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的失明
笑面人女婴的失明最初是在日出时被发现的。此前,一个男孩在雪中发现她还活着,乌尔苏斯也已承担起照料她眼下所需的责任。这一发现为救援增添了另一层意义——孩子熬过了严寒,但她的眼睛对升起的太阳毫无反应。叙述指出她就是迪娅;她的失明构成了故事中身体外貌与内在生命之间对照的一部分。
发现与救援
男孩在雪下、死去的母亲身旁发现了女婴。她还活着,却因寒冷而濒临死亡。他用温暖的引航员夹克裹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自己脱去御寒衣物,继续冒雪前行。当她感到自己被抱着时,便停止了哭泣;为了取暖,她把嘴唇贴在男孩的脸颊上,随后睡着了。这一幕通过另一个孩子切实的照料行为,展现了她如何活下来;在此之前,还没有人发现她失明。
救援过程并未解释女婴为何失明。叙述没有给出诊断,也没有说明这一状况何时开始,更没有将其归因于寒冷。这一区别很重要——叙述写到女婴受冻并虚弱到濒临死亡,却将失明另行揭示为一种被观察到的状况,而没有说它是这场苦难造成的后果。
日出时的发现
孩子们由乌尔苏斯照料后,他给女婴一只小瓶,让她吸吮。日出时,她的脸朝向光亮。她的眼球一动不动,映着阳光;眼睛和眼睑都没有移动。乌尔苏斯认出眼前的情形,确认她是盲人。这一刻通过她毫无反应,使她的状况显现出来——太阳已经升起,女婴的目光却没有追随它。
这一时序使发现过程清晰地呈现出来。先是救援与取暖,接着是喂食与安顿;直到日光照到孩子身上,乌尔苏斯才说出她失明一事。因此,这一幕并非主要通过医学解释来介绍她,而是展现维持她生命的日常照料,并将这一发现置于照料之中。她眼下需要的是关怀与食物,而不是某种设想中的治疗。
照料与身体差异
失明被发现后,女婴并未被独自留在那里。男孩已经采取行动保护她免受寒冷,乌尔苏斯则回应她醒来后的哭声,给她喂食。这些行动具体而及时。文本没有描述治疗失明的方法,也没有在这一段中展现孩子后来具备的能力;它只写到救援、喂食,以及最初发现她失明。
这种克制使失明有别于格温普兰的毁容。格温普兰的脸被描述为永久带着笑容般的表情,而且他无法控制;旁人的反应又将这种显而易见的差异变成公开的奇观。相比之下,迪娅的失明是在一个简短的观察与照料场景中揭示的。这一对照并非要说哪一种状况影响更大,而是展现身体差异以不同方式进入叙事。格温普兰的外貌左右着人群对他的反应,而迪娅的失明最初则是通过她视物能力的局限显现出来。
叙事意义
日出时的场景揭示了迪娅的失明,却没有将它当作道德过错,也没有提出叙述并不支持的解释。它紧接在男孩的救援之后,将身体脆弱与责任联系起来——在失明被说出之前,男孩已经通过分享自己的温暖回应了女婴的需要。乌尔苏斯随后继续照料她。在这一幕中,孩子并未被简化为一种诊断;她是一个生命得以保全的人,而她的状况是在保护她的人际关系中逐渐为人所知的。
在小说对身体差异所作的更广泛对照中,迪娅的失明也与格温普兰不由自主的咧嘴笑容并置。即使他的思想和感受并非如此,他的脸仍会让旁观者发笑;迪娅的眼睛则无法回应眼前的光亮。这是两种不同的状况,并非相同的经历,但它们共同动摇了这样一种假设——一个人的外表足以完整揭示其为人。迪娅失明的场景始于一次发现,但其重点仍在照料——面对她的脆弱,最初的回应不是评判,而是让她保持温暖、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