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娅秘密为比尔克一家送粮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在博尔卡堡食物短缺的冬天,罗妮娅偷偷给比尔克的家人送食物,并将马特堡下方堆满废墟的通道变成敌对家庭之间隐蔽的路径。她日复一日送去食物,意义不止是帮助他们免于挨饿——她把一个靠抢劫维持的家庭所储存的食物送给别人,践行自己的道德选择;在大人们和解之前,她已经把比尔克当作家人。
起因与隐蔽通道
冬天将罗妮娅困在马特堡里,她盼望春天到来,也盼着有机会再次见到比尔克。她开始清理堡垒下方坍塌的地下通道,一桶一桶地搬走废墟,把它们倒进一座旧地牢。尽管这项工作令她筋疲力尽,她仍坚持下去,直到那堆废墟低到足以让人通过。她的目的并非开辟一条军事通道,而是想去找比尔克。但她也明白,打通的通道可能让马特有路进入博尔卡堡,因此她将这个发现保密;为了比尔克,她不希望博尔卡强盗团被赶走。
罗妮娅和比尔克第一次隔着废墟找到彼此时,她问他是否真的愿意做她的兄弟。他们的重逢赋予通道一种私人的用途,而这与通道可能给马特带来的战略优势相冲突。罗妮娅明白被人发现的危险,但她想见到比尔克的心愿更为强烈。
给比尔克的食物
当罗妮娅问比尔克有没有足够的食物时,匮乏的情况便显露出来。他告诉她,博尔卡堡的食物早已所剩无几,他们谁都没有吃饱。罗妮娅回答说,情况已经不同了——她以前没有兄弟,现在却有了。她打开皮包,给比尔克面包。他吃下粗面包,又喝了她给的牛奶,随后问她是不是该把食物留给自己。
此后整个冬天,罗妮娅每天清晨都会去找他,在地窖的拱形房间里与他碰面,并从洛维丝的储藏室带来食物。这种持续性十分重要——这不是一时因饥饿而送出的一份礼物,而是一项持续的承诺,帮助比尔克度过食物短缺的日子。地窖通道让她能够越过两伙人的界线而不公开此事;通道的隐蔽性也意味着,一旦被发现,她对马特一方的不忠以及通往博尔卡堡的路径都会暴露。
给比尔克家人的食物
罗妮娅的帮助并不只给比尔克。她每天还给他一袋面粉和一袋豌豆,让他偷偷放进温迪丝的储藏处。这些食物是为了养活他的一家人,而不仅仅是缓解他眼下的饥饿。比尔克有时羞于接受这些礼物,觉得自己仿佛在偷她的东西。罗妮娅则回应说,自己是强盗的女儿,并提到她学到的未经允许便拿取东西的做法;在此情形下,她把这种做法用来确保比尔克的家人有饭吃。
她的理由将这些送食物之举与她早先拒绝继承父亲的行当联系起来。马特告诉她,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强盗首领,并期望她追随自己时,她拒绝了。她早已明白强盗拿走别人的财物,因此无法接受家中储藏物资背后隐藏的伤害。她偷偷取用这些食物,并没有抹去它们的来源;相反,这表明她把自己能够支配的东西转而用来帮助需要食物的人。罗妮娅自己也意识到其中的矛盾,并担心马特会发现她在帮助博尔卡强盗团。
互惠与分裂的家庭
从物质上看,这种交换显然并不对等——罗妮娅给出面包、牛奶、面粉和豌豆,而在食物短缺时,比尔克拿不出相当的东西。他的感激和难为情承认了这种不平衡,但罗妮娅并不以偿还为提供帮助的条件。她把食物视作亲情的表达,根植于他们主动建立的兄妹关系,而非交易,也不是为了换取日后的效忠。
这种主动选择的亲情跨越了世仇。罗妮娅曾希望博尔卡强盗团掉进地狱峡谷的底部;如今,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维持他们的生计。然而,她并未因此接受他们的抢劫行径,也没有简单地把对一伙人的忠诚转移到另一伙人身上。她的行为表明,关心比尔克和他的家人,并不等于赞同敌对强盗的生活方式。后来,马特邀请比尔克回到马特堡,因为他知道女儿有多在乎比尔克,并表示自己或许也能学着关心他。这一邀请为两人的关系带来了公开发展的机会,此前罗妮娅的支持一直只能隐秘进行。
意义
秘密送食物的行为使罗妮娅的道德自主性有了具体体现。她拒绝继承强盗首领之业,不只是在口头上反对夺取他人财物;在物资匮乏的日子里,她日复一日地践行给予。与家族劫掠相关的同一批储藏物资,成了她保护家族视为敌人的人们的手段。
重新打通的通道既带来威胁,也带来可能。它可以被用来进攻博尔卡堡,但罗妮娅不让它变成武器,因为比尔克不能被赶走。经她之手,这条地下通道促成了被大人间的争斗所维系的隔阂两边的人们相互接触。偷偷放进温迪丝储藏处的面粉和豌豆,将这种联系从两个孩子扩展到整个家庭;马特后来发出的邀请则指向和解。因此,这一事件将食物、秘密与主动选择的亲情联系起来——一个孩子反复付出的维系之举,开始动摇大人们继承而来的世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