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姆斯划船名人堂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

本书通过两项不同的表彰提及赫尔姆斯划船名人堂——乔治·波科克于1969年入选,以及1936年华盛顿大学男子赛艇队于1971年入选。这两项荣誉将竞技赛艇背后的造艇技艺与艇上运动员的共同成就联系起来,同时肯定了两者在美国赛艇史上的长久地位。

全国性运动中的表彰

到了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大学赛艇能够吸引大量媒体报道和大批观众;1929年在波基普西举行的大学赛艇协会年度赛艇赛,观众多达十二万五千人。然而,声望和机会的分配并不平等。二十世纪初的大部分时间里,东部大学主导着这项赛事,而不惜花费高昂代价远赴东部的西部赛艇队,遭遇的不仅有好奇,也有居高临下的态度。因此,名人堂所记录的对一位西部造艇师和一支华盛顿大学赛艇队的表彰,处于这样一段历史之中——西部的成就必须在一个既有的东部赛艇强权中心面前证明自身。

业余体育中鲜明的社会界限也构成了这一背景。在亨利皇家赛艇会,澳大利亚警察因一项规定而被排除在外;该规定禁止受雇领取工资、从事机械师、工匠或劳工工作的人参赛。本书没有介绍名人堂的成员资格规定或遴选程序,但其中记载的两次入选让人看到叙事视为赛艇核心的两类成就——制造赛艇,以及全体船员协调一致的表现。

乔治·波科克入选

1969年,乔治·波科克在纽约市比尔特莫尔酒店的一场宴会上入选名人堂。这项表彰是在他毕生致力于制造赛艇,并教导一代又一代美国桨手和教练之后颁发的。此时,他的儿子斯坦已大多负责经营造艇工坊,而波科克的技艺早已对美国赛艇运动产生了持久影响。

这项入选荣誉表彰了波科克这位造艇师,肯定他的工作属于这项运动的历史,而不仅仅是制造运动器材。本书着重写到,即使在实现了成为世界最佳赛艇制造者的抱负之后,他仍乐于塑造雪松木、制作赛艇。他入选名人堂的荣誉,也与衡量其传承的一种更亲切的方式并存——一代又一代的人在他的船艇中划桨,并向他求教赛艇知识。

1936年赛艇队的集体荣誉

1971年,1936年赛艇队全体成员在纽约的一场宴会上入选赫尔姆斯划船名人堂。这是一项集体荣誉——全队一同入选,而非由叙述单独挑出一名桨手作为其成就的唯一代表。这一区别呼应了这支队伍作为一个整体的身份;他们通过共同劳动凝聚在一起,并在赢得奥运会之后的多年里始终保持着联系。

比赛结束很久之后,队员们仍然亲密相连。他们至少每年相聚一次,常常携配偶和家人同行,并在纪念日重返水上。1946年,也就是夺冠十年后,他们乘坐哈士奇快船号驶上华盛顿湖,由鲍比·莫克将划桨频率定在每分钟二十六桨。1956年,他们再次一同划船。到1966年,查克·戴已因肺癌去世;叙述记下了曾与他共事的护士和医生的悲痛,也提到了他未能参加重聚。1976年,八名仍健在的队员聚在一起,举行四十周年纪念划船活动;尽管岁月流逝,他们依然动作利落、配合娴熟。

入选之外的传承

在叙事中,名人堂的荣誉以两个不同层面呈现——一位以造艇技艺塑造船艇的个人,以及一支因共同取得的成就而受到纪念的赛艇队。后来一次次的重聚表明,队伍的卓越并非只是一项仪式性荣誉,而是作为一种鲜活的纽带延续下来。1986年,也就是柏林奥运会五十年后,队员中尚存的人乘坐哈士奇快船号作了最后一次划船,缓缓驶过华盛顿湖,随后将船桨放回桨架,此后再未取下。

本书并未将这些传承的源头归于名人堂;相反,名人堂的入选表彰正式认可了早已通过技艺、集体记忆和一次次重聚延续下来的历史。乔治·波科克于1969年获得的荣誉,以及赛艇队于1971年的入选,将个人创造与集体划船共同载入同一份机构记录。