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C-2 Beaver水上飞机

群

DHC-2 Beaver水上飞机是一种长期服役的水上飞机,因可靠而成为温哥华岛近海鲸鱼追踪行动的务实之选。在为露西标记的任务中,它将团队载到足够近的位置,使射手能够发射追踪标记镖;行动成功后不久,一头跃出水面的灰鲸撞上了飞机。DHC-2 Beaver水上飞机既是接近鲸鱼的可靠工具,又是在鲸鱼栖息环境中易受损的机器,这双重作用构成了任务的关键转折。

设计与作用

在托菲诺,停在木栈桥尽头的飞机被描述为传奇机型之一——DHC-2 Beaver水上飞机。它由加拿大迪哈维兰公司于五十多年前首次制造。由于工程师一直未能造出更好的机型,这种设计至今仍在服役。它的声誉源于实用特性——可靠、坚固、安全,而且曾在两极地区执行任务。这些使它适用于严苛环境的特性,也令它成为常见的作业飞机,而非专为这次调查制造的特殊设备。

对莱昂·阿纳瓦克而言,这种久经验证的实用性是计划的核心。团队需要在露西潜入水中后找到她,并接近到足以为她装上追踪标签的位置。阿纳瓦克解释说,标记镖上带有标签和时深记录仪;它的金属尖端会穿透鲸鱼的脂肪层,使鲸鱼能够带着设备数周而不察觉。这个方法使飞机成为更大追踪系统的一环——它必须把射手送到射程之内,而飞机离开后,标签和遥控操作的URA水下机器人则能够继续收集信息。

标记飞行

DHC-2 Beaver水上飞机跟随灰鲸前往露西潜水的地点。飞机接近鲸群时,飞行员提醒团队做好应对风势的准备。艾丽西亚·德拉瓦尔把弩递给丹尼,阿纳瓦克强调,露西一浮出水面,机会就只会持续几秒。丹尼挪向飞机敞开的那一侧,位于机翼下方,以便近距离射击。

这次行动与惠斯勒号救援拖船协调进行,后者的船尾起重机已备好圆柱形URA水下机器人舱,等待丹尼开火后放下。从救援船上,约翰·福特看着飞机贴近鲸鱼掠过,浮筒几乎触及水面。露西的背部破水而出;丹尼开枪,标记镖以每小时250公里的速度飞出,扎入她的脂肪层。她潜入水中,标签成功装上。短短一瞬间,飞机精准完成了计划要求——让一名人类观察员和一件追踪设备接近一头正在移动的鲸鱼,同时不打断它的行程。

碰撞与坠毁

成功随即化为泡影。丹尼开始爬回机舱,阿纳瓦克伸手帮他时,另一头灰鲸跃入DHC-2 Beaver水上飞机的飞行路线。飞行员拉升飞机,但飞机遭到撞击,右侧机翼脱落。丹尼原先所在位置附近裸露的操纵连杆,也成为飞机从受控机动骤然转入紧急状态的一部分;飞机下降时,海面逼近。

最初为方便丹尼射击而打开的侧舱门,影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撞击发生前,丹尼还没能回到机舱内;阿纳瓦克后来认为,丹尼很可能当场身亡。惠斯勒号救援拖船没有找到他的遗体。与此同时,飞机撞上水面时,阿纳瓦克被抛出机舱;此后,他对坠机过程的记忆一片空白。艾丽西亚也被抛了出来。飞行员的身体缓冲了她的坠落;她几乎失去意识,但仍设法逃离正在下沉的残骸。不到一分钟,飞机就灌满了水。惠斯勒号救援拖船的船员救起阿纳瓦克和艾丽西亚,而飞行员与DHC-2 Beaver水上飞机则沉入海中。

飞机带来的可能与代价

DHC-2 Beaver水上飞机虽然损毁,但追踪目标已经达成。丹尼的射击成功装上标签,URA水下机器人跟随鲸鱼并记录了24小时影像,期间没有遭到攻击。法国国家空间研究中心也收到了标签传来的遥测数据。这些成果证实了任务的科学价值,但任务在人员与设备方面付出的代价,也使任何将其简单描述为成功的说法都难以成立。

坠机后,阿纳瓦克膝部出现问题,还感到头晕、胸痛,并时常陷入恐慌;两天后,他感到不安而且精疲力竭。因此,DHC-2 Beaver水上飞机的损失不止是飞机本身的损失——它标志着调查人员遭遇危险的转折点,也打破了人们对可靠工具一贯抱有的信心。这架飞机广受赞誉的可靠性确实存在,但无法保护机上人员免受近距离接触鲸鱼所带来的风险。在这一事件的叙述结构中,DHC-2 Beaver水上飞机载着团队走向知识,却在知识到手之际沉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