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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轰炸线

在无休止的博洛尼亚大围攻期间,约塞连所在中队的士兵们陷入了一种悬而未决的恐惧状态。轰炸弹药库的任务因下雨一再推迟,士兵们整天盯着轰炸线——地图上一条标示盟军地面部队最前沿位置的猩红色缎带。这条缎带没有向上移动以包围博洛尼亚,士兵们完全退回到原始的迷信状态,开始憎恨它,祈祷它移动。理性主义者克莱文杰宣称这种行为是因果混淆,坚称他和约塞连是仅剩的理性之人。半夜里,约塞连蹑手蹑脚地走出帐篷,亲自将轰炸线向上移动到博洛尼亚上空,证明克莱文杰错了。

破坏行为

约塞连的干预是一种直接、物理性的反抗行为,针对的是控制他命运的任意权威。他敲了敲木头,交叉手指,然后亲手修改了地图,这一举动既是绝望的祈祷,也是精心策划的破坏。第二天早上,科洛德尼下士蹑手蹑脚地走进布莱克上尉的帐篷,报告说博洛尼亚在夜间被攻占。布莱克上尉在向科恩中校确认消息后,宣布任务取消。这座城市已被占领,迫在眉睫的威胁解除了,不是通过军事行动,而是通过一个人对一个符号的秘密操纵。

后果与余波

直接后果是任务取消,这给中队带来了一阵短暂而困惑的宽慰。然而,这一行为产生了深远而讽刺的反响。博洛尼亚被攻占得到了官方承认,并颁发了一枚勋章——不是给约塞连,而是给佩克姆将军,他是唯一有主动要求这枚勋章的军官。这个骗局完全没有骗过德国人,但却骗过了德·科弗利少校,他以为佛罗伦萨也被攻占了,便征用了一架飞机飞往那里为士兵们租公寓,结果在过程中失踪了。约塞连后来向克莱文杰承认他移动了轰炸线,这一坦白引发了一场关于职责、道德和质疑命令权利的激烈争论,这场争论以克莱文杰谴责约塞连的态度是在给敌人提供安慰而告终。这一事件也加剧了卡思卡特上校日益增长的偏执,他后来将“博洛尼亚(任务期间轰炸线被移动)”加入了他的“黑眼圈”清单,这是他记录中的一个污点,他将永远与约塞连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