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娅与比尔克初遇并在地狱峡谷相救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罗妮娅和比尔克在地狱峡谷相遇并救了彼此;这一幕将孩子们的比赛变成了一场考验——一个孩子是否愿意为另一个孩子冒险。马特堡破损的城墙顶上,这座分隔敌对强盗家族的堡垒也是他们的家;两人冲动地跃过峡谷,起初只是逞勇,最后却让比尔克困在深渊上方。罗妮娅的编辫皮绳救了他;这次营救使他们之间的竞争有了切身意义,也给两家之间的世仇增添了一个人情层面的复杂因素,两个孩子都无法只靠一跃便将其抛在身后。
破损城墙顶上的相遇
罗妮娅来到马特堡屋顶,那里有一道深邃而毫无防护的峡谷,将堡垒一分为二。她看见一个男孩坐在对面,双腿垂在地狱峡谷上方。她知道世上别处还有孩子,却从未在自己的堡垒和森林里遇见过其他孩子。根据母亲洛维丝告诉她的话,她想象自己长大后会像洛维丝,而这个男孩会像她的父亲马特。两人还没正式相识,她就已经透过周围成年人的敌对世界来理解他。
男孩自称比尔克·博尔卡森,说自己住在那里——他的家人前一晚刚搬来。他还说出了随他一起来的人——博尔卡、温迪丝和他们的十二名强盗。这个发现使孩子之间的距离不再只是地理上的隔阂。罗妮娅是峡谷这一侧强盗首领的女儿;比尔克则属于另一侧新近到来的敌对强盗团。想到马特的强盗团回来并把博尔卡的强盗团赶出去时,家族归属感很快便让她设想出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比尔克打断了她的设想,准备跃过峡谷。罗妮娅警告他别跳,但他还是跳了过去,落在她所在的一侧,咧嘴笑着挑战她跟着跳。比尔克的大胆使这一跳立刻变成比赛——罗妮娅无法忍受一个博尔卡家的强盗竟能做到马特堡的孩子做不到的事。她也跳了过去,随后又在比尔克来得及扳回一局前跳了回来。起初的好奇变成了愈演愈烈的来回较量,两个孩子都不愿在勇气的展示中认输。
坠落与营救
比尔克在地狱峡谷边缘被一块松动的石头绊倒,比赛骤然变了样。罗妮娅听见他喊叫,看见他消失在深渊中。她往下望去,发现他站在破碎城墙的一处狭窄凸起上,那里仅够容纳他的双脚,他也无法独自爬出来。危险已不再是逞勇冒险——如果没人帮忙,比尔克一旦撑不住就会坠落。
罗妮娅拿出自己在森林攀爬时携带的编辫皮绳。她把一端系在自己身上,在另一端打了个圈,放绳下去让比尔克套在身上,并告诉他等她发出信号再往上爬。她出生那夜,风暴从城墙顶上刮下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就在边缘附近。罗妮娅伏在它后面,把它当作固定点。比尔克往上爬时,绳子勒紧她的腰,每次拉扯都让她疼痛不已。她紧紧抓住,直到拉力突然消失,比尔克回到了峡谷上方。
这次营救扭转了比赛中的强弱关系。比尔克先前的一跃显出了他更敢跳;坠落之后,他只能依靠罗妮娅的判断和力量。她必须掌控他攀爬的时机,承受他体重带来的拉力,还要避免自己被拖向边缘。绳子把两人连在峡谷两侧,其意义远胜他们先前的跳跃——这一次,一个孩子能否活下来,取决于另一个孩子是否采取行动。
竞争、感激与分别
脱险后,比尔克开玩笑说,他得再跳一次才能回博尔卡堡。罗妮娅驳回他的提议,命令他走开,接着一拳打在他鼻子上。她的敌意并未抹去自己所做的一切。比尔克叫她别再这样做,感谢她救了他的命,并留下了两人还会再见的承诺。罗妮娅头也不回地跑开。他们的分别保留了初次相遇时的尖锐——营救并未使他们变得彬彬有礼,也没有消除彼此的敌对忠诚,但却让单纯的仇恨更难维持。
这次相遇也埋下了一种对照,这种对照后来对罗妮娅理解自己的家族十分重要。后来,她听强盗们谈论他们带回家的财物,意识到那些东西是他们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便问受害者会不会生气。马特把抢劫说成家族的行当,提及一代代强盗首领,并断言罗妮娅也会成为其中一员。她拒绝了,坚持说即使受害者哭泣,她也不会参与抢劫。早先跃过峡谷并非公开反对抢劫的宣言,但这已经显示罗妮娅的行动超越了成年人加诸孩子身上的敌对阵营标签——比尔克性命攸关时,她用自己的本领冒着自身安危受到威胁的危险帮助他。
在更广泛冲突中的意义
地狱峡谷构成了这一幕的物理框架,也带来了核心的转折。峡谷分隔马特堡的两半,正如孩子们的名字和家族将他们置于世仇的对立两方。起初,他们把这道隔阂当作比赛时可以跨越的障碍。比尔克坠落后,这场游戏掩盖的事实显露出来——同一道峡谷也是致命的深渊,而对面的人不只是一个需要胜过的对手,也可能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这次营救为强盗家族世代相传的敌意提供了一个小而具体的反例。罗妮娅并未放下对博尔卡强盗团的怒气,比尔克也仍属于他们;尽管如此,她救他是因为他身处险境,而不是因为他的阵营改变了。因此,这一幕通过行动而非突然和解确立了两人的关系。它长远的预示并非他们将不再冲突,而是他们之间的联结始于这样一个时刻——罗妮娅选择了另一个孩子的性命,而非遵从世仇的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