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逃往瑞典

奥尔划着黄色救生筏横渡大海逃往瑞典,这一壮举改变了约塞连对生存与反抗的理解。消息传来时,约塞连正在医院里从刀伤中恢复,随军牧师近乎语无伦次地激动地告诉了他。这不仅仅是一次逃跑;这是一个启示,重新定义了奥尔每一次坠机、每一次迫降、每一次看似荒谬的修理的意义。对约塞连来说,这一事件粉碎了他在纳特利、基德·桑普森、麦克沃特和饥饿乔死后笼罩在他身上的绝望,并为他提供了最后的、关键的动力,让他拒绝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提出的可耻交易,为自己的生命而逃跑。

启示及其直接影响

随军牧师冲进约塞连的病房,大喊着消息——奥尔在海上漂流数周后,在瑞典上岸了。约塞连立刻纠正他,大笑着欢呼道:“他不是在瑞典上岸的。他是划过去的!他是划过去的,牧师,他是划过去的。”随军牧师不为所动,称这是人类智慧和耐力的奇迹,想象着奥尔坐在他的黄色救生筏里,在夜间划着小小的蓝色桨穿过直布罗陀海峡,拖着钓鱼线,一路吃着生鳕鱼到瑞典,每天下午给自己泡茶。约塞连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宣称奥尔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甚至练习被击落,在每次执行任务时都为此排练。这个认识令人震惊——奥尔曾邀请约塞连同去,而约塞连拒绝了。

奥尔准备的深层含义

约塞连的思绪飞速回溯,想起他错过的一切线索。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奥尔嘴里总是含着海棠果——为了让脸颊鼓起来,伪装成无辜的愚蠢。他明白了为什么奥尔总是摆弄炉子阀门,无限耐心地拆开又装好。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罗马的那个女孩用鞋打奥尔的头——奥尔付钱让她打,但她打得不够狠,所以他只好划船去瑞典。每一次坠机、每一次迫降、每一次看似无意义的修理,都是为这次精心计算的逃跑所做的排练。奥尔表面的愚蠢,是对他非凡狡猾和决心头脑的完美伪装。约塞连在一阵自责中,大喊着要海棠果和马栗子塞进自己的脸颊,要龅牙,要一个阀门来修理,要一副愚蠢无辜的表情——所有奥尔用来欺骗世界的工具。

约塞连决心的转变

奥尔逃跑的消息成为约塞连自己决定的催化剂。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提出的可耻交易——只要他“喜欢他们”并保持沉默,就送他回家当英雄——与以莫须有罪名被军事法庭审判的威胁之间动弹不得。随军牧师受到这个奇迹的鼓舞,宣布他会留下来坚持下去,甚至承诺要一拳打在布莱克上尉的鼻子上。丹比少校起初对逃跑的想法感到恐惧,但被约塞连的逻辑说服了。约塞连宣布他要像奥尔一样逃往瑞典。当丹比少校抗议说这在地理上不可能时,约塞连回答说至少他会尝试,而且他想在罗马找到纳特利的妓女的妹妹,带她一起走。这次逃跑不仅仅是消极的逃离;它是一种积极的自我保护行为和道德反抗。

最后的跳跃

约塞连迅速穿好衣服,从丹比少校那里接过钱,准备离开。随军牧师为他祝福,并承诺会坚持下去。丹比少校现在完全投入了,催促他跳。约塞连跳出门口——纳特利的妓女就藏在外面,她的刀差几英寸没刺中他。他跑了起来。小说以他逃跑结束,活着,未被抓住,奔向一个不确定但自己选择的未来。奥尔逃往瑞典给了他所需的证据——反抗是可能的,系统可以被智取,而且有一条出路,即使需要划船横渡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