩棘手案件;他正在为一名被控杀人者辩护,而这起杀人案伤害了一个与他有共同过往的人。约翰娜的电话在两人见面之前,就让这场冲突清晰地显现出来。

迈耶公司与谋杀案

谋杀指控送达莱嫩的律师事务所两天后,约翰娜再次来电,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并请他到慕尼黑来。他驾驶父亲送给他的老款梅赛德斯,从柏林开车前往那里。他们在迈耶工程公司的慕尼黑分部会面,地点是他记忆中童年时就熟悉的会议室。约翰娜坐在汉斯曾经坐过的地方,但房间的熟悉感并不能让这场会面变得轻松——她神情严肃,不看莱嫩一眼;摆在瓷盘上的饼干也无人动过。

一名公司律师加入了他们,但这场会面并未解释公司与被告法布里齐奥·科利尼之间的关系。律师查阅公司的档案后表示,公司一无所获——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张与名叫科利尼的人有关的收支发票。他所知有限,会面也没有解答案件中的疑问。约翰娜以家族代表的身份实际参与其中,但这一幕既没有让她找到解决办法,也没有清楚说明汉斯的业务记录可能揭示什么。

审判期间

后来,约翰娜僵直地坐在附带起诉方席位上,面对着莱嫩。当天庭审结束时,她脸色苍白,看着莱嫩,仿佛从未见过他。她低声说,让她离开那里。莱嫩带她避开正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多层停车场,以躲开等在外面的记者。老款梅赛德斯第一次没有发动起来。这一小段耽搁延长了离开的过程,而这次离开本已意味着避开公众视线;这也表明,尽管两人在法庭上的立场相反,莱嫩仍回应了她当下的请求。

得知公司律师霍尔格·鲍曼试图贿赂莱嫩后,约翰娜也果断采取了行动。马廷格告诉莱嫩,约翰娜前一天解雇了鲍曼,并对这次企图行贿感到愤怒。这番话出自马廷格,而不是约翰娜本人,但它明确说明了后果——鲍曼的所作所为败露后,她没有袒护这名公司律师。她与公司的家族关系并未阻止她将他解雇。

身份与结局

离开法院后,莱嫩发现约翰娜坐在他大楼外的台阶上。她问自己是不是也属于“那些事情”,他回答说,她就是她自己。场景没有明确列出她所说的“那些事情”具体指什么;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在审判迫使家族往事浮出水面之后,约翰娜的问题不再只是莱嫩为她祖父做了什么,而是那些往事如何影响她对自己的理解。他的回答给予她的是认同,而非评判。

这段对话平静,却没有解决问题。约翰娜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的问题,故事也没有交代她将如何回答自己。她最后陪在莱嫩身边,让人想起两人先前的亲密关系,却无法抹去令他们分开的冲突——她属于这个案件核心所在的家族,而他已经承担起辩护职责。通过约翰娜,小说让这场冲突始终带有个人色彩,却没有假装感情能够为过去提供简单的评判。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