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外私人岛屿之战

纵火者

缅因州外私人岛屿之战,是一场有计划地进攻维纳斯孤立据点的行动;艾娃和她的盟友将原本险象环生的接近过程转变为协同攻击。这场战斗使与维纳斯之间的冲突走到正面交锋的地步——一支联盟部队渡过开阔水域,穿越布设了针对他们的地形,抵达林间空地;凯德被扣押在那里,瑞恩则站在维纳斯身旁。

战术与接近路线

这座岛既是战术障碍,也是维纳斯心理战术的一部分。对峙发生前数小时,进攻者乘坐一艘小艇出发,后方跟着一支由划艇、皮艇、独木舟和其他小型船只组成的分散船队。他们穿过密集排列的龙虾笼浮标,驶向缅因州海岸外的一座小岛。比安卡负责引路,并向众人保证岛上无法察觉他们的到来。岛屿的偏僻让维纳斯能避人耳目,也使这里难以接近或逃离;而横渡水面的过程甚至在战斗开始前就令艾娃心神不宁。艾娃明白,选择这片地势是为了动摇她,而不仅仅是为了让维纳斯免遭发现。

接近岛屿的队伍是一支联盟部队,而非一支统一组织的军队。莱斯的兔狼人群体中约有三十人聚集在主队后方,比安卡、莱斯、邓肯、阿利斯泰尔和帕金则各自率领较小的分队。兔狼人群体成员行动时沉默而整齐,显然习惯了协同作战。尽管如此,艾娃仍意识到这场战斗很可能要付出代价——她希望返程船只和抵达时一样满载,同时也明白政变必然会见血。埃兹拉的准备让这场战斗的风险变得具体可见;他带着一个叮当作响的布袋,随后变成狐狸,带着袋子消失在森林中。

进攻者利用隐蔽和当地环境,降低了抵达维纳斯所在位置时面临的危险。伊卡发现了含银量很高的捕兽夹,排除其中一个后,派奥利芙沿队伍传话警告其他人。这些捕兽夹并非无关紧要的障碍——其中的银对接近队伍中的变形者尤其危险。众人在树林中又前进了几分钟,越过一道平缓的斜坡,来到一片人工清理出的空地;三堆篝火照亮了地面,每堆都有约十英尺高。火光让从黑暗中现身的进攻者暴露无遗,却也照亮了他们赶来要找的人。

林间空地与突袭开始

第一轮攻击开始前,篝火已照亮这场战斗的核心利害关系。维纳斯和欧文站在凯德身旁,凯德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瑞恩则未被束缚,站在维纳斯身后。艾娃将瑞恩在场视为他背叛自己的确证,并把注意力放在让维纳斯和欧文远离凯德上;既然凯德被按在维纳斯脚边,她不会替瑞恩的安危争辩。进攻者穿着暗色、便于隐蔽的衣服,维纳斯却穿着醒目的白衣;两相对照,让这片空地仿佛成了她预期自己能掌控结局的舞台。

她的这份把握,仰仗人数优势和包围之势。洛克聆听树木及其他植物的动静,数出左侧约有三十名对手,后方四十名,右侧二十五名,还有十五名正从进攻者身后悄悄逼近。兔狼人群体早有防备——联盟部队前进时,几个小队已经悄悄离开,准备等敌人向维纳斯所在的中心合围时采取行动。阿利斯泰尔提醒众人,尽可能让他未来的雇员活下来;这也提醒了众人,这场进攻同样是争夺科特里权力继承权的斗争。

树林里传来一声尖叫——那是埃兹拉发出的信号——维纳斯的手下因此将注意力从空地中央移开。艾娃趁机肩膀朝前冲撞欧文。他来不及反应;撞击将他肺里的空气撞了出来,两人倒地时他的头撞上了一块岩石。随后,比安卡施展披幕者的感官遮蔽术,让交战者陷入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接着战斗全面爆发。这个停顿让精心安排的对峙变成数场同时展开的冲突;进攻者的协同和各不相同的能力,突然变得比维纳斯试图掌控局面更加重要。

战斗蔓延至树林

阿利斯泰尔以一场风暴应对包围之势。闪电在他周围轰然劈落,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呼啸着穿过空地,将地面变成泥沼,也让那些规模较小的交战更难控制。任何靠阿利斯泰尔太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他的主要任务是阻止欧文把火焰带进战斗;风暴也压制了艾娃的火焰,但她仍能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作战。她的力量暂时无法发挥作用,但她的决心并未动摇。

反击从四面八方袭来,形式各异,令战场难以看清。帕金变成犀牛形态,冲过维纳斯的手下,将几人撞到一旁,随后滑撞上一棵树并将其撞倒;倒下的树干打乱了其他战斗,迫使交战者四散躲避。莱斯的兔狼人群体分成小队发动攻击,一起扑向对手,以协同攻势压倒他们。他们的体型与攻击的力量并不相称——兔狼人群体突然冲来,敌人纷纷倒地。

邓肯的木制造物改变了艾娃对维纳斯曾试图为科特里夺取的力量的理解。一个朝艾娃跑来的男人被一头熊撞倒;熊身上旋转的木纹,即使在昏暗光线中也显出了它的木制本质。随后,她看见邓肯把木雕抛向空中——它们在落地前变大,成为与真实生物等大的造物,其中包括一个挥斧砍向周围交战者的木制伐木工人。艾娃以前见过邓肯让木雕活动起来,却没见过他把它们变大。这番展示让她明白了维纳斯为何想让邓肯领导科特里,也让她看清邓肯的力量为何会对维纳斯的统治构成如此严重的威胁。

维纳斯、复仇与火焰

战斗的焦点缩小到艾娃和维纳斯之间,但肉体上的胜利并非轻而易举。艾娃用一段链条压住维纳斯裸露的喉咙,令她瘫倒,并称这是傲慢的代价,随后说明这是为了她的母亲和凯德。她的愤怒围绕着维纳斯曾帮助摧毁的家庭生活凝聚起来——艾娃想起一张她、凯德和莉莉娅站在邓肯火坑旁的合照,并想象着若没有维纳斯,之后本可能拥有的所有平凡时刻。她告诉维纳斯,是维纳斯夺走了她的人生,随后继续用力。维纳斯是吸血鬼,勒她的脖子并不会终结斗争;除非吸血鬼被烧成灰烬、心脏被毁或头颅被砍下,否则身体都能恢复。艾娃一次又一次地稍稍松开力道,只让维纳斯的喉咙恢复,再继续掐住她,直到洛克发现她仍在这么做。

最后的火焰唤起的是记忆,而非简单地爆发力量。维纳斯从树上被放开后,艾娃开始燃烧,尽管她已精疲力竭,狂风肆虐,火绒也湿透了。火焰让她想起母亲那辆后座染血的汽车、母亲为活命而挣扎时的蝉鸣、母亲膝上的温暖、她的笑声,以及母女俩躲在廉价汽车旅馆时母亲讲的故事。艾娃还记得母亲看到凯德时仿佛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宛如一座灯塔。这场火焰凝聚了她多年来失去的一切,维纳斯的尖叫无法阻止它。艾娃险些失控,如新星般爆发;这股力量若释放出来,可能会吞噬半座岛屿。是洛克在场,才阻止这场灾难将所有人一并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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