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

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权衡如何保护文森特·贝尼特斯的秘密时，引用了“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这句话。两种并列的意象构成一道两难，而非给出解决之道——谨慎或许能暂时保守秘密，但洛梅利警告说，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两难处境中的经文劝诫

洛梅利思量自己所获悉之事的后果时，想起《马太福音》第十章第十六节的话。他将这条圣经训诫转化为支持审慎谋划的论据——他说，短期内保住秘密的可能性相当大。他的劝告是，不要把这种可能误当成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这句话的两个部分以不同方式呼应着眼前的处境。蛇一般的机敏意味着处理秘密曝光时所需的谨慎；鸽子般的纯真则仍是一个理想，在设想中的隐瞒之事面前承受考验。这段话并未将这节经文呈现为对保密毫无保留的赞同。相反，它让审慎面对一个更棘手的问题——秘密究竟能保守多久。

隐瞒的局限

洛梅利将危险具体描绘出来。他提出可以擢升奥马利为总主教并将他调离，又说奥马利不会开口，而他可以应付此人。但眼前的计划无法抹去未来留下的痕迹——贝尼特斯申请在瑞士停留的签证材料上，填写了日内瓦一家诊所的地址。贝尼特斯解释说，那次预约只是初步咨询，以假名预约，而他最终并未前往；诊所不会知道他原本是预定前往就诊的患者。

即使这项看似可靠的保障，也无法了结此事。洛梅利设想签证申请有朝一日可能被发现，并提及未来接受医疗治疗、心脏病发作，以及最终贝尼特斯去世并接受防腐处理的可能性。这一连串设想将关于短期隐瞒的讨论，转变成对秘密在一个人一生之中乃至死后仍可能暴露的预想。

未揭晓的秘密知情者

洛梅利发出警告后，两人默默坐着。随后，贝尼特斯指出，他们忘了另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洛梅利惊恐地看着他，问那人是谁；这段文字在贝尼特斯说出那人的姓名之前便告结束。因此，这节经文标记着谋划走到尽头的时刻——计划已经考虑到可能留下的记录和未来对身体的检查，却仍未计入另一位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