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uri与四名灰骑士交战
给国王的信《提乌里与四名灰骑士交战》既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武装冲突,也是一场延迟揭晓的事件——在米斯特里诺城堡,提乌里必须先抵御四名沉默的骑士,之后才知道他们为何寻找他。这次遭遇始于一场发生在阴暗庭院中的刻意安排的考验,随后变成一场绝望的剑斗,最终——在本段情节之内——灰骑士表明身份,并盘问提乌里在守夜当晚逃走一事。
召唤与庭院
冲突发生前,提乌里为城堡里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准备。他拿了拉维妮娅的匕首和锁子甲,却选择城堡领主的剑,因为那把剑更锋利、更轻。他把剩余的盔甲和武器藏在桌子底下,将信贴身藏在长袍内,然后等待。临时拼凑的装备和藏匿的信件,使这场遭遇的利害关系立刻显现出来——他虽然是囚犯,却仍在保护托付给他的使命。
两名灰衣侍从进入囚室,一人拿着火把,另一人带着长矛。他们放下面甲,默默示意提乌里跟上。他们带着他走下一段长长的楼梯,穿过几间屋子和几条走廊;城堡似乎空无一人。最后,他们来到一座陌生的内庭院,庭院四周有柱廊环绕,几处火把照亮其间。四名灰骑士聚在庭院中央等候;另外两名侍从站在一旁,手持鼓和鼓槌。一名骑士发出信号,提乌里走进庭院时,鼓声轻轻响起。
这一幕被营造得仿佛不真实,却依然危机四伏。细雨落在几乎一片漆黑的庭院里;骑士们保持沉默,鼓声逐渐成为最响亮的声音。提乌里被带到他们正前方,而带他来的侍从则退向大门。四名骑士都穿着全套盔甲,放下面甲,手臂上挂着盾牌,双手放在剑柄上。提乌里询问他们为何召见自己。无人回答,他便再次发问,但鼓声淹没了他的声音。
从僵立到交战
那些身披盔甲的人保持沉默,渐强的鼓点让提乌里心神不安。他的勇气消退,意志似乎崩溃,想说的话也无法说出口。封闭的空间里,鼓声变得愈发响亮、低沉。接着,一名骑士拔剑高举过头;另外三人也跟着举剑。为首的骑士朝提乌里走来,像噩梦中的人物。
提乌里的反应不是投降,而是采取行动。他横穿庭院奔跑,骑士们在湿滑的地面上紧追不舍。一名侍从上前拦路,但逃跑并非他的真正打算。奔跑时,提乌里解开腰间的系带,让长袍落下,脱去外衣,好使用藏在下面的装备作战。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拔出剑。
三名骑士停了下来,第四名则持武器冲来。提乌里格开劈下的一击,以猛烈的反击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使他踉跄不稳。那名骑士重新站稳后,提乌里一手持剑、一手握匕首,摆好架势。他的恐惧转为战斗的决心。另一名骑士向前逼近,两人的剑刃相撞;提乌里奋力抵抗,既是为了活命、保护信件,也因为愤怒于自己受到的对待。他逼退对手,却看见另一名骑士已准备接替上前,于是担心攻击会持续到自己丧命为止。
灰骑士再次迟疑,聚拢在一起,彼此对视。鼓声停了下来。在骤然降临的寂静中,提乌里听见了雨声。他要求对方回答,挑战他们若想交战就堂堂正正地动手,同时坚持要他们说明缘由。这段交锋标志着局势的转变——眼前的暴力暂时停歇,提乌里将冲突引向骑士们一直不肯回答的问题。
灰骑士表明来意
提乌里问他们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骑士,还是躲在合下面甲后面的懦夫,并要求他们报上姓名。他说自己不认识他们,没有对他们做过任何事,也和他们毫无瓜葛。一名骑士承认提乌里不认识他们。另一人解释说,他们自称灰骑士,是四方之风的复仇者,正在寻找那名戴着闪亮戒指穿过森林逃走的年轻人。
提乌里问他们为何寻找那个少年,又问他们是不是红骑兵。这个问题让骑士们颇感意外。拿着银号角的骑士阻止另一人靠近提乌里,并承认提乌里有权知道他们的身份。骑士们抬起面甲。光线昏暗,提乌里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先前说过话的四人中,两人肤色黝黑、留着胡须,另外两人看起来较为年轻。骑士们的这番揭露回答了一个问题,却还没有解释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平息这场冲突。
拿号角的骑士将众人介绍为游侠骑士——本多、阿尔沃特、西方的埃温,以及他自己——南方的里斯特里丁。提乌里认出里斯特里丁是著名骑士的名字,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四人之中肤色最黑、胡须最浓、态度最粗鲁的本多问提乌里是谁。提乌里自豪地回答,自己是提乌里,是提乌里的儿子。
交战背后的问题
本多含糊不定的低声回应,表明提乌里的身份证实了骑士们的某种猜测。他问提乌里,为什么在受封骑士前一晚从礼拜堂逃走。这个问题彻底改变了这场遭遇的意义。灰骑士并非只是与一个身份不明的逃犯发生冲突——他们知道提乌里的名字,也把他与受封骑士前中断的守夜仪式联系起来。他们寻找戴戒指的少年,也知道提乌里曾经逃走;此时这两条线索在同一番对话中交汇,不过他们关注提乌里的原因在这里仍未揭晓。
提乌里明显大吃一惊,刚要问为什么,随即便控制住惊讶,反问本多——这关那名骑士什么事?这一段情节以提乌里的反问结束,既没有写出本多的回应,也没有交代这场遭遇的最终结果。因此,事件的关键转折是从看似处决的场面走向身份揭露——提乌里在骑士们的首次攻击中活了下来,迫使他们停手并开口,也得知这些全副武装的陌生人是游侠骑士,知道戒指之事,也知道他放弃守夜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