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尼特斯秘密擢升枢机

秘室

已故教宗秘密任命文森特·贝尼特斯为枢机,迫使秘密会议决定——教宗去世后,是否承认一项未曾公开的教宗权威行为。贝尼特斯的到来揭示了枢机团团长和其他选举人所知情之事与法律承认之事之间的落差——尽管他不在枢机选举人名单上,却持有任命信,并享有参与选举的权利。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依据已故教宗留下的书面意愿和适用宪章作出裁定,认为两者均具约束力,随后向在场枢机宣布接纳贝尼特斯。

选举人不认识的枢机

这项任命首次浮出水面,是雷蒙德·奥马利告诉洛梅利,有一位枢机已经抵达,但其姓名从未出现在他们的名单上。来者称自己是秘密擢升的枢机,这是一项传统规定,允许教宗任命枢机而不公开其身份。洛梅利起初怀疑此人是假冒者,但曼多夫总主教曾与来者交谈,认为其说法属实。此人被确认为文森特·贝尼特斯,是巴格达总主教,一位在世界上最危险地区之一任职的菲律宾人。

在任命目的尚未查明之前,这项保密安排已经产生重大影响。洛梅利以为,如果已故教宗曾任命贝尼特斯为枢机,本应告知枢机选举团团长。曼多夫反驳说,这已不再是必要程序——教宗去世前不久,曾修订有关秘密擢升任命的教会法。修订后的规定意味着,即使是教会高层官员,也可能不知道这项任命,更不必说一般公众。

曼多夫拿出实物证据,而不是仅凭贝尼特斯的陈述。已故教宗的信函寄给了巴格达总教区;应教宗要求,该总教区一直对信函内容保密。贝尼特斯还持有一枚职务印章。洛梅利认为这些文件显然真实。贝尼特斯身为总主教,肩负危险的牧职使命,这也让曼多夫更有理由否认他会伪造自己的资格;不过,解决眼前问题的依据是文件和适用规则,而非对其动机的猜测。

接纳他的法律依据

洛梅利明白,这项任命原本意在保密,但贝尼特斯既已抵达梵蒂冈城,保密便无法继续。既然已确认教宗有意任命他为枢机,洛梅利便认定,选举人别无选择,只能接纳他。这项裁定并非表示任何教宗任命都不容质疑。阿尔多·贝利尼提出异议时,洛梅利区分了教宗无误权的限度与任命的法律地位——此事关乎教会法,而秘密会议选举宪章规定了具体程序。

洛梅利援引宗座宪章第三十九条。该条规定,在新任教会牧者当选之前,也就是秘密会议选举尚未完成之时,及时赶到的枢机选举人可以按照选举进程所处的阶段参加选举。根据这项规定,贝尼特斯在法律上是枢机,可以加入秘密会议。洛梅利援引这项规则,将一项前所未有且保密的任命所引发的争议,转化为宪章已有答案的问题。他还坚持认为,选举人有责任尊重已故教宗的意愿,而不是私下评判这项任命是否明智。

聚餐时公开确认身份

聚餐时,洛梅利介绍贝尼特斯是他们团体的一位新成员,其他人此前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他仅在几小时前才抵达。洛梅利解释,秘密擢升枢机的做法合乎规定,但将这次任命为何保密的原因留给上帝和已故教宗。他提及贝尼特斯牧职工作的危险和艰难旅程,并说贝尼特斯出发前曾祈祷。这番介绍既点明了他抵达时的特殊情形,也说明枢机团团长对教宗决定能够透露的内容有限。

随后,洛梅利宣布了这项任命的公开影响——他说,他们的团体人数已从一百一十七人增至一百一十八人。他称贝尼特斯为巴格达总主教枢机,向他表示欢迎,并开始鼓掌。几秒钟里,只有洛梅利一人在鼓掌;其余人逐渐加入,欢迎声最终变成热烈的掌声。最初的迟疑保留了全场的惊讶,也显出了这项任命在政治上的尴尬;最终响起的掌声则承认贝尼特斯已成为他们的一员。随后,洛梅利请他为聚餐祝福。

对秘密会议的意义

这一事件使保密、法律程序和对制度的服从直接交织在一起。已故教宗的任命甚至没有告知枢机团团长,但其隐秘性质并不使任命失效——一封信、一枚印章、近期对教会法的修订,以及及时加入选举的规定,共同确立了贝尼特斯的资格。洛梅利的裁定落实了这些制度机制,而没有让选举人此前并不知情这一点决定结果。

接纳贝尼特斯也改变了选举期间投票团体的组成。他不只是私下被承认为枢机;秘密会议接纳他成为选举人,洛梅利宣布的总人数也增至一百一十八人。因此,这段情节将程序性裁定转化为公开的身份确认。欢迎并非一开始便得到全体响应,但逐渐响起的掌声标志着众人从惊讶转向接受已故教宗未曾公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