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与白烟

黑烟与白烟是教宗选举秘密会议用来传达投票是否产生结果的可见信号——黑烟表示投票未决，白烟则宣告选举产生结果。在小说中，黑烟在西斯廷礼拜堂上方于特定时刻反复升起，使秘密程序成为公众瞩目的景象，也展现了围绕新教宗人选日益加深的不确定性。

含义与程序

烟雾是受到严密控制的选举程序呈现于公众面前的一面。选票经过核对和复点后，会被焚烧；另一座炉子中的化学物质决定烟雾的颜色。礼拜堂外的人很容易辨认这一区别，但看似简单的信号掩盖了内部的计票、防护措施与尚未解决的辩论。

小说中首次描述的信号出现在计票程序之后。三名经抽签选出的复核员重新统计票数，选票则在一座圆形炉子里焚烧。另一座方形炉子装有高氯酸钾、蒽和硫磺制成的药筒，由开关点燃。晚上七时四十二分，黑烟从西斯廷礼拜堂上方一座临时金属烟囱升起。精确的时刻与精心安排的装置，使这一信号既是仪式，也是机制——秘密投票就此转化为明确无误的公开宣告。

黑烟反复出现与公众期待

信号的意义因反复出现而愈发显著。另一次投票于下午十二时三十七分结束后，黑烟从礼拜堂的烟囱升起，枢机们匆匆返回枢机选举驻所圣玛尔大之家。留下来观看选票焚烧的人寥寥无几。与此同时，电视专家仍信心十足地预测阿尔多·贝利尼将获胜。烟雾推翻了这些预测，却没有揭示投票迟迟未决的原因。

第五轮投票后，枢机团团长告知与会枢机，没有候选人取得规定的多数，投票将于次日上午继续。下午六时二十二分，黑烟再次从烟囱涌出，圣伯多禄大殿上的探照灯将其照亮。原本预计选举将产生结果的广播员表示惊讶，评论员也开始怀疑贝利尼获得的支持。在英国，投注赔率随之变化——约书亚·阿德耶米成为新的热门人选，众人开始猜测首位黑人教宗是否可能当选。因此，同一信号反复出现，伴随的却是对选举竞争不断变化的解读。

烟雾作为不确定性的衡量

黑烟不只是报告投票未能选出教宗；它反复出现，也揭示了外界预测能力的局限。每次信号都确认选举尚无定论，而媒体与公众则不断调整对胜出者的预期。秘密投票只能以有色烟雾显现的景象，为秘密会议带来面向公众的节奏，却没有让其内部商议变得透明。

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询问雷蒙德·奥马利媒体在说什么时，这种压力便显露出来。奥马利报告说，约书亚·阿德耶米仍被视为热门人选，并警告说，如果当天没有白烟，他们可能就要开始失去对事态的控制。他说，新闻办公室难以应对有关教会陷入危机的种种猜测，而据报有四百万朝圣者聚集在罗马城，也使安全方面的忧虑加剧。此时，白烟所代表的不只是投票完成——它还是众人期待已久的不确定性的终结，尽管黑烟仍使结果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