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ncan坦承曾是Coterie成员

纵火者

《邓肯坦承自己曾是科特里成员》讲述了邓肯揭露自己在科特里的过往,并解释数十年前高层成员曾邀请他接掌组织。邓肯的拒绝有助于解释维纳斯为何视他为威胁,也迫使艾娃面对一个令人痛苦的假设——如果邓肯当时接受了邀请,科特里或许会走上另一条道路。

背景与领导权真空

这番披露发生在一场关于科特里的势力以及议会的谈话之后。议会在某些地区保护弱者,并阻止科特里这类团体伸张势力。艾娃一直几乎把维纳斯与科特里视为一回事——与维纳斯代表的迫切危险相比,维纳斯之前的历史似乎无关紧要。邓肯挑战了这种狭隘的看法,解释说维纳斯希望人们相信科特里由她开创,也会随她终结。这个组织有自己的历史,而且并非在所有地方都拥有绝对权威。

接着,邓肯讲述了维纳斯的前任突然去世后出现的继承危机。他说,通常会有一名副手随时准备接任,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继承人拥有明确的资格。维纳斯想要那个位置,但不受部分高层待见,而且她加入科特里才一两年。几名高层人物找上邓肯,请他出面接掌组织。这一揭露说明,他曾经的成员身份不只是个人经历中的一项——在组织未来尚未明朗之际,他曾被视为最高职位的候选人。

邓肯的拒绝

洛克惊讶地回应,质疑邓肯看起来是否像个合适的候选人。邓肯则区分了那个时期的科特里与维纳斯治下的组织。他说,科特里当时并非仁慈之辈,但在他看来,它没有后来那么致命;若领导得当,或许能成为一个近似新议会的组织。在他的叙述中,维纳斯却让它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并非真实发生过的历史——邓肯没有声称自己必定能够改变组织,只是指出它本可能走上不同的道路。

艾娃听说邓肯曾获邀领导科特里,便开始设想如果他接受了,可能会有哪些改变。她把这个未曾实现的可能与自己的人生经历联系起来——凯德就不会被绑架,断脊书店就不会被烧毁,而她也可能不会面对如今不得不承担的任务。这些只是她的假设,并非邓肯承诺会出现的结果。艾娃追问他为何拒绝时,邓肯说自己不想要那个职位。他当时已经年老而疲惫,只想住在自己的小屋里,想钓鱼时就去钓鱼,享受简单的生活。他说,统治科特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艾娃的愤怒与悲痛

对艾娃而言,这次拒绝不只是一个政治决定。她母亲是在邓肯本有可能掌权的时期之后去世的,于是艾娃想到,若由另一位领导者掌权,对方或许不会下令抓捕她母亲,或者会派出一支更能干的营救队伍。她也明白,不能把责任归咎于邓肯——他不可能预知会发生什么,而且追捕他们的人并非他派来的。然而,只要想到母亲在另一种领导之下或许能够活下来,这种可能性就足以冲破上述道理。这个场景展现了她的愤怒如何成为悲痛寻找归咎对象的过程,尽管她知道邓肯并未直接导致母亲的死亡。

艾娃与科特里的过往让她的反应更加尖锐。她年仅十三岁出头时,就被迫参加血契仪式;当时维纳斯的卫兵按住她,而她的法定监护人凯德因不是科特里成员,被禁止到场。仪式用油和灰烬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将她的血与维纳斯的结界相连,使血契的魔力比她后来写在羊皮纸上的签名更具约束力。维纳斯宣称科特里就是艾娃的家,而艾娃属于科特里;仪式结束后,兜帽被摘下,艾娃也获认可,成为精英成员与受造者。经历过这种强加于身的归属后,邓肯昔日身处组织之内的地位,以及他选择不去争夺领导权一事,都带有切身的分量。

后果与意义

邓肯的坦白让围绕他的危险更加明朗。既然高层成员曾考虑让他担任维纳斯后来取得的同一领导职位,艾娃便认定,只要邓肯还活着,维纳斯就会继续视他为竞争者与威胁,直到将他除掉。因此,这番披露改变了人们对他平静生活的理解——他的小屋、钓鱼和木雕体现了他为自己选择的生活,却无法抹去仍可能让他陷入危险的政治过往。艾娃问他如今是否会接受那个职位时,他再次拒绝,一边拂去未完成木雕上的一缕木屑,一边说自己毫无统治欲望。随后,他让她去睡觉,说那天晚上她已无能为力;莱斯的兔狼人群体会守着小屋和断脊书店的残存部分,并设法搜集情报。

这场谈话没有为其中的种种可能给出定论。邓肯没有声称自己本可以救下艾娃的母亲或阻止当前的危机,而艾娃也无法让过去为已经发生的事作答。但这场谈话确实表明,科特里如今的暴行并非因为它一向如此便不可避免——它的继承人选曾经悬而未决,而邓肯也曾受邀决定组织接下来的走向。他拒绝了邀请,原因是渴望不受约束的私人生活;这也成为艾娃必须面对的历史的一部分,帮助她理解维纳斯为何可能把他当作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