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沿岸的红骑士伏击

给国王的信

蓝河沿岸的伏击将一场紧张的追逐变成了对蒂乌里及其所携信件的直接袭击。他被包围并受了伤,仍奋力阻止红骑兵夺走密信;阿尔丹温的介入和灰衣骑士的防守救了他,而袭击者撤退后留下了一名可供审问的俘虏。

背景与开端

一行人一路疾驰,时而停下打听红骑兵的消息,或寻找他们留下的踪迹。随着日头渐高,道路在岩石与河流之间逐渐变窄,路对面是一片阴暗的松林。蒂乌里警惕地注视着树林,想象红骑兵可能藏身其中。道路上依然空无一人,骑士们也很少交谈。下午晚些时候,右侧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本多勒住马,伸手去拔剑;其他人也停了下来,拿起武器。阿尔沃特发现一名穿红衣的人坐在树上,埃温则看见树林间有动静。本多骑马进入水浅但水流湍急的河中,阿尔沃特和侍从们紧随其后。箭从树林中飞出,却没有射中任何人。与此同时,一名男子从道路另一侧的岩石上跃下,落在蒂乌里身上。

对蒂乌里的袭击

第一名袭击者从树林对面的岩石上扑向蒂乌里,从背后撞上他,并用双手锁住他的脖子。蒂乌里试图甩开那人时,阿尔丹温扬起前蹄,发出嘶鸣。更多袭击者似乎正从岩石上跳下来;马蹄声、喊叫声和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周围顿时一片混乱。蒂乌里后来已无法清楚回忆那几秒钟的情形,那段时间仿佛延长了数小时,但他立刻明白,袭击者是要杀死他并夺走密信。

两人都够不到武器,蒂乌里便与对方扭打,直到把第一个对手压倒并制住他。他刚看清那人凶狠的面孔,便听见一声叫喊,意识到危险逼近。蒂乌里跳起身,拔出剑来,但另一名袭击者从背后抓住了他。这一次,他预料到对方会扼住自己的喉咙,便向后倒去,打了那人一个措手不及。这喘息只持续了片刻——第一个袭击者站起身,另一个人也加入进来,两人合力试图按住蒂乌里的双手并撕扯他的衣服。他们的目标仍是密信,而蒂乌里拼死抵抗,是他们与密信之间唯一的阻碍。

激战中响起了里斯特里丁的号角,蒂乌里高声呼救。紧接着,一把刀刺中了他的左上臂。他眼前一黑,却仍继续挣扎;尽管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袭击者还没有夺走密信。突然,他们松开了他。蒂乌里失去了意识,仍在奋力保护密信。

救援与事后情况

有人抓住蒂乌里时,他恢复了意识,随即喊叫着跳起身,一只手直奔藏着密信的地方。里斯特里丁表明身份,叫他躺着别动。战斗已经停止;蒂乌里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他首先感到宽慰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密信——它还在。里斯特里丁查看蒂乌里左臂上的伤口,判断伤势并不严重。伊尔马用头盔盛水送来后,里斯特里丁为他清洗并包扎伤口,扶他到路边,又给他喝了几口香料酒。

附近地面上留下了这场袭击造成的伤亡。两名红骑兵死在蒂乌里身旁,另有一名男子躺着一动不动;他没有穿红衣,也不属于灰衣骑士。伊尔马照看着焦躁不安的马匹。阿尔丹温走到蒂乌里身边,用鼻子蹭他;里斯特里丁解释说,一名骑手正要用斧头砍向蒂乌里时,这匹马将他踢死了。蒂乌里抚摸着阿尔丹温的鼻子,努力理清刚才混乱的情形。里斯特里丁告诉他,几名袭击者曾将他压制,而灰衣骑士及时赶到。他把号角留给蒂乌里,并嘱咐他若危险再现,就吹响号角。

里斯特里丁留在蒂乌里身边,没有加入追击。他估计红骑兵不超过二十人,其中五人已死,并说蒂乌里是最危险的人。袭击者未能抓住他便逃走了,但里斯特里丁不肯丢下他独自一人。一个多小时后,灰衣骑士们返回——九人全部到齐,还带来一名俘虏,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本多报告说,他们杀死了六名红骑兵,俘获一人;其余红骑兵已经逃脱。天黑后,追兵无法找到他们。本多一贯粗声粗气的关切中透出几分温和,他祝贺蒂乌里只受了皮肉伤便脱身,也承认红骑兵显然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追击与俘虏

这场袭击并非以公开交战开始——红骑兵显然曾试图避免冲突,直到灰衣骑士追上他们,双方才发生交战。有些人趁追击逃跑,最后天黑下来,本多和同伴们已无法找到其余的人。他们带着六名红骑兵的尸体和一名俘虏返回,其余人仍然在逃;尽管如此,本多仍表示要再次追捕他们。

一行人吃过东西后,里斯特里丁审问了俘虏。那人起初不愿开口,但灰衣骑士威胁的目光很快就让他松了口。里斯特里丁先问他来自哪里,以及他是否是埃维兰的人。这个问题将伏击与对埃维兰介入的更广泛怀疑联系起来,但这里的叙述没有交代俘虏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