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大学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

宾夕法尼亚大学既是一支实力强劲的东部赛艇队,也被视为可能在1936年奥运会上取代华盛顿大学的队伍。它的赛艇队参加奥运选拔赛时,是实力最强的竞争者之一;而它在资金危机中的位置,则暴露出这场竞争背后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华盛顿大学取得资格后,官员警告说,如果西雅图无法筹措前往柏林的旅费,宾夕法尼亚大学就可能取而代之。

在大学赛艇运动中的地位

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大学赛艇吸引了全国关注,东部赛艇队占据这项运动传统上的中心地位。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代表着赛艇运动的古老声望;宾夕法尼亚大学也与它们并列,是华盛顿大学必须击败的东部学校之一。在波基普西举行的年度赛艇赛事中,宾夕法尼亚大学是主要的东部对手之一,并非在一场主要由西部赛艇队占据的赛事中偶然参赛的队伍。

这种竞争格局也体现在实际资源上。西部队伍一直难以获得资金和认可,将赛艇队和精致的竞赛艇运往东部也十分昂贵。相比之下,东部学校和俱乐部被视为实力强大的机构;这项运动最悠久的传统集中在东部。因此,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显赫地位既意味着赛场上的挑战,也体现了华盛顿大学试图将大学赛艇运动的中心转向西部时所面对的更广泛失衡。

波基普西赛艇赛上的对手

在波基普西举行的第三十八届年度校队赛艇比赛中,宾夕法尼亚大学与美国海军学院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男子赛艇队一道,迅速冲到领先位置。华盛顿大学有意落在后面,以较低划频保持节奏,而领先的赛艇则奋力向前。这种反差凸显了比赛的战术难题——领先者在前方消耗体力,而华盛顿大学的舵手鲍比·莫克则保存队员的力量,并从后方掌控赛程。

宾夕法尼亚大学也与奥运选拔之路上的整体竞争相关。1936赛季开始前,阿尔·厄尔布里克森明白,华盛顿大学必须在波基普西击败东部学校,尤其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康奈尔大学、雪城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在那里获胜并不能解决奥运资格问题——在选拔赛上,耶鲁大学、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仍可能成为拦路者,东部的私人赛艇俱乐部也一样。因此,宾夕法尼亚大学属于一系列难度不断增加的考验,而非一场孤立的竞争。

奥运选拔赛阵容与比赛

共有六支赛艇队争夺前往柏林的资格——华盛顿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宾夕法尼亚大学、美国海军学院、普林斯顿大学和纽约体育俱乐部。组织者将它们分成两组,每组三支赛艇;每组前两名晋级次日举行的四艇决赛。宾夕法尼亚大学在预赛中对阵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美国海军学院。华盛顿大学的赛艇队完全由本科生组成,而宾夕法尼亚大学则用刚毕业的学生替换了三名参加波基普西赛艇赛的八人艇队员。这些校友不具备参加大学生赛艇协会赛事的资格,但符合奥运选拔赛规则,因此华盛顿大学的运动员并不确定决赛中可能遇到的赛艇队实力如何。

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参加的预赛中,三支赛艇队一开始都以高划频奋力划行。前一千米,宾夕法尼亚大学、美国海军学院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表现相对接近。随后,宾夕法尼亚大学提高划速,开始缓慢领先。然而,在最后五百米,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突然加速,超过宾夕法尼亚大学和美国海军学院,并以四分之一艇身的优势获胜。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成绩为6分07.8秒,比华盛顿大学在本组预赛中的成绩快十秒,这强化了观察者对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拥有更强冲刺能力的判断。叙述记载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早早领先以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后来反超,但没有说明宾夕法尼亚大学最终名次。

柏林之行的资金危机

选拔赛结束后,宾夕法尼亚大学成为可能取代华盛顿大学的队伍。华盛顿大学赢得资格赛后的宴会上,亨利·佩恩·伯克告诉阿尔·厄尔布里克森、乔治·波科克和华盛顿大学体育主任雷·埃克曼,赛艇队必须自费前往柏林,否则就得放弃席位。伯克说,宾夕法尼亚大学有钱,而且作为获得第二名的队伍,随时准备代替华盛顿大学出赛。这一最后通牒意味着,能否参加奥运会不仅取决于水上的比赛结果,也取决于获胜的赛艇队能否筹到旅费。

这一要求尤其沉重,因为华盛顿大学的桨手是工薪家庭出身的学生,并非工业巨富的继承人,而且大学已经竭尽所能筹集资金,送他们前往东部。伯克要求在当周末前筹得5000美元。阿尔·厄尔布里克森与西雅图的市政界和报界领袖合作,在筹款活动从企业、居民和桨手的家乡争取支持期间,没有让资金短缺的消息惊动运动员。第二天,一张经银行认证、金额为5000美元的支票便已寄给阿尔·厄尔布里克森。因此,华盛顿大学得以保住席位,并准备启程前往德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被威胁要进行的替代并未发生。

意义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几次出场,展现了大学赛艇运动面临的三重压力——东部根深蒂固的声望、奥运资格规则下赛艇队组成的变化,以及国际比赛的费用。在波基普西,它属于领先队伍之一;在选拔赛上,它的阵容包括不能参加大学生赛艇比赛的应届毕业生;在资金争议中,据伯克所言,它随时准备取代一支已经取得资格却无力支付旅费的华盛顿大学赛艇队。事件并未显示宾夕法尼亚大学夺走华盛顿大学的席位,但清楚表明,即使奥运席位已经通过比赛赢得,也仍可能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