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uri与灰衣骑士分道入山
给国王的信《提乌里在山路口与灰骑士分道》标志着提乌里与灰骑士同行、受到他们保护的旅程结束,也标志着他独自踏上前往尤瑙文的旅途。这次分离既是针对红骑兵的战术行动,也是一次私人道别——提乌里必须继续执行使命,而同伴们则留在原地面对追踪他们的危险。
背景与利害关系
早餐时,提乌里询问骑士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里斯特里丁解释说,他们将骑到通往山脉的第一大道从蓝河分出的地方,预计埃温和来自韦斯特瑙特的援军会在那里与他们会合。提乌里意识到,他们的道路必须在此分开。骑士们会搜寻并擒获红骑兵;他则必须沿河继续前往山脉。
提乌里明确表示,他的目的地在蓝河源头之外,越过山脉,位于尤瑙文王国。这正是他此次使命的目的,他想尽快赶路。他感激骑士们的保护,也承认要不是他们前一天出手相助,他此刻就不能安然地坐在他们中间。但感激之情不会改变如今迫使他们分道而行的责任——他不能永远留在他们身边。
提乌里离开时,也尚未接受他曾经期待的正式册封骑士仪式。同伴们知道,使命已经先于仪式。后来,本多告诉他,他们或许会以骑士的身份再次相见,并说他本来早就该成为骑士。因此,这一刻不仅使提乌里与保护者分开,也使他离开了通往成年和骑士身份的寻常道路。
选择隐蔽路线
阿尔沃特问提乌里为何不走大路时,里斯特里丁给出了实际的解释。越过山脉还有别的通道,尽管知道的人不多。隐居山中的梅瑙雷斯熟悉这片山脉,能找到一条更陡、更难走,却短得多的路线,而且敌人并不知道这条路。
本多指出了这一战术安排的结果——敌人不知道这条路线,因此不会沿路追踪提乌里;灰骑士则会留在后方对付红骑兵。所以,他们分头行动是有计划的保护,而不是抛下提乌里不管。骑士们以自身的存在牵制危险,让不那么显眼的路线给提乌里一个隐匿前行的机会。这个计划依赖两种掩护——一条隐蔽的山路,以及路上一个用来迷惑敌人的假扮者。
伊尔马成为诱饵
伊尔马提议由队伍中的一人和提乌里交换衣服。如果阿尔丹温肯让他骑,他就骑上这匹马,这样间谍看见队伍时便会把他误认成提乌里,追错骑手。提乌里起初拒绝,不愿把其他人也卷入自己的危险之中。里斯特里丁劝他不必顾虑,指出他们一行人本来就是为了面对危险才出发的,而且伊尔马的提议也符合未来骑士的品格。提乌里最终同意了。
这身伪装不只是换一套衣服。阿尔丹温原本属于埃德温姆,里斯特里丁提醒提乌里,除非埃德温姆亲自另作吩咐,否则这匹马过去从不让别人骑。里斯特里丁相信,阿尔丹温已经把提乌里当成新的主人,并向他保证这匹马会等他回来。因此,伊尔马的计划借用了提乌里在队伍中的身份表象,包括那匹与埃德温姆使命相关的马,以此把追兵引离真正的信使。
这个伪装几乎立刻就奏效了——队伍抵达山路岔口时,埃温一度把伊尔马误认为提乌里。灰骑士已经安排好如何分队。里斯特里丁、埃温和他们的侍从将沿大路继续前进,以迷惑可能出现的间谍;其他人则渡过蓝河,再次进入树林。提乌里将暂时与第二队同行一小段路,然后再走自己的路线。饭前众人谈到了他受伤的手臂;他说伤势已经不再困扰他,尽管叙述中指出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河边道别
众人匆匆吃完饭,提乌里向阿尔丹温告别。马似乎明白自己又要失去新主人了;它轻声嘶鸣,用忧伤的眼神目送提乌里离去。随后,提乌里逐一与队伍里的每个人握手,感谢他们的帮助。埃温祝他一路平安,也表示他们或许会在尤瑙文重逢。伊尔马在提乌里的帮助下骑上阿尔丹温,给他送上鼓励,让他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信心。
里斯特里丁承诺会发出最后的信号——到了路上的第一个弯道,他会吹两声号角道别。队伍骑马离去,没有回头;提乌里则骑着伊尔马的马前行。不久,他在树林中的一处遮蔽处下马,再次向本多和其他人道别。本多宣告,埃德温姆之死必将得到报偿,并表示相信提乌里会完成埃德温姆托付给他的任务。他还想象着提乌里以骑士身份归来,并提醒他,本应属于他的荣誉只是被推迟,并未被遗忘。
提乌里独自前行
不久之后,提乌里便独自一人了。马蹄声渐渐远去,他感到孤独无助,但仍加快脚步,只要可能就继续待在树林里。接着,他沿着蓝河右岸的一条岩石小径前行。道路起伏不平,有时贴近水边,有时又升到高处,两侧的岩壁也越来越高。他偶尔能回望小蓝溪和通往山脉的第一大道。
出发一小时后,里斯特里丁的银号角吹响,向他致意。提乌里看见远处的大路上有几个小小的人影,彼此已经相隔很远。号角又响了一次,银铃般的声音应和着回声。提乌里在心中向灰骑士和来自南方的里斯特里丁作最后的道别。从人群簇拥到独自骑行,这一转变让计划的代价显而易见——号角声渐渐远去,保护也随之退场,而提乌里的责任仍推动他继续前行。
之后的旅程证实了隐蔽路线的重要性。在山路上,提乌里和皮亚克在一块有遮蔽的石头旁等待雾气散去,而没有冒险暴露在饱经风雨的绿崖上;视野清晰后,皮亚克指出两条看得见的路,却说他们要走的不是其中任何一条。分别时选择的路线,其特点就在于追兵无法找到它。到了书末,达戈诺国王确认提乌里已经履行了埃德温姆的承诺并完成了使命,还宣告即使尚未举行授剑仪式,他的行动也已使他成为一名骑士。因此,在山路口分道而行,既是送信使命中的实际转折点,也是对那份最终将定义提乌里骑士身份的责任的一次早期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