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克瑟姆夫人号
群韦克瑟姆夫人号是一艘长二十二米的客船,它遭袭沉没一事,成为调查鲸类异常行为过程中的标志性事件。该船按照加拿大安全标准设计,能够抵御恶劣海况和偶尔与鲸发生的碰撞,但蓄意碰撞还是暴露了它的脆弱。它的毁灭迫使莱昂·阿纳瓦克和杰克·格雷沃尔夫在鲸类一再袭击中展开救援行动——而这场行动最终揭示,发起攻击的鲸与帮助幸存者的鲸并非一类。
船只与预定的安全防护
韦克瑟姆夫人号比任何座头鲸都长得多。它持有交通部颁发的许可证,并符合加拿大海岸警卫队对客船的安全标准——按设计,它应能抵御恶劣海况、一米高的碎浪,以及偶尔与行动迟缓的鲸发生的碰撞。这些防护措施划定了灾难的边界。这艘船并非无证运营,也并非没有为一般海上危险做好准备;真正的问题在于,威胁超出了其设计所预见的条件。正如叙述所表明的,韦克瑟姆夫人号是为应对意外而建造的,并非为应对袭击。
鲸群发动撞击时,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船只即使能够承受一次与鲸的碰撞,仍可能被一群反复返回、撞击船体和驾驶台的动物压垮。因此,韦克瑟姆夫人号获得认证的安全性能和庞大的体型非但没有减轻这一幕的冲击,反而使局势的逆转更加鲜明——起初让它看似有防护的标准,无法保护它免受超出这些标准预设范围的对手攻击。
袭击与船只沉没
袭击始于一头座头鲸在船前跃出水面。它的尾部仍有一部分浸在水中,跃起时高过驾驶台;它侧翻坠入海中之前,人们看得见它喉部的褶沟、浅色胸鳍和深色斑纹。起初,这一跃看起来像是非同寻常的表演。随后,飞溅的水花遮住了另一头鲸,它猛地冲到船边。莱昂·阿纳瓦克在它撞上韦克瑟姆夫人号前,认出它的跃起动作出了差错;撞击力道之大,足以让整艘船猛烈摇晃。
撞击之后,顶层甲板上的人被掀翻在地。船周围水沫翻涌,几头座头鲸浮出水面,其中两头跃起撞向船体。韦克瑟姆夫人号的引擎启动了,但开船并未消除危险。另一头鲸撞上驾驶台,船身随之剧烈摇晃,碎片也被撞入水中。随着船况恶化,观景甲板上的人们惊慌失措,互相推挤。阿纳瓦克伸手去够油门,考虑能否把鲸群引开。
救援艇驶近时,水面上只剩韦克瑟姆夫人号的上层建筑。乘客聚集在驾驶台和船头观景平台上,逆戟鲸围着下沉的船只盘旋,等待它逐渐没入水中。乘客开始跳进Zodiac充气艇,救援行动这才加快。杰克·格雷沃尔夫一只手挂在船上,承受着乘客的重量,尽管海浪不断冲刷他,驾驶台也在重压下嘎吱作响。当驾驶台再次遭到撞击时,格雷沃尔夫落入水中;船长也到了Zodiac充气艇上。一头逆戟鲸跟着游向船艇的格雷沃尔夫,但在它扑上来之前,阿纳瓦克等人已将他拉上艇。
沉船过程十分突然。两头灰鲸消失在水面下;韦克瑟姆夫人号周围的海水咕噜作响、泡沫翻涌,驾驶台也消失在漩涡之中。船尾翘起,船头朝下滑入深处。一个男孩仍紧抓着栏杆。格雷沃尔夫从救援艇上探身去够他,海浪打来时失去了平衡,却仍抓牢男孩,在韦克瑟姆夫人号沉入水面之下时托住了他。
救援、攻击者与居留鲸
救援行动并未将鲸类一概视作威胁。在后来对当天事件的叙述中,阿纳瓦克回忆说,一群灰鲸当时正试图冲撞救援人员,而他们正急着把人们从沉船上救下来。随后,另外两头灰鲸出现在他们身旁,留在水中,直到攻击者退开。阿纳瓦克认出它们是居留鲸——大约有十二头灰鲸全年留在西海岸,年纪太大,无法像从南方到来的鲸群那样长途迁徙。其中一头是当地的年长灰鲸。阿纳瓦克由此得出结论——救援人员的性命要归功于这两头鲸。
阿纳瓦克后来向约翰·福特作出的报告,将韦克瑟姆夫人号遇袭事件置于更广泛的目击记录之中。福特说,有八到十头鲸曾在一艘船西北方向不到两百米处被人看见,但它们与船保持着距离;其中两头已被确认身份。一头参与了对韦克瑟姆夫人号的袭击,另一头则在前一周于乌克卢埃莱特附近击沉了一艘渔船。报告将这艘船的毁灭与其他袭击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所有鲸的行为都相同——阿纳瓦克对居留灰鲸的叙述,讲述的是它们出手帮助陷入危险的人们。
叙事意义
韦克瑟姆夫人号的沉没,将人们熟悉的安全情境变成了一场危机。这艘船能够抵御恶劣海况和意外碰撞,却无法应对协调一致、反复不断的袭击。从壮观的跃出水面到撞击船体,从甲板上的恐慌到袭击下的救援,这一连串进展让船只沉入海中的过程,成为日常防护措施迅速失效的衡量尺度。
这场救援也让袭击的意义变得复杂起来。座头鲸和逆戟鲸威胁着船只及船上人员,但居留灰鲸帮助打断了袭击,而格雷沃尔夫则在船只沉没时冒险救下一名男孩。因此,韦克瑟姆夫人号的沉没既是一场海难,也是故事区分不同动物行为的转折点,而不是把海中生物一概视为同一股力量。它的沉没让危险显而易见;那些阻挡攻击者的鲸,则使这场危机不再只是一个关于敌意的简单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