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迪德被奥雷隆人捕获后脱险

老实人

老实人在奥雷永人中间被捕后脱身的经历,将一次误以为是救人的行动变成了危险遭遇,随后又凭借卡卡姆博敏捷的推理扭转了局势。老实人起初以为自己救了两名遭到袭击的女人,后来才发现猴子是她们的同伴。奥雷永人抓住旅人时,误以为老实人是耶稣会士,并准备惩罚他。他能否脱身,取决于证明自己曾杀死一名耶稣会士;这使他意识到,自己的安全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一连串误会。

从草地到被捕

这一段发生在老实人与卡卡姆博越过一道屏障之后,此时营地尚未得知那名德国耶稣会士已经死亡。卡卡姆博为旅途准备了面包、巧克力、腌肉、水果和葡萄酒,两人骑着安达卢西亚马,走进没有车辙的地区。他们在一片草地停下,让马吃草,自己也吃东西。老实人仍因想到自己杀死了居内贡德的兄长、或许再也见不到居内贡德而忧心忡忡,便质疑自己远离她继续活下去有何意义。然而,即使哀叹命运,他仍继续吃东西。

日落时分,呼喊声引着旅人来到两名被两只猴子追赶的女人身边。老实人把眼前的情景理解为袭击。他在保加利亚军队服役期间学会了射击,于是拿起西班牙双管火枪,打死两只动物,以为自己救了女人脱离危险。他猜想她们或许是身份显贵的年轻女子,自己的举动可能会为他赢得当地人的好感。这一判断如此笃定,使随后的反转格外鲜明——女人奔向猴子,拥抱它们并为它们哀悼。老实人的干预杀死的是她们的同伴,而不是把她们从袭击者手中救出。

奥雷永人的错误指控

卡卡姆博从女人的反应中察觉危险,提醒老实人她们可能会报复。两人离开草地,在林中吃了晚饭,随后在苔藓上入睡。夜里,女人向奥雷永人告发他们;奥雷永人用树皮制成的绳索捆住旅人。老实人与卡卡姆博醒来时已无法动弹,周围有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奥雷永人。有人准备大锅,另一些人准备烤叉;众人认定老实人是耶稣会士,并声称要向其中一人报仇。

这项指控所依据的是老实人看起来像什么,而不是他做过什么。他穿着自己杀死的耶稣会军官的衣物,奥雷永人便把这身衣服当作他属于耶稣会的证据。正是此前那场已经使他悲痛的杀戮,使他再度陷入危险。老实人请卡卡姆博解释为何俘虏不该吃掉他们,但卡卡姆博明白,直接诉诸基督徒的仁慈不太可能解决问题。

卡卡姆博的辩解与二人获释

卡卡姆博用奥雷永人的语言与他们交谈,并提出务实的理由。他承认他们正要取一名敌人的性命,随后区分敌人与朋友——他说,老实人是他们的主人和盟友,并非耶稣会士。卡卡姆博解释说,老实人杀死了一名耶稣会军官,并穿着那人的衣服;这身衣服并不能证明老实人是耶稣会士,反而是他袭击一名耶稣会士后留下的结果。他没有要求奥雷永人相信自己的说法,而是提出验证办法。他们可以把衣服带到最近的耶稣会屏障处核实;如果卡卡姆博撒了谎,之后仍可以惩罚俘虏。

奥雷永人认为这个说法合情合理,便派两名首领前去调查。使者带回证实之后,奥雷永人解开了老实人与卡卡姆博身上的绳索。他们礼貌地接待旅人,拿出茶点款待,并护送他们到自己领地的边界。他们公开庆幸老实人不是耶稣会士,至此他的身份彻底反转——同一个人先前因被认为属于敌对团体而遭捆绑,如今则因证据表明他杀死了该团体的一名成员而获释。

反转及其意义

老实人对自己脱身的缘由感到惊讶。他得出结论——如果自己没有刺杀居内贡德的兄长,奥雷永人就会吃掉他;接着他推想,自然必定是善的,因为奥雷永人得知他不是耶稣会士后,便对他以礼相待。这一段刻意让他的结论显得并不稳固。奥雷永人的款待确实存在,但它以朋友与敌人的具体区分为前提,而且经过了调查验证。老实人能够松一口气,靠的是这一区分,而不是事件必然公正或安全的普遍保证。

这一场景也浓缩了故事中反复出现的抽象解释与具体情形之间的冲突。老实人对猴子的初步判断,被他随后看见的情形推翻;奥雷永人对老实人的判断,则被卡卡姆博提供的证据推翻。这两次反转都源于表象与假设误判了相关人物之间的关系。与庞格罗斯坚信一切事件都符合井然有序的最佳安排相反,老实人在这里能否生存,取决于一段偶然形成的经历——他杀死了一名耶稣会士,卡卡姆博能够解释这场杀戮,而奥雷永人同意核实他的说法。随后,旅人继续走进陌生的国度;他们对异俗的惊异,也为接下来前往埃尔多拉多的旅程作了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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