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权变更

战争晚秋时节席卷轰炸机大队的指挥权变更,与其说是一次军事交接,不如说是一场闹剧式的政变,一次野心勃勃的无能之辈的重新洗牌,让士兵们境况毫无改善,指挥官们也并未变得更明智。这一切始于德雷德尔将军——那位直言不讳、胸膛宽阔的联队指挥官,他相信年轻人应该为老年人的理想而死——最终被排挤出去。接替他的是佩克姆将军,一位温文尔雅、自视甚高的唯美主义者,他整个战争期间都在撰写关于轰炸模式的备忘录,并梦想着夺取美国空军每一个轰炸机大队的指挥权。佩克姆多年来一直密谋将作战行动并入他的特别勤务部队,声称投掷炸弹是一种特殊勤务,而现在,随着德雷德尔下台,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搬进了德雷德尔的办公室,自信他优雅的常春藤盟校优越感已经战胜了那个粗鲁的老兵。

崩塌的胜利

佩克姆的胜利只持续了几分钟。他刚在新办公桌后坐定,一名军士就带来了当天早上传来的一道命令的消息——谢斯科普夫上校,那个在军校以痴迷阅兵而闻名的严格教官,已被晋升为中将,并被任命负责所有作战行动。佩克姆一直视谢斯科普夫为傻瓜,他惊呆了。“谢斯科普夫?将军?”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带着逐渐加剧的恐惧说道:“中将!”他怀疑这次晋升本应属于他,却被错误地给了谢斯科普夫。但真相更糟——佩克姆自己无休止的备忘录,他扩张特别勤务部队的运动,反而适得其反。五角大楼干脆将作战行动移交给了特别勤务部队,让从未离开过该部门的谢斯科普夫负责指挥。佩克姆聪明反被聪明误。

新秩序

谢斯科普夫作为最高指挥官的第一项行动就是要求所有人齐步走。他是违背自己意愿被派往海外的,并得到承诺可以举行阅兵,现在他打算兑现这个承诺。“他想让我们齐步走,”卡吉尔上校在接完电话后脸色苍白地报告说。“他想让所有人都齐步走!”佩克姆刚刚还在嘲笑谢斯科普夫的痴迷,此刻却只能尖叫着找前一等兵温特格林——那个一直操纵信息流动的邮件管理员。但温特格林自己也因愤怒和恐慌而尖叫,指责佩克姆的“该死的备忘录”导致了这场灾难。新的指挥链现已完成——谢斯科普夫在顶端,佩克姆和他的上校们在他之下,而作战人员——尤索林、纳特利、邓巴——仍然被困在中间,执行着不断增加的飞行任务,而将军们则在玩他们的游戏。

后果与余波

这一变化对卡思卡特上校大队的士兵们来说毫无益处。卡思卡特曾讨好过德雷德尔和佩克姆两人,现在他必须取悦谢斯科普夫,而谢斯科普夫衡量优秀的唯一标准就是齐步走。随军牧师原本已鼓起勇气要向德雷德尔将军抗议不断上升的任务数量,却从科恩中校那里得知德雷德尔下台了,佩克姆上台了。“你对他有影响力吗?”科恩嘲弄道。随军牧师没有。指挥权变更也注定了斯塔布斯医生的命运,这位飞行外科医生曾让执行了六十次任务的人停飞;科恩知道斯塔布斯一直是他们的眼中钉,宣布他将被调往太平洋战区。新政权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缓解,反而进一步拧紧了螺丝。唯一似乎从中受益的人是谢斯科普夫本人,他现在有权取消阅兵——每周宣布一次本周日没有阅兵——并发布无人能忽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