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娅与比尔克救治受伤的野母马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

罗妮娅和比尔克在一只熊杀死野母马的幼驹后,照料这匹受伤的母马,将一场失去转化为整夜的实际照护和陪伴重续。他们成功救助了母马,但这件事长久的意义在于他们没有据为己有——尽管母马短暂地需要他们帮助和供给奶水,最终它还是回到了自己所属的野生马群。

受伤的母马

比尔克在寻找罗妮娅时听见一匹马发出痛苦的叫声。他在一片松林空地发现一匹母马,腹侧受了重伤。它害怕他,却没有逃走;它的叫声似乎是在求助。罗妮娅哭着赶来,解释说她亲眼看见熊杀死了母马的幼驹。熊已经不在附近,但母马仍有性命之忧。

罗妮娅意识到情况紧急,叫比尔克去取苔藓止血。她留在母马身边,扶着它的头,试图安抚它;比尔克则跑去取所需的东西。他回来后,两人把苔藓按在伤口上,再用皮绳固定,交叉绑过母马的腹侧。一只伦弗霍布出现在附近,但这次遭遇也让孩子们安心,知道熊已经离开——熊和狼会避开影族人,因为影族人的出现会赶走捕食者。

整夜照料

两人整夜守在母马身边,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下守望。这份守夜伴随着失去突然降临——幼驹已经死去,罗妮娅无法开口告诉比尔克她是如何目睹这场杀戮的。他们谈起别的事情,没有提最近的争吵。比尔克指出,这种事情在马特森林和所有森林里都会发生,将母马的苦难置于森林更广阔的生活之中,而不是视作例外。

半夜时,罗妮娅和比尔克换掉苔藓。黎明时,他们发现苔藓已经干了,血也止住了。母马不能独自留在原处,于是他们带它朝自己的山洞走去;它走起来很吃力,即使完全康复,也无法应付那些岩石。他们在山洞附近为它找了个地方,以便继续照料它。

暂时依赖

母马胀满的乳房为他们提供了奶水,他们把奶挤进木碗里。比尔克称它为他们的家畜,并提议给它取个名字。罗妮娅选了莉娅,因为她想起马特年轻时也有一匹叫这个名字的母马。取名让他们有了片刻的亲近,但并未解决所有权的问题。他们是在照料莉娅,并没有把它永久变成家畜。

有一段时间,罗妮娅和比尔克为莉娅割草,也给它挤奶。后来,莉娅挤不出几滴奶了,并明确表示自己已经受够了,这种安排便结束了。罗妮娅感谢它给的奶,并说来年夏天莉娅会有另一匹幼驹,到时奶水应当属于幼驹,而不是孩子们。她也请比尔克向母马道谢。离开前,他们陪着莉娅待了一会儿;它在夏夜里跟着他们走了一小段路,然后转身回到马群。

和解与归返

这次救助也让罗妮娅和比尔克在争吵后重新相伴。比尔克一直在找她,看见她安然无恙时立刻如释重负。两人开始在母马身边忙碌后,谁也没有再提起争执;整夜守望时,他们也任由这件事不被说出口。第二天早上,两人平静地交换东西,和解由此进一步落实——比尔克把罗妮娅以为已经丢失的刀还给了她。刀一直在苔藓下面,就在他们争吵时被压住了。

罗妮娅想到,有些东西本不该遭到毁坏;比尔克回答说,他们会留意,不让这种不必要的损失再次发生。他告诉她,她比一千把刀都珍贵。因此,这场和解不仅与失物寻回有关,也与他们重新认识到彼此关系中什么才重要有关——他们的情谊比争吵和各自曾经维护的物品更加珍贵。

野性与照料

莉娅的故事区分了帮助动物与占有动物。罗妮娅和比尔克给它取名、为它遮蔽风雨、喂养它,并在它恢复期间取奶,但罗妮娅明确意识到,这些奶最终应该留给莉娅的幼驹。莉娅回到马群后,并没有离开马群到孩子们身边,尽管孩子们呼唤它时,它有时会嘶鸣。他们可以再去见它,却不能因为照料它就把它变成家畜。

这个插曲将森林描绘成众生共有的家园,而非人类的财产。此前,比尔克曾质疑罗妮娅对小狐狸和森林的主张,坚持森林属于其中繁多的生命。此处,这一原则化为实际选择——母马需要帮助时,孩子们伸出援手,随后又让它回归野性生活。他们的照料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没有抹去它的独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