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夺走阿尔丹文
给国王的信强盗夺走阿尔丹温,是提乌里旅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尽管强盗首领允许他留下对完成使命至关重要的戒指,这场遭遇还是夺走了他的马,让他独自留在黑暗的森林里。这一幕让继续前行所要付出的代价变得切实可感。提乌里保护着那件能带领他走向援助的物品,但载着他一路走来的交通工具却被夺走了。
林间道路上的伏击
夜色渐浓时,提乌里手指上的戒指再次开始发光。它的光芒太微弱,无法照亮前路,但在他骑马穿过森林时给了他鼓励。马儿自信地前行,提乌里意识到自己已来到一条蜿蜒的小路上,似乎通向西方。旅程有了一个方向,尽管道路本身可能依然让人无法确定。
随后,寂静被有组织伏击的迹象打破。提乌里听见了并非风声的低语,也听见树枝折断,而那并不是路过的动物所致。两侧都有男人冲上道路,甚至有一人从树上跳下。大约十名粗犷、满脸胡须的强盗包围了马匹。其中一人举起灯笼,照出他们的武器——棍棒、剑和匕首。他们命令提乌里停下,并索要他的钱财,否则就要他的性命。这场冲突起初是一次劫掠,但戒指很快成了争夺的核心。
戒指成为争夺目标
一名强盗嘲笑提乌里寒酸的模样,催促其他人把他从马上拖下来。然而,首领注意到了戒指——尽管提乌里看起来很穷,这枚戒指对首领而言仍然足够贵重,以至于他直接开口索要。提乌里拒绝了。他知道自己必须把戒指拿给泉边的隐士看,由对方带他翻越山脉。因此,失去戒指就不只是失去一件财物,还会危及他获得所需援助的道路。
强盗抓住提乌里,夺走他的手杖,把他从马上拽下来。马匹直立起来,嘶鸣不止,三个人才把它按住。其余的人围住提乌里,但首领把他们推开,坚持说自己先看见了戒指。强盗仍聚在他周围时,提乌里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再次说自己绝不会交出戒指。他的坚持让戒指不再只是黑暗中闪过的一点微光,而成了意志直接交锋的焦点。
首领威胁说要砍掉提乌里的一根手指,而不是拿走戒指。想到这种可能,提乌里浑身发抖,却回答说强盗可以动手,因为他还会剩下四根手指。他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惊讶,仿佛听见自己在恐惧之外说话。这番威胁揭示了他为了保住戒指愿意付出多大代价——即使遭受残害,似乎也好过放弃与戒指相连的使命。
首领改变主意
一名强盗拔出剑,请求由自己来执行威胁。提乌里闭上眼睛,但首领一把夺过武器,打了那个自告奋勇的人。随后,他命令其他人别碰提乌里,宣称这年轻人一根手指里的勇气就胜过他们所有人身体里的勇气。首领让提乌里留下戒指并妥善收好,还警告说森林里可能还有其他强盗。
这番转变虽有限,却起了决定性作用。提乌里并没有打败袭击者,首领的保护也不包括他的马。首领叫他离开,并说自己要留下马,因为总得拿走一样东西。提乌里刚要反对,首领便举起匕首,命令他趁自己还没改变主意赶紧走。其他强盗发出威胁性的嘟囔声,首领则命令他们安静并服从。提乌里明白,留下来可能会让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狭窄脱身机会化为乌有。
失去与事后情形
提乌里双膝发软地走开。他听见强盗们彼此交谈,随后又听见马嘶。当他回头看时,那些人已经簇拥着马匹动身离去。灯笼还短暂地亮着,随后也消失了。他们离去,为这场遭遇画上句点,却没有给提乌里留下追赶他们的手段,也没有给他取回被夺之物的机会。
提乌里又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随后倒在地上哭了起来,既因为刚刚经历的恐惧,也因为失去了黑马阿尔丹温。泪水映照出这场遭遇的双重结果——他保住了戒指,却未能因此免于悲伤和失去。稍稍缓过来后,他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挂在脖子上。接着,他继续在黑暗中前行,已经偏离小路,走进一片散布着岩石和石块的丘陵地带。他精疲力竭地倒下,陷入昏沉如迷的睡眠。
在旅程中的意义
这一事件通过一场强弱悬殊的交换考验了提乌里的决心。戒指留在他手中,是因为他不肯交出它,也因为强盗首领出手干预;阿尔丹温则失而复得无望,是因为首领选择夺走别的东西。这种区别保住了使命不可或缺的信物,却除去了此前载着提乌里沿路前行的实际助力。戒指微弱的光芒起初鼓舞着他,随后引起首领注意,此后则从提乌里的手上移到了他的颈间佩戴。戒指的重要性已与展示它所带来的危险密不可分。
结尾并未把提乌里的勇气描绘成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他虽坚守立场,却在离开时仍惊恐不安、失魂落魄,身体也迷失了方向。他接下来的前行并非始于凯旋逃脱或找回阿尔丹温,而是始于改变携带戒指的方式,并被迫徒步继续赶路。因此,强盗的离去既标志着失去,也意味着有限的保全——马匹不见了,使命所需的关键物品却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