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Comprachicos的迫害
笑面人对康普拉奇科斯的迫害标志着英格兰当局与一个买卖并改造儿童的团体之间关系的逆转——一个曾对国王詹姆斯二世有用的网络,在威廉三世统治下成了打击对象。这场行动瓦解了那些团伙,但法律的影响扩展到了原本要打击的对象之外。人们怀疑带着孩子四处流浪的家庭,而一项旨在保护儿童的措施反倒助长了更多遗弃行为。
斯图亚特王朝时期的庇护
斯图亚特王朝统治期间,康普拉奇科斯因其活动符合国家利益而得到一定程度的庇护。国王詹姆斯二世利用他们让碍事的年轻继承人消失,并使其丧失公认的身份,从而便利财产没收以及头衔转给王室宠臣。他们守口如瓶也具有政治价值——他们保守秘密,据称很少泄露国王的事务。因此,他们的工作将买卖和改造儿童与财产及继承权的处置联系起来。
这个团体也符合斯图亚特宫廷的宗教信仰。其成员被描述为虔诚的天主教徒,尤其敬奉圣母玛利亚;他们为阿莱格里的《求主垂怜曲》提供歌手,成员中还有为宗教目的制造阉人的人。这种政治效用、守密和天主教虔诚的结合,有助于解释国王詹姆斯二世为何没有把他们视为敌人。他们受到庇护,并不意味着其行径与权力无关——叙述将王室描绘成他们的主顾和受益者。
王朝更迭与法令
1688年,威廉三世取代了流亡的国王詹姆斯二世。威廉三世奉行不同的原则与做法,并严厉打击康普拉奇科斯。在威廉与玛丽统治初期,议会通过了一项针对这个买卖儿童团体的法令。叙述将其描绘为决定性打击——此后,这个团体便四散瓦解。
法令规定了对被定罪成员的惩罚,包括打上标记、对头目施以枷刑,以及没收财产。法令还威胁要没收未举报该团体者的财产,并将其终身监禁。被发现与男性成员在一起的女性则要遭受浸水椅刑。因此,这项法律既对被告施加惩罚,也规定了广泛的举报义务。其效力不仅取决于康普拉奇科斯是否被定罪,也取决于其他人是否愿意指认可疑成员。
执法及其意外后果
这场行动引发康普拉奇科斯及其他流浪者普遍逃散。许多成员回到了西班牙,其中包括许多巴斯克人。但法律在实际执行中的影响延伸到了并非成员的人身上。带着孩子四处流浪的家庭可能引起郡治安官、执达吏或警员的怀疑;贫困和流动生活使父母担心自己会被误认为买卖儿童者。在叙述所描绘的贫困处境下,即便要证明孩子是父母亲生的,也可能十分困难。
这种恐惧颠倒了法令宣称的目的。仅仅带着孩子就可能被视为有罪的迹象,于是一些父母认定,不带孩子上路会更安全,便将孩子遗弃在树林、海滩或井中等地方。叙述称,这些孩子与其说是被找到,不如说是失落的孩子,并指出有些孩子被发现溺死在蓄水池中。因此,这场迫害造成了两个相互关联的后果——它瓦解了有组织的买卖儿童活动,却也使孩子成了那些本已贫困、又面临官方怀疑的家庭的负担。
当时的逮捕惯例进一步加剧了危险。尽管已有《人身保护法》,不作解释的秘密逮捕仍很常见,尤其是在被视为国家事务的案件中。据称,这类逮捕会将解释推迟到之后的调查,并体现了国家利益凌驾正义的逻辑。郡治安官及其属员负责逮捕并监禁包括流浪者在内、等待审判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怀疑可能立即导致拘押,使家庭来不及说明自身处境。叙述所批评的并非这项法令缺乏保护儿童的目的,而是其执行方式使得仅仅与孩子同行就足以令人恐惧。
格温普兰与国家共谋的遗留影响
格温普兰的经历提供了一个具体个案,展现了这场行动意图压制的那些做法。一份正式声明确认他是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勋爵的合法儿子和继承人,并记载他在两岁时奉国王詹姆斯二世之命被卖掉。父亲死后,王室收取了十英镑作为买价,另有特许和豁免。由于继承权,他遭到贩卖、毁容并被秘密处置;后来,他被训练成江湖艺人,十岁时又被遗弃在波特兰海岸。
叙述将其身体上的结果与蓄意干预联系起来,而不是归因于寻常差异——格温普兰的脸被塑造成永远在笑的固定模样,但他的内心感受仍属于他自己。这种内外错位影响了他的谋生方式,也影响了他与他人相处时所遭遇的对待。作为表演者,他能逗得观众发笑,但观众也会因他而退避。他后来在上议院的演说,将被强加的笑容重新诠释为更广泛政治伤害的证据,把自己被改变的面容呈现为人民所受苦难的象征。因此,他的故事不仅将康普拉奇科斯的行径与一个受害者的一生联系起来,也揭示了使这种做法得以发生的王权,以及在团伙瓦解之后仍然延续的社会意义。
政治与叙事意义
这场行动的核心矛盾在于,政府起初因康普拉奇科斯的服务有助于王室利益而扶持他们,后来却在王朝更迭后谴责他们。法令虽严厉,却未能抹去早先的共谋。其保护目的也未能确保实际保护——广泛的怀疑使弱势家庭受到威胁,还助长了法令本欲阻止的遗弃行为。
叙述将法律的公开目的与其后果并置,从而区分了正式意义上的公正与执法对人们生活造成的实际影响。秘密逮捕、治安官的权力以及举报压力,共同构成了这样一种制度——缺乏保障的人可能在自身清白尚未明了之前,就被卷入国家行动。格温普兰的经历使这种逆转更加鲜明——王室曾从儿童买卖中获利,后来却转而打击这个团体;而最初交易的持久后果,仍刻印在这位继承人的面容、社会身份和公共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