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娅在暴雪中被困并与比尔克结为兄妹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罗妮娅在暴风雪中受困,后由比尔克救出;两人最终决定成为兄妹,将一段不安稳的关系转变为自己选择的家人纽带。罗妮娅丢了一只滑雪板,一条腿穿过伦弗霍布住处的屋顶陷了进去,一只野生鹰身女妖又步步逼近,使她在雪中束手无策;比尔克折返回来救她脱困,并陪着她前行,直到他们必须在狼颈隘口分别。
雪中的意外
新雪覆盖了罗妮娅先前留下的滑雪痕迹,她不得不在冰壳上重新滑出一条路,冰壳却一次次在她脚下塌陷。她毫不迟疑地沿陡坡滑下,但一个凹坑使她腾空飞起,也让她丢了一只滑雪板。落地时,她的脚穿过积雪陷进一个深洞,卡到膝盖处;丢失的滑雪板则沿坡滑了下去。起初她觉得这次摔跤挺有趣,但很快便发现,无论怎么拉扯,都无法把腿拔出来。
这个洞属于一群伦弗霍布,他们的地下住处被罗妮娅一脚踩穿。他们抱怨她弄坏了屋顶,问她为什么这么做。罗妮娅意识到自己是不小心把脚踩进了他们的住处,解释说她不是故意的,并请他们帮忙把腿弄出来。他们却不肯帮忙。他们困惑的抱怨声中,罗妮娅卡在上方的积雪和下方的小居民之间,附近也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呼救。
鹰身女妖与比尔克折返
一只野生鹰身女妖穿过乌云俯冲下来,落在罗妮娅身旁,孤立无援的处境顿时变成了致命危险。罗妮娅闭上眼睛,认定没有什么能救得了自己。鹰身女妖扯着她的头发,叫她人类,还威胁要让她在山里干活,直到她流血为止,或者抓她、撕扯她。这一幕使滑雪意外变成了生死挣扎——罗妮娅无法逃出洞穴,而鹰身女妖已近到足以抓住她。
这时,罗妮娅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起初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那声音再次响起,她睁开眼,看见比尔克正站在那里,脚踩滑雪板。他在坡底找到了她丢失的滑雪板;这份好运让他知道她摔在了哪里,也使他得以找到她。罗妮娅绝望地哭起来,紧紧抱住他,恳求他不要再离开她。比尔克回答说,他会留在一根绳子的距离之内,接着脱下滑雪板,趴在洞边,尽可能把手伸向下方。他费了很长时间,终于成功了——罗妮娅把腿拔了出来,脱离了困境。
旅途与分别
脱离洞穴并不意味着危险或旅途的艰辛就此结束。罗妮娅得先试试自己的腿能否支撑身体,然后穿过纷飞的雪回家。她请比尔克和她一起走,他答应了。她痛苦地朝狼颈隘口滑去时,他在一根绳子的距离之外跟在后面。她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他还在,担心他会突然消失,把她独自留在那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是谨慎的尺度,如今却让她安心——比尔克始终在附近,但没有跨越他自己设下的界限。
他们必须在狼颈隘口分别,因为比尔克得走一条秘密路线返回博尔卡堡。两人在飘落的雪中默默站了一会儿,找不到轻松道别的话语。罗妮娅坦言,她希望比尔克是自己的哥哥。他接受了这个心愿;她也答应认他为兄,但条件是他要叫她罗妮娅,而不是强盗的女儿。比尔克称她为妹妹,随后消失在旋卷的雪中。暴风雪让他们因营救而走到一起,而这次分别则赋予了两人的关系鲜明的形式——这不是继承而来的亲缘,而是他们自己选择并命名的关系。
自主选择的亲情纽带的意义
这次营救扭转了罗妮娅与比尔克先前的敌意,却没有抹去塑造他们关系的独立自主。两人初次相遇时,曾争论森林和其中的狐狸幼崽是否属于罗妮娅;比尔克坚持认为,森林及其中的生灵属于它们自己,也属于所有人。在雪中,这场争论让位于彼此依靠。罗妮娅受困又受惊,开口请他留下;比尔克先是亲手帮她脱困,随后又陪她穿过风雪。在任何一人说出这段关系的名字之前,他们已通过行动建立了亲密情谊。
反复出现的一根绳子的距离,让亲密与自主并存。比尔克没有承诺永远寸步不离地待在罗妮娅身边,但眼下危急时他没有抛下她;而她一路上也不断确认他是否还在。在狼颈隘口,新建立的亲情并未消除两人家园之间的现实分隔,也没有改变他们必须各走不同路线的事实。相反,罗妮娅和比尔克建立的纽带能够经受分别。他们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并以“妹妹”相称,使一场危险的营救变成两人理解彼此方式的持久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